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哲皓听到九鸢说出这样的见解,脸色顿时凝重起来。“鸢儿,你的意思是,夺嫡?” “不,这种事并不是我能预测的,只是宁伯伯,朝中的局势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想到百里昊的儿子们之间已经开始的明争暗斗,她觉得选择在这时候复仇,真是再好不过了! 而在另外一边,百里景辰则正跟八皇子百里景辉聊着今日的事情。 “五皇兄,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也有兴致去参加那劳什子的百花宴?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八皇子听说了百里景辰竟然跟太子一起到了百花宴的消息,免不了要笑话他一番。 “怎么样?可有什么收获?我听说今次参加百花宴的人中,可是有御史大夫的宝贝女儿乔语凝!如何?是否真如传言中一般生的倾国倾城,美艳无双?有没有治好你的眼疾啊?” “胡扯什么?我何时有什么眼疾!” 百里景辰听出了弟弟话中的调侃,不由得瞪起眼来,一副要让他好看的模样。 只是自小就跟百里景辰亲近的八皇子根本就不将这位兄长的威胁放在眼里,仍旧一脸坏笑的盯着他,就想知道今日发生的八卦究竟是真是假。 他刚刚才得知,四皇子百里景泽竟然在御花园中与乔语凝邂逅了,而之后四皇子更是直接到了皇帝面前请求赐婚。 虽然这个消息的来源可靠,但毕竟是这样的大事,他还是想听听百里景辰会如何说。 百里景辰见到八皇子如此,迟疑了片刻才慢慢开口解释起来。“今日的百花宴,我原本是没有兴趣的,可是为了请太子帮忙向父皇派出增援,我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其实百里景辰非常不喜欢跟太子接近,一方面的确是因为太子表现出的排斥太过明显,他也不愿意跟一个排斥自己的人在一处。另外一方面,他对皇后母子二人都有心结,他怀疑母妃的去世与这对母子脱不了干系。 可是为了边疆战士们的付出,他无法任性的将他们弃之不顾。 “然后?你知道,重点并不在这里。” 八皇子此时眼中满是笑意,显然对这件事真的非常感兴趣。看着他探究的眼神,百里景辰终于无奈的叹息一声。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在你看来很有趣,但是我觉得没什么意思的事情。螳螂做了最后的赢家。” “什么螳螂?你不是去百花宴么?何时跟虫子扯上关系了?”八皇子不解,他用诧异的眼神盯着百里景辰,像是要将他看穿似的,不明白这位五皇兄今日怎么了,会说出这样不明不白的话。 百里景辰却是在这时想起了九鸢,不由得微微一笑。他觉得再没有比这个比喻更加恰当的了。 “我原本也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强者总是会被强的人打败,但是后来我才明白,弱未必是真相,而是一种伪装。” 说罢,百里景辰就将百花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毫无保留的跟八皇子说了一遍,在他看来,兄弟二人是没有任何秘密的。 八皇子的眼睛却随着百里景辰的讲述越瞪越大,到了最后已经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吗?现在你满意了?” “满意?我简直是震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却错过了!”八皇子怪叫了一声,对于百里景辰今天的遭遇感到异常震惊,却又产生了一丝兴奋。“这么说,你现在与那位宁少夫人是同盟关系?” “按照她的说法,我们算是各取所需。她想要得到一些官员的资料,我则是需要她帮我将增援的事情敲定。按照她的说法,我们也算是银货两讫,之后就各不相欠了。” 是不是就此相忘江湖,百里景辰不清楚,也不想因此产生不该有的联想。他只是有些遗憾,这样聪慧的人竟然是个女子。 “可惜了,她竟然身为女子,否则说不定还能成为一名良将。”百里景辰感慨的说,他想起九鸢的身手和机智,就为她的身份感到可惜。 但八皇子在听了百里景辰的话时却嗤笑一声,对于他的感慨很是不以为然。“五皇兄,这女人太不简单,你说她以她的智慧能成为一名良将,我去觉得这是一个祸水。而且她的条件也非常奇怪,虽然说你们是各取所需,但难道你就不担心被卷入风波之中?” 八皇子的话没有让百里景辰产生任何动摇,他看了弟弟一眼,突然就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风波?我们不早就在风暴中心了?” “看来你心中有数,那么我也不必多说了。五皇兄,我只说一次,你若是需要我,尽管开口!” 说完,两兄弟相视一笑,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不过两人还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九鸢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治粟内史蔡永利此时正在书房中训斥儿子蔡扬,这段时间京中人人都在传说他的儿子染上了怪病,在玉人歌上演了一场闹剧。 他的老脸都被这个儿子丢尽了。 “以往我总是觉得你年纪还小,有些不稳重也是正常,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这般令为父失望!” 蔡永利用力的在桌岸上重重一拍,脸上全是怒其不争的怒气。 蔡扬看着父亲这般大动肝火也是心中惶恐,可是想起明珠的话,却又不得不壮着胆子面对父亲。“爹,孩儿也不想的,只是那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会那般失态,兴许是那日酒喝多了,还服用了一点五石散,所以难免会一时失态。” 说着,蔡扬也不敢直视父亲,到桌旁亲手倒了一杯茶,趁着蔡永利不注意,就将一颗药丸投进了茶杯中,这才满脸堆笑的走到了蔡永利身前。 “父亲,喝杯茶消消火,儿子下次再也不敢了!” 蔡永利早就骂了一通,看着儿子端了一盏茶过来,原本就感觉口干舌燥的,此时也不疑有他,接过之后就是一通牛饮。 他却错过了蔡扬脸上浮现的一抹得意,还以为此事就这么落幕了。 在屋顶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青锋唇角却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这次的事情看来也没有变数,将屋瓦放回原处,他迅速的隐没在黑暗中,如同一阵清风来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