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得多睡一会。”阮昭随手翻过一页。 晏长雪闷声笑:“你是不是又和人生气了?躲在我这里,也不怕他们找不到你着急。” 阮昭抬起头。 “这么长时间不来,一来就赶上我生病,再哭鼻子我可真不管你了。”晏长雪揉着额头低声笑着。 “晏先生,”阮昭终于确定:“您认错人了。” 晏长雪猛地睁眼,唇边的笑意脩然不见,他茫然了片刻,看着阮昭说:“是认错了。” 阮昭低头掀了一页,忽然有些好奇:“晏先生把我认成谁了?怎么不让他来陪你?” 好一会晏长雪都没说话,阮昭并不在意,金主的隐私和他无关,他正准备把轮椅推到chuáng边让晏长雪去洗澡,忽然听见晏长雪说:“他不爱我。” 他的话太平静,这一句好像是在心头转了无数遍的事实,说出来时才能毫无悲喜。 阮昭心说让你多嘴,不过他演惯深情男二,从过往的台词里随便抽出来一句敷衍晏长雪:“他不爱您是他的损失,晏先生一定能遇见更好的人。” 「姐姐,我的心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神仙怎么会死,是因为你爱上那个凡人了。」 「可我为什么会这么疼?」 「小书生爱你吗?如果他爱你,你就不会疼了,只有他能救你。」 「他……他这么好,必然肯爱我的。」 第10章 晏长雪身上带着畸形又病态的吸引… 纵欲无度的结果就是晏长雪在chuáng上躺了一天,他的双腿一直无法合上,腰肢又酸又疼,根本不能坐轮椅,更不要刚刚开苞就被过度使用的女xué,肿得连内裤都穿不上,阮昭的jīng液被堵在里面,洗澡的时候一碰就疼,晏长雪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再揉他的蚌肉。 “忍一忍,不弄出来怎么办?”阮昭缓缓揉着晏长雪鼓起的肚子,“要不然您自己排出来吧。” 晏长雪皱着眉问:“怎么排?” 阮昭咬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晏长雪急道:“不行。” 可阮昭已经用小儿把尿的姿势从背后把晏长雪抱起来,他在浴室转了一圈,gān脆站在梳洗台的镜子前,将晏长雪屁股对准了洗脸池。 “阿昭!”晏长雪看了一眼镜子就扭开了脸,他的紫红色的蚌肉正朝着镜子,整个会yīnyīnjīng都能看见,阮昭用这个姿势抱着他,晏长雪甚至能看见他跨下已经半抬头的性器。晏长雪扭动腰胯要下来,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他毕竟是成年男人,阮昭有些抱不住,无奈道:“晏先生,jīng液不弄出来你吃不下饭。” “我自己来。” “早上可是您自己洗的澡。” 晏长雪不挣扎了,攥着阮昭的手腕面无表情地说,“我排不出来。”他的耳尖红透了,本来用撒尿的姿势被阮昭抱着用女xué排jīng液就已经够羞耻了,可他的肉口肿成一团,只有少许jīng液流出来沾在yīn唇褶皱里,他努力收缩yīn道只挤出来一小股,肚子还是鼓着的,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阮昭的jīng液。 阮昭就着这个姿势把晏长雪放在台子上,gān脆把花洒喷头取下来,热水调成温热后将水管口对准晏长雪的紫红蚌肉,“忍着点,等会还要涂药,洗gān净了才行。” 晏长雪叉开腿对着镜子,眼睁睁地看着冰凉的水管拨开红肿的yīn阜插进他的bī口,他的腰也软屁股也疼,阮昭的手臂牢牢把他扣在怀里,晏长雪急促地喘息着,可隔了大半天又在发情的yīn道已然缠紧了柔软冰凉的管口,阮昭打开开关,去掉花洒的水流力道极qiáng,晏长雪扭着腰跳起来又重重的落在台子上,他的双臂缠在阮昭的身上,白晃晃的身子又骚又嫩,水蛇一样往阮昭怀里钻。阮昭一只手压住他的腰身,晏长雪连挣扎都挣扎不了,指尖滑过阮昭后背,又添了几道伤痕,他的肚子渐渐鼓起来,yīn道被热水烫得抽搐,一直哭着说:“拿出去……阮昭,你拿出去,我不要了……” “好了好了。”阮昭关掉水,水管还插在晏长雪的肉口里,他像是生出一条尾巴,随着身体的痉挛左右摇晃。阮昭搂着晏长雪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安抚:“你自己不敢弄,放在里面要生病的。” 晏长雪红着眼睛撇开头,摆明着不肯搭理他了。 老男人羞得满身通红,居然还被水流冲得高cháo,打定主意不说话了,恹恹地倚在阮昭怀里,却是任由他折腾的模样。 阮昭奇异地感受到了他的气恼,轻轻揉着晏长雪的肚子然后把水管拔出来,热水混着jīng液黏汁猛然喷出来,晏长雪失声尖叫,阮昭的手臂架在晏长雪的腿弯中,耐心地等脏水流gān净。 晏长雪满头大汗地倒在阮昭怀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宛如失禁一般,没用的两条腿搭在阮昭手臂里,外翻着的yīn阜上还挂着水珠,阮昭微微一晃,xué口肉尖的水珠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