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季轻舟“哦”了一声,“那你看着办,我随时都可以。” 你可以什么啊!你什么都不可以! 楚诚一边内心咆哮,一边故作平静的“嗯”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季轻舟和楚诚说了会儿话,见时间也比较晚了,考虑到楚诚明早还要离开,和他道,“睡吧,你先去洗澡,我换一下床单被罩。” “行。”楚诚说完,进了浴室。 季轻舟换了床单被罩,坐在床上发了一条微博:新年快乐,祝自己会更好。他打完这些字,想了想又把“自己会”这三个字删了。 季轻舟v:新年快乐,祝更好。 不仅是自己更好,也希望楚诚可以更好。 追星少女似乎是永远都不会睡觉的一个群体,没一会儿他的微博底下就涌满了评论,转发和点赞数也不断上涨。季轻舟看着页面上那个对他而言已经很大的数字,终于隐约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比之前红多了。 楚诚很快洗完澡出来了,季轻舟也去冲洗了一下。他没有摘楚诚送的那条项链,路过卫生间的镜子时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很珍惜的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季轻舟想,他也要给楚诚送一条项链,玉坠雕什么他都已经想好了,只是去哪里找一块像楚诚送他的玉坠这么好的玉呢? 季轻舟很快想了起来,对啊,可以找余安宜,余安宜之前不就给自己看过很多玉石吗?只希望,余安宜的玉是在自己可以承受的价格范围内吧。 季轻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楚诚已经躺进了被子,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楚诚见他睡了进来,就把手机放了下去,关了灯。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这间看护房睡觉,季轻舟还记得,去年秋天的时候,他刚穿到这里,因为汪芳身体出现了不适,他留在这里陪汪芳,楚诚就陪他一起留下了。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还不像现在这样,自己对楚诚因为陌生还很羞涩,楚诚见此,还故意撩拨了他几下。 可是,半年时间过去了,他也已经可以微笑着和楚诚亲昵,可以放心的在楚诚怀里睡着,甚至可以接受和他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时间真的很神奇,可以把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也可以让本不相熟的两个人变得相熟,只是相熟了之后呢?季轻舟突然意识到,他和楚诚的合约已经履行了半年了,也就是说,再过半年,他和楚诚就没有关系了。 他想到这里,不由得抱紧了楚诚,楚诚感受到了他的力道,问他,“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一次在这里的事情?”季轻舟问他。 楚诚点头,“记得啊,那个时候你多清纯啊,看到我光个身子都能害羞。”楚诚想到这里,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哪像现在,都能主动和我说开车了。” “你喜欢我那个时候吗?那我可以再变回去。”季轻舟说着,就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打算缩回去。 楚诚一把捂住,重新放了回去,“可快别了吧,我费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让你走到这一步,你再删档重来,我不是很惨。” “那你刚刚还那样说?” “我只是感慨一下我这半年的不易,唉,养儿不易啊。” “那你以后还养吗?”季轻舟问他,“等我们合约结束了,你还包养其他人吗?” 楚诚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低头看向季轻舟,“你已经开始想我们合约结束的事情了?” 季轻舟摇头,“刚好说到,也就刚好想到。” “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楚诚道,“不过可能不养了吧,我再养了其他人,你不就不算是独生子了吗?” 季轻舟闻言,愣了一下,头抵着他的胸膛,一边听着他的心跳一边提醒他,“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也解除关系了啊,不牵扯这个了。” 楚诚把他往怀里抱了抱,“养你一个就够了,包养这种事,太费心思了,我懒得再费这种心思了。” 季轻舟闻言,安静的无声的在他怀里笑了笑。 “所以你可以当我有且仅有的唯一的独生子。”楚诚道。 季轻舟抬头亲了亲他,温柔的靠着他。 “睡吧。”楚诚亲了他的发顶一下,“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我们又不是明天契约就结束了。” “嗯。”季轻舟点头。 所以,在契约结束前,他还可以继续呆在楚诚这里,继续享受楚诚对他的温柔与宠溺。季轻舟抱着楚诚,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季轻舟的闹钟响了,他伸手关了闹钟,推了推楚诚,“阿诚,该醒了。” 汪芳起的很早,一般七点半就醒了,所以楚诚必须在她醒之前离开。 楚诚还有些没睡醒,但他也记得自己今天得早点回去,于是挣扎着起了床,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季轻舟把床收拾了一下,也去了卫生间,和他一起洗漱。楚诚看着镜子里的季轻舟,忍不住逗了逗他,和他在镜子前打闹了一番,直把季轻舟逗得笑了半天。 洗漱完毕,两人出了卫生间,楚诚换了衣服就打算离开。 “我送你。”季轻舟道。 “不用了。”楚诚看着他,“我直接坐电梯去地下车库,你送不了我几步路,没必要。” “我送你,顺道去买早餐。”季轻舟想了个借口。 楚诚无法,只好同意道,“行吧,走吧。” 季轻舟拿了手机跟了上去。 他开了门,先去看了看汪芳,发现她还在睡,这才招呼楚诚离开。 楚诚出了门,感慨道,“我怎么感觉我和做贼似的。” “你过几天来看望我妈,就可以不用像做贼了。” 楚诚闻言,问他道,“你正月里走亲戚吗?” “不走吧,我们家在这边没什么亲戚。” 楚诚心道还真被他给猜中了,“那我过几天来看看你妈。” “嗯,你来看她,她一定很开心,她很喜欢你的。” “是吗?” “是啊,她说你人不错,还教育我要对你好一点。” “那你应该听她的话,好好对我。”楚诚转头看了他一眼。 季轻舟直视他,“我对你不好吗?我对你难道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言听计从吗?” “这是我对你吧。”楚诚捏了捏他的脸,“我简直对你太好了。” 季轻舟笑了笑,没有说话。 到了地下车库,季轻舟执意要陪他走到车前,楚诚无法,觉得他可真是个小黏人精。季轻舟成精了能不能成为一棵杏树他不知道,但应该能成为一颗大白兔nǎi糖,又甜又粘。 季轻舟正跟着他走着,就听见微信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发现是小钱发的祝福短信。 季轻舟看了两眼,退出了对话框,然后惊奇的发现,楚诚的头像上竟然有一个红点,红点里面显示着三个红彤彤的字99+。 “你什么时候给我发了这么多条微信啊!”季轻舟惊讶道,“我怎么不知道?” 他惊奇的点开,就见一排刷上去,全是红包,季轻舟看了看时间,是自己昨晚洗漱的时候。好么,楚诚这是给自己下了一场红包雨。 他把红包点开,看着上面表示金额的一串串0,“微信红包不是最多只能发200吗?” 楚诚笑了笑,“傻了吧?” 季轻舟看着金额上的手气最佳几个字,“你发的拼手气红包啊。” “不,我发的是压岁钱红包。” 季轻舟这才注意到,这些红包上的文字都是:压岁钱。 “我都这么大了,还要什么压岁钱啊。” “我们家的传统是,只要还没结婚,过年都会收到压岁钱。你可是我的独生子啊,哪能没有压岁钱。” 他看着季轻舟,收敛了笑容,温柔道,“拿着吧,祝你这一年都平平安安的,你去年挺不容易的,所以今年,应该过得好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舟舟:我这是什么神仙爸爸,怎么能这么好! 楚诚:这下我崽的新年和其他人的新年一样了,完美! 今日份的感谢: 一只水墨鱼扔了1个火箭pào、1个手榴弹、1个地雷 爱吃草莓的巧克力扔了2个手榴弹 香喵扔了1个手榴弹 倾辞扔了3个地雷 先长他个十斤ròu扔了2个地雷 猴菇饼干没有猴扔了1个地雷 慕咩扔了1个地雷 喵月儿扔了1个地雷 34337631扔了1个地雷 夏沫扔了1个地雷 dalao扔了1个地雷 感谢以上小天使,特别感谢一只水墨鱼小天使,爱你们呀,么么哒(づ ̄3 ̄)づ 73、七十三 七十三: 季轻舟看着他, 突然就有些说不出话了。 楚诚见他一副又要被感动的样子, 简直拿他没办法,“我昨晚怎么教你的?” 季轻舟才不管他这些, 直接抱住了他。 楚诚无奈的叹了口气,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脊背,“怎么和小孩儿似的。” “你不就把我当小孩儿吗?还给我发压岁钱。” “都说了给你发压岁钱是我们家的传统。” 季轻舟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的抱着他。 楚诚任他抱了一会儿,才终于见他松了手, 和自己道,“继续找你的车吧。” 楚诚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季轻舟和楚诚告别后, 去医院的食堂买了早餐,这才回到了汪芳的病房。汪芳还没醒,季轻舟见时间还早,估摸着余安宜也还没醒,因此chā了耳机,看起了视频。 余安宜接到季轻舟的电话时已经是中午了,她刚让化妆师给自己化完妆, 正在琢磨着今天穿哪一条裙子, 就接到了季轻舟的电话。 “新年快乐。”季轻舟道。 “你也快乐啊。”余安宜看着衣帽间的裙子, 一会儿觉得这条太素, 一会儿又觉得这条太艳。 “安宜,我有事想让你帮个忙。”季轻舟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直接开了口。 余安宜好奇道, “什么啊?” “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些玉还在吗?我想买一块儿,最好就是我当时说我喜欢的那块儿。” 余安宜眨了眨眼,“你怎么也想买玉啊?我看起来像卖玉的吗?” “嗯,楚诚送了我一条项链,上面有一个他找人雕的玉坠,我就想回他一条,可是我不想买市面上已有的图案,就想找你买一块玉,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找个靠谱的玉雕师,帮我也给他雕一个玉坠。” 余安宜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她还以为楚诚会情人节的时候送给季轻舟呢,没想到这会儿就给了。 “我卖你一块玉当然是可以的,但是你喜欢的那块是不行了,那块玉现在就在你的脖子上戴着呢,我只能给你个其他的。” 季轻舟这才反应过来,“你上次给我看你手机里面的照片,原来就是这个原因。”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坠,“楚诚竟然这么早就想给我送这个了?” 余安宜闻言,想到了当时送玉的前情,和他道,“你知道他为什么送你这个玉坠吗?” “为什么?” “当时我们在群里聊天来着,我和他们说了你和罗予新有几分像的事情,姚修远分析方曜宣当时追你的心理就是得不到白玫瑰,放个莲花白在身边也不错。阿诚不愿意,说凭什么你是莲花白,罗予新就是白玫瑰,说他是两元店批发的塑料白玫瑰,我说你就算是莲花白也是拿翡翠精雕细琢的莲花白,阿诚觉得对,所以他问我要了一块玉,说要给你雕一个玉雕。我一开始还以为他真要给你雕个莲花白呢,吓死我了。” 季轻舟没想到这个玉坠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不自觉笑了笑,有些开心。 “所以他给你雕了个什么啊?”余安宜问道。 季轻舟一时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含糊道,“等见面了你就知道了。” “行吧,那你重新选一下吧,我把照片发给你。” “你发给他吧,让他选一个他喜欢的。”季轻舟道,“就像你当时瞒着我那样。” “这也行。” “那安宜你选好后,把价格告诉我,我给你转账。” 余安宜本想说算了,可又想到之前楚诚说的,只有给了钱,她才能只是一个单纯的玉石提供商,于是道,“好。” 不过说归说,像季轻舟这样的18线小明星,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余安宜心想,还是打个折吧,不告诉他就好了。 他们两个聊了一会儿,余安宜的造型师来了,余安宜这才挂了电话,让造型师帮她看一看今天适合穿哪件衣服。 第二天的时候,余安宜就和季轻舟见了面,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大衣,头发做成了黑长直,不似之前那般活泼,平添了几分文静。 “你今天好漂亮。”季轻舟夸道。 “我哪一天不漂亮了?”余安宜反问道。 季轻舟觉得她和楚诚真不愧是发小,自恋程度简直如出一辙。 余安宜把装有玉的盒子递给了他,“阿诚喜欢这个。” “他有猜出来是我准备给他送礼吗?” “没有,我和他说我打算给我哥雕一个,问他男生的话会喜欢哪个,他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选了一个我哥喜欢的。” 季轻舟点头,“那就好。” “所以你的玉坠是什么样子的?” 季轻舟闻言,伸手从毛衣里掏出了自己的项链,展示给她看。 余安宜看着他手上的玉坠,“这是什么?果子?什么果子?杏?” “对。” “送你个杏是什么意思啊?”她不解道。 “青杏嘛,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