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想容满脸的醉意,还在那里撒泼打滚。"呼这是喝了多少” 路淮费尽力气终于将年轻的女孩搀扶到了沙发上,稍微观察了一下苏想容,醉是喝碎了,似乎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是完好的,没有什么凌乱的痕迹。 看来在回来的路上还没有上头,只是到了家里,都给释放出来了。此时苏想容靠着沙发,醉成了一滩烂泥. 虽然今天的苏想容穿着一件薄薄的连帽卫衣,看起来很安全,但是此时的苏想容嘴里嘟嗦着'好热开空调。还一边扯着自己的衣领子。 好家伙,深色的连帽衫下,一块一块白哲的肌肤显露出来。 那柔软的腰肢,随着摇晃的身子微微摇摆,脸颊迷醉的酡红看起来如此诱人。 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迷&情&药一般的存在,路淮选择打开房间的空调,实际上这个天气到了晚上根本就没有这么热,主要是苏想容的衣服可能不怎么透气当然,路淮不可能给她换衣服就是了。 所以就只能自己穿若外套,打开了空调。 让房间显得更凉爽一些。 苏想容闭着眼晴迷糊了一会儿,凉快起来的女孩又渐渐的蜷缩起来。“好?冷 …” 路淮又将空调关掉,看着她的表情安定了一些,也没有发酒疯的预兆了,才凑过去轻声问。~苏想容苏想容” 年轻的女孩听到了呼唤,迷蒙的睁开眼睛,眼眸里头有着浓浓的水雾,看到了路淮的刹那她似乎恍然了一下 “路淮弟弟?” 喝醉了都不忘占便宜,真有你的。 路淮没跟她计较这么多,只是轻声的问,“怎么样?好点了没?“ “唔苏想容可能是感觉脑袋有点疼或者晕,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接着再次睁开眼睛看向路淮,“还好没喝多少,就是上头有点难受恩?我在家里?“ “你这还没喝多少?“路淮叹了口气,“k对在家里。你口渴吗?“ 听到这句话苏想容有些憨狸的点点头,像个孩子那样掇起嘴唇,“好我要喝水水水!““你先等下” 路淮起身拿起杯子去厨房倒水,厨房柜子里还有剩余的蜂蜜,路淮添加了一些,然后倒上温水,接着搅拌均匀才回到了客厅。 少年一直很细心,要照顾人的时候也很体贴。当然。多数情况下面对清醒的人,他就不那么好意思体贴了。说多了都是病。 将杯子拿回来,递给苏想容,此时苏想容虽然看起来清醒很多,但是显然肢体协调方面还是受到了些影响,一喝水,因为动作太大,稍微酒了一点落在了她的领口。 苏想容喝完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她看了路淮一眼,迷蒙的醉眼。“我去给你拿纸" ~不用了!“ 年轻的女孩直接站起身来,抓着领口,跟个飞蛾似的,用力的摇拽…” “不行我有点晕“砰”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沙发上。手上拿着纸巾的路淮日瞪口呆。 好家伙,你能不晕吗?我都担心你把头给摇掉! 喝了一杯蜂蜜水的苏想容安静许多,总算是没有做出什么乖张的动作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路淮准备劝说苏想容回去卧室休息,毕竟现在的苏想容也做不了其他的什么事情了。这种情况下还要做什么写词录歌之类的创作你当你李太白啊? 而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却突兀的响起。 不是路淮的手机,那就只能是苏想容了。 但是女孩却仿佛置若罔闻,路淮不得已只能提醒对方,“你手机响了”苏想容摇摇头,伸手捋了一把本就有些凌乱的长发。“不管他” “我觉得你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是你朋友担心你有没有回来呢?“ 路淮的提醒打动了酒醉的女孩,苏想容勉强掏出手机,几乎是看都没有看就接通了电话。然后 喂?“" “不要你们管。"”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人我也知道!但是我不想这么做!不想就是不想!“"….”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什么相夫教子什么嫁人后半生就不用想了,那是你们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要嫁你怎么不去嫁?哪怕这条路被你们说的一无是处,我都不会回去!挂了!“. …” 路淮就这么突兀的听到了一场隔若电话的争吵。 这下路淮再蠢也知道这个电话会是谁打来的了,除了苏想容的父母不可能是别人了。“叫厄 路淮觉得不说什么,就此沉默似乎会更加尴尬,一张口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的时候。“吵死了!“ 苏想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拿过了抱枕,整张俏脸显得更加红润,像是气性上头了似的。路淮闭嘴了。 这种别人的家事最好不要随意的安慰,不要以为你的温柔能散发到全世界任何地方,亚萨西不是万能的,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亚萨西只会让人觉得你莫名其妙,什么都不懂还在这里搅混水。 稍微冷静了一会儿的苏想容似乎酒也气醒了,看了一眼旁边默默不作声,显得可怜弱小而无助的少年。“我没说你吗…” 路淮小幅度的点点头,"我知道"苏想容有些无奈,"我平时不这样。““谁都有烦心的时候 “真羡慕你们男孩子。” 苏想容突然这么说道,路淮没有回答,苏想容继续说,“你们到了这个年纪就不会被催婚,家人就不会老是告诉你,搞什么音乐?找个有钱的好男人嫁了才是正道,搞音乐死路一条,结婚嫁人后半辈子享福才是正道!” 这显然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 在路淮看来,苏想容的年纪还很轻,说是被催婚,其实有些年纪尚早。 路淮更觉得,“应该是他们不赞同你搞音乐吧…"催婚可能不是多么正经,真正的还是想要苏想容回到他们认为的正轨生活中去,毕竟对上一辈而言,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我当然知道啊但是他们不懂,这样循规蹈矩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起能安稳生活,却无聊琐碎的一生。我更喜欢这样,吃穿住都要担心,但是可以感觉白己在活着。” 似乎是因为喝了不少的缘故,苏想容说话也变多了,显得更加直接无所顾忌。 对于这种交心的交流,路淮其实很难应对,因为他没峒醉,他是清醒的,要他坦然的说出心事和想法,的确有些过于矫情。 虽然苏想容可能醒了就忘了,但是路淮会清楚的记得,这很不妙。“那_就坚持下去。” 苏想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无奈,表情是苦恼的。 "可是好难,写不出来的写不出来就要海选了,除了以前的作品之外,我最近一首拿得出手的,自己觉得过去的都没有…” 路淮清楚这种情况,虽然他不写歌,但是同为创作,有的时候写不出来东西不是灵惑的枯竭。“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可能吧路淮,有没有什么地方没人,可以吹吹风?我好闷…” 路淮不经常出门做这种事情但是苏想容一问,路淮还真就想到了一个合乎条件的地方。“楼顶可以吗” 苏想容瞪大眼晴,像个开心的孩子。“楼顶?好啊!拿上酒,我们走!““酒?“ “对啊!喝点!“ “不是你都成这样了还喝?“ “换个开词的地方就是为了更好的喝酒嘛!““那l我就不喝了明天还要上课 喝点,就喝两瓶嘛!你忍心拒绝你苏姐姐吗?“ ~不是,别占便宜了…”快点啦~~” 苏想容仿佛疯劲又上来了,也不知道是把路淮当朋友还是真的当弟弟了,做这些事情无所顾忌,拉着路淮拿起几瓶酒就上了电梯。 到达天台很快。 门是虚掩的没有上锁。 平日里也会有一些住户去顶楼晒被子之类的,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弄什么锁扣,但是顶楼的防护措施是不错的,女儿墙的高度起码也有半人多高。 小孩子跑上来想要翻下去还是挺困难。 当然,如果铁了心要作死,怕是一扇门也拦不住的。两人到了天台。 一上来,迎面的风就几乎把路淮的头盔不对,是头发吹翻。 而旁边的苏想容长发被扬起,那张无暇的脸庞就展现了出来,显得清丽妖冶. 这大概就是颜值的差距吧,普通人被吹到就是慌乱,而这样的漂亮姑娘就能摆出如写真模特一样的优雅表情 楼顶上有长长的隆起来的隔断。 两人就坐在上面。 酒瓶放在脚下。“咔嚓…” 苏想容拉开一瓶酒的扣环,眼神望着黑夜未知的方向,限里有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她语气轻飘飘的说,"我其实知道,家是我最后的避风港,足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让我感觉安全的地方。但是我又讨厌着家庭对我的束缚,好像除了他们认为的正确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能去做。” 说完这句话她喝了口酒。 路淮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一瓶酒,小喝了一口,现在酒精的刺激已经对路淮而言不算强烈了。"“和家人还是要好好沟通的…” “沟通前"苏想容笑了笑,转过头来看向路淮,"如果这次说唱综艺我进不去海选,可能我就真的要回家了,他们只同意妥协到这个份上。” 她有些惆怅的伸出手。 虚无的仿佛要抓住天上的呈辰。 “有的时候机会好像离我那么近,但是一伸手要么握不住,要么捏个稀碎。我真的很糟糕啊,路淮弟弟。我好像抓不住。“ 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悲伤的话语。夜风吹的少年眼眸干涩生疼。 他看着手中的酒瓶,像是喃喃白语。“那,我帮你抓住它。如何?“ 星河滚烫,每一颗零落的星星仿佛睁开了眼睛 … PS:不该早上起来空腹喝药,我现在整个人都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