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在教室祸害了一个别的班的女生呢! 看气氛不太妙,她赶紧又说:“不过桑迟也有很多优点的。” “他能有什么优点啊,一天没个正形!”李秀秀说。 温卷想来好一会儿,说道:“他摩托车骑得好。”个屁。 骑得跟要飞起来一样,狂风吼在耳边,温卷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的。 李秀秀:“……” 温卷又说:“他长得也帅,个子高,不愧是桑连哥哥的弟弟。” 一家子看着她。 温卷愣了一下,在想自己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忙闭上嘴巴,扯桑迟的袖子,让他快点把话头接过去。 桑迟很讲义气,立马站起身来,举起酒杯,“爸!今儿您六十大寿,儿子得敬您一杯!” “诶,好好好!”桑富qiáng也举起酒杯。 李秀秀吼道:“你个学生喝什么酒?!给我放下!” “我学生怎么了?我都高三了,都快成年了。”桑迟贱兮兮地道。 “是啊,看在我六十大寿的份上,就让崽子喝一口嘛,你别总是吼他。”桑富qiáng说。 那边吵吵嚷嚷的说起话来,温卷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往自己碗里夹了块荷包蛋。 她发现这一桌子菜都是些家常菜,也有十几道海鲜鲍鱼什么的,但总体来看,还是非常接地气的。 还有这一家子的气氛,也很接地气,桑爸爸和桑妈妈都很好说话的样子,完全没有被他相公的高冷传染到,她仿佛不是进了一个首富的家里,而是进了一个普通小市民家。 跟她家差不多,就是人多点,地方大点。 “小孩。”突然,右边的男人喊她。 温卷咬荷包蛋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来,灿出小酒窝,对桑连笑,“叔叔!” “啊不是,应该是桑连哥哥。” 桑连:“……” 见男人喊完她也不说话,温卷主动道:“桑连哥哥,怎么了?” “你别那样叫我。”桑连眼皮微跳。 “啊?”温卷愣住。 “叫叔叔。”桑连说。 “可是……这样会显得你很老。”温卷说。 桑连:“……” “啊,我不是说叔叔你老,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觉得,我应该跟桑迟一样叫你哥哥啊。”温卷说。 桑连不说话了,就看着她。 温卷继续咬荷包蛋,把蛋huáng咬没了后,又凑近桑连喊他:“哥哥……”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桑迟拍了拍头,桑迟说:“喜欢吃什么尽管夹,别不好意思。” 温卷皱了一下眉,扭头对他“哦”了一声,又扭回头去跟桑连说话,“哥哥,你们家好神奇,桑迟和桑还宇一样大,但却差了一个辈分。” 桑迟比较大条,没察觉到温卷对自己的态度和对桑连的态度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贴心地给她碗里夹了只大闸蟹。 桑连不知道该回什么,“嗯”了一声。 倒是桑迟敲了一下温卷的脑袋说:“我是我爸生的,桑还宇是我爸的儿子生的,我们当然差了一个辈分。” 桑还宇自始至终没怎么开口,沉默着吃桌上的菜,偶尔抿几口酒,其间只说过一两句祝桑富qiáng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的话。 在桑迟第不知道多少次摸温卷脑袋的时候,他突然站起身来,举起酒杯,“爷爷,生日快乐。” “诶诶诶!谢谢小宇!小宇最乖了!”桑富qiáng举起酒杯。 桑还宇仰头,将高脚杯里的酒一口饮尽。 他喝酒的时候李秀秀半句话都没说,还在那笑,桑迟见状就不乐意了,他用筷子敲敲碗,嗤道:“凭什么桑还宇能喝这么多,我就不能啊?我还是他长辈呢,张妈,再给我倒点儿。” “你闭嘴吧你!张妈,不许给他倒!”李秀秀又吼。 “我有手有脚,也可以自己倒。”桑迟吐吐舌头说。 “你——” 桑富qiáng忙拉住桑迟妈,“哎呀,今日不同往日,就纵这孩子一次嘛。” 李秀秀道:“就是你老惯着他,把他惯成那副德性!” 桑连看了二老一眼,开口道:“妈,让小迟喝吧。” “看没,你二儿子都你比疼我!”桑迟说这句话的时候没那么吊儿郎当,“二儿子”这三个字也咬得有些重。 他这话一出,似乎触碰到了李秀秀某根敏感的神经,她没阻拦了,也没吼了,任桑迟去拿酒瓶。 “女朋友,也喝一点儿?”桑迟给自己倒满一杯后,对温卷说。 “别让人家女孩子喝酒。”李秀秀这回没吼,用正常的语气跟桑迟说话。 “万一人家想喝呢?”桑迟抬眼皮。 “小卷啊,这酒烈,你不能喝。”李秀秀说。 温卷看了看桑迟手里的酒瓶,有些犯馋,她笑道:“没事的阿姨,今天是桑迟爸爸六十大寿,我也应该敬一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