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难道顾倾城赢了?” 众人惊呼,他们除了想要考试及格之外,还想要看到叶墨逆袭顾倾城。 顾倾城在所有人的心中,那是女神,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是叶墨刚才的一句话:让我泡你! 直接说出了在场上百男人的心声,他们恨不得看到,有人拉下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更希望,这个人是自己。 当然了,自己是不可能了,但是看到叶墨的出现,这帮人的心立刻活跃了起来。 “可恶,怎么可能输了!” 众人大骂。 “叶墨,你也太差劲了,这么好的机会,都给放过了,要知道,你这可是失去了成为云海科技大学所有男人公敌的机会。” 不过,一旁的衡安天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毕竟叶墨赢了,那代表顾倾城就要接受叶墨泡她,这是衡安天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叶墨,丢人了吧,输给一个女人,你也算是第一人了,哈哈哈!” 衡安天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叶墨的机会。 “没错,叶墨,你简直就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连一个女人都赢不了,何谈要泡人家,我看你还是回农村种地吧,因为你只适合面朝黄土背朝天。” 吴昊也是站起身,冲着叶墨叫嚣道。 顾倾城眉头一蹙,看了一眼衡安天和吴昊,对二人的话语,充满了深深的鄙视。 叶墨看了二人一眼,脸上更是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只听其喃喃道:“首先,我要为农民正名。 农民怎么了? 没有农民种地,你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要吃进口的,先不谈国界,难道进口的粮食,进口的衣服,难道就不是农民种出来的? 好,不说进口的! 说说你的祖宗三代,难道那个时候,他们不是农民? 难道,你们就不是农民的子孙? 农民靠着一双勤劳的双手,创造了如今的社会,难道农民不可敬吗? 我是农民,我是农民的儿子,你们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们不可以侮辱‘农民’二字! 如果在让我听到你们侮辱农民,如同此桌!” 啪! 咔嚓! 哗啦! 嗖嗖嗖! 那放在讲台之上的讲桌,顷刻间在叶墨的一掌之下,直接崩溃开来,一块块碎木,更是飞向了远处。 衡安天和吴昊二人都愣住了,没有想到叶墨这么强,居然一掌就能够拍碎讲桌。 “臭小子,本来我的讲座就已经要碎了,这下可好,直接让你给拍烂了。” 王教授骂了一声。 “哈哈哈,原来是纸老虎!” 众人大笑,刚才的一瞬间,真的被叶墨这一掌给惊到了。 不过叶墨却不管王教授,继续对着吴昊和衡安天说道:“第二,你,你,还有你们,谁说我输了!” “什么?你没输?那刚才王教授说女人胜利……” 众人惊呼。 “哈哈哈,不会吧,叶墨,难道你开的药方是——女人!” 冷亦寒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过来,王教授话中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听到冷亦寒的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前后一总结,的确,很有可能王教授说的女人,是叶墨开的药方。 “小寒,看来还是你懂我!” 叶墨露出一副鸡贼的样子说道。 倒是王教授老脸一红道:“咳咳咳,行了,的确是叶墨赢了,不过顾倾城也没输,因为顾倾城开的药方,也是让老朽阴阳调和的方子。” “靠!” 叶墨脱口而出。 “王教授,你就说,谁的方子更加直接,不分出一个胜负,这算毛线。” “这个……” 王教授看了一眼顾倾城,这才说出了下面一段话。 “从经济学的方面来看,叶墨你,的确是略胜一筹!” “嘿嘿,想必师娘被你调养的很好吧,改日去拜访一下师娘,或许可以让师娘更加年轻貌美。” 叶墨嘿嘿一笑,满脸都是猥琐的神色,跟着将自己的目光落到了顾倾城的身上。 “现在知道输赢了吧,我略胜一筹!” 叶墨的话,在明显不过了,顾倾城你输了,接下来,就是让我泡你的时候了! 顾倾城眉头一皱:“王教授,我不服,我们这里是中医系,当然要以中药来决胜负。” “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吧!” 叶墨轻蔑的打量了一眼顾倾城。 “看来你对医者父母心这句话还是理解不够透彻啊。” 叶墨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好似十分惋惜的样子。 “医者父母心,说的是什么?有病就要治,而且要好好的治。 什么是好好的治? 当然是对症下药了! 的确,你学的是中医,可是你不能给病人乱开方子啊! 先不说这个病人有没有经济条件,就说你这个方子,开的是一点错误都没有! 可是你上面注明了,这一幅药方的用法了吗? 一旦病人胡乱吃下,搞不好会被阳气催发的爆体而亡! 你这不是救人,你这是在害人!” “你——强词夺理!” 这一刻,顾倾城心中有些失了方寸,因为自己的药方里面的确没有注明用法。 “可是你只写了一个女人二字,难道就让病人无限度的纵欲吗?” “谁说我只写了女人二字,王教授,你也是的,说话不能够说全了吗?” 叶墨直接反驳顾倾城,尤其是一句话,让王教授更是尴尬不已,因为纸条后面,的确有两句话没有说完。 “女人,最好是伴侣,一晚两次,连续三月即可!” “我靠,神人啊!” 众人听到叶墨的话,一声惊呼,一晚两次,连续三月啊,就算是超人,估计也要被榨成人干了! “你——” 顾倾城哑口无言,面上的寒霜居然在这一刻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丝淡淡的潮红。 不过,顾倾城不愧拥有冰山美人这个称号,也就是深吸一口气的功夫,再次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好,我认输,自现在开始,你可以追求我!” “妹子,话不能乱说,我们的赌注是,一旦我赢了,就让我炮你,想必这个‘炮’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先不炮了,就让你先跟我一起同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