“奶奶,不可以。”她千辛万苦的,才查到他的行踪,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便让他走了?她不甘心,不甘心输给这个丑女人,也不甘心被这个妇女如此无视自己。 “都别说了,你们走吧。”老太君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真的老了,也累了,经历过如此多的事情后,谁还敢相信自己依旧在原地? 曾经年轻,做过了很多错事,现在,她不求什么,只求能平安的过好每一天,好好的活着便好。 “哈哈,现在你已没有说话的权力了。”慧娘手中突然多出了把剑,厉眼的看着老太君,她不杀她,她心都不甘,或许,她真要违背姐姐的话了。 “是时候了结了,来吧。”老太君也没有太多挣扎,用力推开娜娜,闭上眼睛承受这些自己所要承受的后果。 该来的就会来,她认命了。 “奶奶,不可以。”在剑剌出那瞬间,清脆的剑剌入肉的声音回响在树林内,所有人都呆住了,鲜血从娜娜的口中涌上,染红了她艳丽的衣襟。 “娜儿……”凄凉的声音从老太君口里叫出,她绝望的下跪,抱着正要倒地方娜娜。 “老太君……”为首的黑衣人跑上前。 “撒……”老太君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瘦小的身子抱起娜娜,施轻功离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只能随后而走。 “慧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地上的鲜血,欧阳紫蓉呆住了,原来生命真的如此脆弱,上一秒还活生生的人儿,下一秒便要倒在血泊中。 她实在不明白,这古代的人为何不管何事,动不动都在大打出手,不见血不收剑。 “你是谁?”若宣昊拉过欧阳紫蓉,一脸警惕的望着慧娘,说话声音,神态,面貌都是如此像,唯一陌生的便是身上的香泽。 数年未见,他依旧记得她的模样,一举一动,他都铭刻于心。 “回去再说。”慧娘独自转身迈步离去,似乎对若宣昊信心十足。 望着慧娘离去的背影,欧阳紫蓉感慨万千,如此绝艳的女人,背影却是如此孤单,就像一个被人遗忘的孩子,需独自撑起一片天,生与活,只有自己一念之前,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可是,她心头涌上只有这种假设最适合她。 “你们认识?”不可思议,一个是宫主,一个则长期呆在德亲王府,一个年纪如此轻,一个却是已中年妇女,他们到底是何关系?、 “没有。”沉默是金啊他,两个字便要打发了她,一个旋转身,他拉起她施起轻功离去。 回到早上离开的别院,意外的发现慧娘早在此等候,欧阳紫蓉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不知如何是好,她身为德亲王妃,现在却现另外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起,慧娘又是洛熵煌的奶娘,会不会有不必要的误会?再说,她离去了,那德亲王府又该如何是好。?兰晓晓中毒的事件不没有查清。 半个时辰后,若宣昊沉着一张脸,而慧娘则是一脸轻松,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她走过来。 “王妃,是走是留,就看你自己如何决定了。”慧娘看了看欧阳紫蓉,再道:“煌儿之所以如此,有他的打算,你要对他有信心才是。” 天色已不早,转眼间星星已爬上了半空,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我……”早上一直想着要回德亲王府,可是,要走或留时,她却犹豫了。 若回去了,面对洛熵煌不闻不问,对面他与别人打情骂俏,那她又该如何是好?她真的伤不起也输不起了。 可是,若真走了,万一宫里派人过来发现她失踪了,不单是洛熵煌,就连德亲王府上下的人都可能受到在牵连,而她还没有在淑艳口中套出话来呢。 “我,希望你留下,可是,我知道留不住我。”许久后,若宣昊对她说,他 心里明白,在她心里自己永远只是一个过客,没有一丁点位置,或许只有这样而已。 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为儿女私情去左右自己应该去做的事,能拿得起,亦能放得下,才是最好的,而现在未到最后,一切都未能成定局,他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或许,有一天,当他走远了再回到原地,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今天,谢谢你。”是时候,她也该走了,这里留恋不得,她明显的感觉到他对自己似乎不是一个陌生人与过客如此简单。 不一小会,马车已备好,慧娘与欧阳紫蓉两人前后上了车,回过头,发现若宣昊早已转身离去,背影潇条得让人揪心。 “该走了。”慧娘拍拍欧阳紫蓉的肩膀,示意她别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最终,欧阳紫蓉打破了沉默。 “慧娘,您怎么会到这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她更不明白为何慧娘会在这里,看慧娘的举动似乎是来接自己的。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许多都在不明不白的进行着,就如最先在彤雪的住处,自己与洛熵煌两个人被追杀,而彤雪则完好如初,再后来,彤雪要下嫁于洛熵煌,而洛熵煌从不曾追查过这些事情。 现在,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莫名的事情,她实在有些蒙了。 “出事了。”慧娘拍拍衣袖,整理了下衣服,有些力不从心的说着,整个人斜靠在车厢边缘。 “难道是我失踪的事情被发现了?”欧阳紫蓉紧握的手掌起了汗珠,身子往慧娘身边靠近了些,试探的问道。 宫里的人手脚不会这么快吧?会不会是德亲王府内有内奸?不然,她才消失一天,就被发现了?还是说府上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不是,不要想太多,回去了,要好好的。”慧娘拍了拍欧阳紫蓉的头,试图的安慰她。 她希望这个娃儿能够坚强的度过这一关,她真的希望可以。 “嗯。”马车飞快的奔驰着,闪过的夜景无法印入她的眼睑,不安的心七上八下的。 想着想着,累了一天,眼皮不听使唤的打起架来。 醍来时,已是第二天,自己则躺在惜玉阁的主屋内,第一眼便是看到杨杨趴在桌上睡觉的身影。 感觉头很重,喉咙十分疼痛,脖子酸得很,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地。 “杨杨,快醒醒。”欧阳紫蓉推了推熟眼中的杨杨,打了个哈欠,看到手上的伤已结疤,现已清晨,宫里一会应该要过来取血了,自己则要做好准备好行。 “嗯?小姐,您醒了?”杨杨抬起头,揉了下眼睛,看到欧阳紫蓉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主子叫奴婢起来,真是罪该万死啊。 “我怎么就躺在这了?全身都酸痛。”伸了个懒腰,欧阳紫蓉推开了门吸着新鲜空气:“对了,宫里的人又快来了吧?杨杨咱得准备一下。” 回头看到杨杨表情十分奇怪,有些困惑,有些为难,有些不知所措。 这丫头怎么了?才一天不见,便又陌生了不成?欧阳紫蓉无奈一笑。 “小姐,今天我们就呆在这,哪都不去,好不好?杨杨还想小姐教杨杨缠同心结呢。”难得撒娇一次,杨杨拉着欧阳紫蓉快要踏出去的身子,将她强拉了回来。 “那宫里来人了,如何是好?”欧阳紫蓉坐在椅子上,一手撑下巴,睨视着装作十分忙碌的人儿,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杨杨分明是没事找事嘛,而,她也懒得点破。 “小姐,宫里不会来人了,都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杨杨重复着,好象在说服自己似的,眼里有些不安。 今天和别日一样,惜玉阁里十分安静,这也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有事情 发生,而杨杨则是在瞒着自己。 “杨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欧阳紫蓉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杨杨平日都是心直口快的,今儿咋就变一个人似了。 “没,绝对没有。”杨杨连忙摇头。。 据说,古代的人对发誓最十分禁忌,欧阳紫蓉坏坏一笑:“那你敢对天发誓么?” 纤纤玉指指了指天.. “我,我……”这誓言发不得,可是,她又不能对小姐说实话,这下如何是好? “好了,也不逼你了,还以为出大事了一样。唉,我这就去看看淑艳去。”突然想到自己离开前,淑艳的笑,好诡异的笑,感觉心里毛毛的,难道是自己头昏了不成?淑艳明明就是疯了。 起身刚想离去,杨杨却一个大字似的挡在门前,不让欧阳紫蓉出去。 左闪右挡的,欧阳紫蓉双手叉腰,不满的望着杨杨。 “你这是要干嘛?不就是去看看淑艳么?咋就像天踏下来似的?”事情有点 蹊跷,她绝对可以保证。 “小姐,我,好,我说了。”杨杨舒了口气,像做了天大的决定似的,拉着欧阳紫蓉手臂,回到屋内。 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杨杨拿起茶杯喝了口水,重重的放下杯子。 “今日是德亲王爷与兰晓晓成亲的日子。”短短一句话,却感觉说了许久,压在心头上十分沉重。 这段时日,她明显的感觉到小姐对王爷的感情是真的,而,她也感觉到王爷喜欢小姐的,可是,今日却是王爷与别人成亲之日,她怕小姐受不起打击,可是这事早晚都知道的。 “他成亲?杨杨,到底怎么回事?”她左等右盼的男人,居然与别人要成亲了?她不相信,她绝对不会相信的,一定是杨杨在骗自己的,一定是的。 望着窗外,现在已是午时,古人都是在这个时辰拜堂成亲的,那她的男人这个时候已属于别人了? “是真的,小姐,是真的。”杨杨紧握着欧阳紫蓉发抖的小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杨杨的心揪痛了。 这时,门外出现了一道身影,欧阳紫蓉万万没想到她会来。 “呵呵,没想到咱俩会落到一样的田地。”彤雪迈步踏进来,不请自坐。 想了许久,争了许久,斗了这些日,那男人却一眼都没有正视看她,原来自己都是自作多情了么?她以为自己会输给了欧阳紫蓉,可是,今日,她们两个都输了,输给了高不可攀的公主。 “看来,原来都是真的。”听着彤雪的话,欧阳紫蓉放弃了挣扎,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女人最可悲的便是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她差点忘记了古男三妻四妾是最正常不过的,她差点忘记了这里没有一夫一妻可言,她还忘记了男人的承诺是可以当P放的,她终于,在今天都懂了。 “过一会,我便要离去,去洛阳,或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王妃忍姐姐,你要保重。”彤雪第一次正眼看着欧阳紫蓉,第一眼紧紧握着她的小手,因为她们都是苦命的女人。 “兰晓晓的毒解了?”是有,一个中剧毒的女人,怎么可能一天一晚就便完好如初?还能上花轿嫁人? 一个高贵的公主完婚,居然如此草率?她有些不解。 “听说身子十分虚弱,但是,花轿还是抬了进来。”十分无奈的语气,彤雪凄美一笑,用手帕捂着嘴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如此落魄的一面。 “怎么?想走?”正在欧阳紫蓉想开口时,另外一把声音从门外响起,打断了她的回话。 定眼一看,出现在门前的正是今日的新娘子,身后的是身穿大红喜服的洛熵煌。 他们的出现,在惜玉阁中十分抢眼,剌眼。 望着洛熵煌扶着兰晓晓的双手,欧阳紫蓉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一阵阵的剌痛..随着神经痛入骨髓。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