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液体怪婴,去往楼梯间的道路便再没有阻碍。 陈立快走几步,来到楼道门前。 伸手摸到门把手上,正要拉开。 但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一副紧张的样子,问孟婆道: “你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小白没有,她没事吧?” 孟婆歪了歪脑袋,疑惑道: “小白?我没看见,她怎么了?” 听到这话,陈立蓦然一怔,脑中一个念头猛然出现。 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沉默片刻,缓缓拉开了楼梯间的门。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空无一物的楼道。 无论是小白还是黑白诡婴,都已经不知所踪。 孟婆从陈立脸上看出一点端倪,问道: “怎么了老板,是小白出事了吗?” 陈立迟疑了一下,摇了摇脑袋: “我不知道…” 跟着,他就将之前在楼道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我关上门之后,再往里看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本来打算糊几个纸人出来就去帮她。” “可没想到,糊出来的居然是七个混蛋不说,又遇上刚才那个诡东西。” “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今天我这一百多斤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听完陈立的话,孟婆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头。 她想了想,道: “不对啊老板,如果真的是因为诡域导致楼层错乱,我进到这一层楼的时候,也一定能察觉到什么的。” “可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别说小白了,就连诡物气息也没感觉到,完全没有战斗过的迹象。” “还有…” 孟婆偷偷瞥了陈立一眼,继续道: “还有,老板你说的‘那七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葫芦七兄弟”,陈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怀着满腔怒火,他正要向孟婆表达自己对“葫芦七兄弟”的愤怒的时候。 走廊上忽然响起了大娃的声音。 “爷爷…你还好吗?还活着就吱一声。” 听到这足以让人咬牙切齿的话,陈立心头无名之火顿时蹭蹭蹭往上冒。 他迅速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骂道: “小兔崽子,你们还敢回来,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孟婆生怕哪只不开眼的诡婴突然冒出来,连忙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 “葫芦七兄弟”排成一溜站在陈立面前。 一个个如同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低着头,等待着老师训话。 他们之所以变得这么乖巧,自然不是因为陈立说要打断他们的腿。 而是感受到了作为纸人大姐头的孟婆身上散发的阵阵冷意。 尤其是孟婆手上拿着的那把锈得快要断掉的刀。 可以说他们每看上一眼,就会下意识颤抖一下。 “大娃,你是他们老大,你说说看,今天这事怎么办吧?” 陈立倒竖着眉毛,强压着怒意道。 大娃偷偷瞥了一眼安静地站在陈立身边的孟婆,小声道: “任凭爷爷惩罚。” 陈立冷笑一声。 各种酷刑在脑中闪现一遍。 正要开口之际,耳边却响起了孟婆的声音。 “老板,小白和沈老头、;罗胖子他们现在可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要不惩罚的事回头再说?” 陈立话已经到了嘴边,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孟婆说得没错,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人。 “葫芦七兄弟”的事,可以等回家了再说。 反正他们又不像孟婆,可以自由行动。 一念至此,陈立黑着脸,狠狠瞪了七兄弟一眼,道: “现在先放过你们,如果等下你们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从轻惩罚。” “但是如果你们变本加厉,就别怪回家后爷爷我大刑伺候了。” “葫芦七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如同霜打茄子一样。 “知道了。”x7 陈立点点头,这才勉强作罢。 回过头,他对孟婆道: “你有没有办法能找到他们?” 孟婆摇头: “不行。” “嗯?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陈立不解。 “能找到老板你,是因为我能感觉到老板你的位置。” 孟婆解释道: “这个能力是我融合了那只诡物以后才出现的。” “对于其他人,我就没有办法了。” 听到这话,陈立失望不已。 他转过头,看向楼梯间的方向。 思考了片刻,缓缓道: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用之前的那个办法了。” “之前的办法?” 孟婆一挑眉,心中生疑,却没有问出口。 不过在十分钟以后,她还是弄懂了“办法”是什么。 楼道上。 陈立一行第九次站到楼道门前。 此时,陈立已经累得开始喘粗气了。 见陈立这样子,孟婆有心想让他找一间病房休息。 找人的事就交给她。 可转念又想到“葫芦七兄弟”并不靠谱。 万一等下见势不妙,又跑路了,那就完蛋了。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继续按照陈立的“办法”行动。 就在这时,陈立的声音突然响起。 “快看,这东西是不是和罗阳家的大门上出现的手印一样?” 闻言,孟婆抬头一看。 就见面前的墙上标注着一个不算太醒目的“17f”。 而在代表前往十七楼的楼道门上,则有一个婴儿手掌大小的血手印。 看着这个血手印,孟婆一下子想起了罗阳家出现的那只诡。 稍一感受,便点点头,道: “没错,的确是出自那只诡的手笔。” 听到这话,陈立顿时一喜。 当初那只诡可是一分为三,大部分进了孟婆的身体。 另外两只手笔则进了小黑和小白的身体。 现在这扇门上出现和那只诡有关的血手印,那么很有可能,这一层楼有小黑或者小白的踪迹。 那只诡的杀人规则不就是触碰门,留下一个血手印,才招来厉诡索命的吗? 想来,八成是小黑或者小白利用那只诡的能力,来对抗诡婴。 陈立当即一挥手,道: “大娃,看你们表现的时候到了。” “葫芦七兄弟”害怕的只是液体怪婴。 对于白色诡婴和黑色诡婴根本毫不畏惧。 更别说现在连留下血手印的诡婴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他们更加不会感到害怕。 所以,在接到陈立命令的一瞬间,大娃就嗷嗷叫着,狠狠一脚踢在门上。 砰的一声。 楼道门猛地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从走廊上也传来了某人的惨叫声。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