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帮着照顾了十四阿哥,兰馨跟永璂都是容嬷嬷帮着带大的,对孩子,她自是有一番自己的经验的。” 容嬷嬷吗?皇上倒是有些犹豫,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个老嬷嬷,可是想到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兰馨跟永璂,却又有些动了心。 老佛爷脸上喜了下,当场就应了声,“容嬷嬷是皇后身边的老嬷嬷了,哀家瞧了十二跟兰馨,自然都是好的,皇后这般说,就这般定下就是了。” 老佛爷都拍了板了,皇上摇摆的心也就定了下来,点头算是答应了。 容嬷嬷是个极会为主子争脸的,当下见两大BOSS都答应了,立马跪了下来立了军令状,势必是会照顾好了小十四的。 令妃欲哭不能,双手把那帕子绞得不成个样子了。 十四抱了过来,老乾对这个儿子是极为爱怜的,也没有顾忌什么“抱孙不抱子”的忌讳,当下就接了过来轻抚他的小脸蛋。 “皇阿玛!”十四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听着一点子力气都没有。 “乖!”老乾扭转身子让十四面向老佛爷,轻声道,“十四也要跟老佛爷请安的。” “老佛爷吉祥!”十四是个极乖的孩子。 我瞧着心里头一阵阵发酸,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养的啊,瞧那小脸上,似乎除了骨头就是皮,比着令妃此刻的脸上还没有眼色,那小身子骨,好像是一根手指头便能掂了起来。 皇后上前了两步,虽说跟孩子的额娘那是万般不对付,可是这样的孩子,倒是让她起了怜惜的心来,还记得十四刚出生的时候也是个白胖宝宝的,怎么不过几年的时候就成了这样了。 “容嬷嬷!” “嗻!”容嬷嬷上前到皇帝跟前,福身道,“皇上把十四阿哥交给奴婢吧!” 皇帝点点头,让容嬷嬷把孩子接了过去,这个时候令妃颤声叫了下,“永璐!” 小十四却像是有些惧怕一样,身子抖了抖,小手不自主地抓了抓皇帝的衣袖。 恰好此刻,太医珊珊来迟,问了安之后就给令妃请了脉来。 不过半刻,就有了结论,令妃娘娘平素体虚,脾胃久虚,中气不足,不能化水谷为精微,上奉于心而生血等等等等,反正意思就是动了胎气,要卧床休养保胎,否则恐有滑胎之险。 老佛爷皇帝一听这还得了,皇家子嗣个个精贵,是不容有一丝闪失的,当下就下了旨,要令妃养身保胎,咳咳,就是变相禁足于筵譆宫里头了。 令妃娘娘这下,真的是彻底傻眼了! 肚子,儿子,就为了这么个还没有成型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小东西,她,她的计划,全乱了套了! 不过午时,永琪便从和亲王府回了来,只是,一脸瞧不出悲喜的模样让我心里有些突突,难不成是和亲王真的“诈尸”了,嫌弃咱们送的“祭品”还不够分量? 我这边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永琪就一头扎进了书房里头。 “小顺子,”我叫了立马就想跟了上去却被永琪摆摆手又留了下来的小顺子,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回福晋的话,奴才也不清楚啊!” 弘昼的“丧礼”向来办的是有模有样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既然咱们办了,就一定得做到完美,要不人家来吊丧的可不就亏着了嘛! 曾经,这话让老佛爷气的几乎是一佛出窍二佛生烟。 永琪一到了和亲王府,便有那全身缟素的下人咋门口迎了,进到了主祭室,上了香之后,永璧才苦哈哈的笑着说道:“五弟自先坐一会儿,我,我进去给阿玛说一声。” 内堂里头,摆放着和亲王爷最主要的道具——棺材,据说,此刻,他正在里头挺尸,呃,不是,是睡觉呢。 永璧进去了不一会儿,和亲王爷就...咳咳,诈尸了! 小顺子说,和亲王爷就那么穿着寿衣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然后,王爷就亲自点了一遍永琪送过去的“祭品”,“福晋,奴才倒是没瞧了出来王爷又不满意的模样啊!” 这一待,倒是待了些许时辰,五阿哥出来的时候,脸上就是不怎么好看。 永琪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头鼓捣了一个下午,直到要用晚饭的时候小顺子才把他请了出来。 脸上却还是一个模样,不悲亦是不喜。 红秀领了丫头摆了饭就退到一旁伺候着,永琪只是动了一筷子就放下了。 “怎么了?可是这些不合你的心意?”我也只得跟着放下了碗筷。 “呃,不是。”永琪愣了一下,扯了扯唇角说道,“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今个儿到五叔那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瞧着你从一回来就不怎么对劲呢?” 永琪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桂嬷嬷领了奶娘进来,说是不知怎么的了,绵亿一直哭闹个不停,怎么哄都不得。 我只得先按下了心里头的疑问,起身把绵亿接了过来搂在怀里,轻轻拍了,这小人精,倒是安分了下来,乖乖地自己吐着口水泡泡玩儿。这孩子这两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粘我粘的厉害,每日里头若是不亲手抱了哄上些许时候,就玩命地闹腾,今个儿事多,一时半会儿也没顾得上他,就难为住了奶娘了。 我吩咐了桂嬷嬷先带着奶娘下去,绵亿就在我怀里了。 令着,永琪也把红秀她们都遣了下去。 见着下人都退出了屋子,永琪点了点绵亿胖乎乎的小脸蛋,才又接着说了起来,“知画,我想,请了皇阿玛奏准,跟着五叔去河南一趟。” “去河南?” “嗯。”永琪点了点头,断断续续地说了全。 原来,自从今年入冬以来,河南山东等地连续都发了大水,本来去年就逢了旱,粮食没收了多少,今年又碰到个这么情况,百姓都要抛家舍业地去别的地方讨生活了,可是,河南府知府两次上报灾情的时候,皇上是拨了近乎二十万石的粮食下去的,而且减免了受灾地区三年的赋税,到底也是能解了燃眉之急的,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仍是不断有百姓到京城里头来告状,说是就快要饿死了,根本就没有见到什么粮食补贴。 “是河南府的问题吗?” “不是,”永琪摇了摇头,也是一头雾水状,“五叔也曾调查过河南府,却是个有口皆碑的清官。” “清官?”我拧眉。 “嗯。”永琪点了点头,“所以五叔才想着亲自去一趟查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五叔邀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