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不媚骨

据说王爷是她的旧相好,而他却对她弃之如芥,见死不救。据说铁血柔情的霸主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妻妾成群,相望不相及。那个迂腐顽固的书生,曾大发善心救了她,却视她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还有他,温润如玉、翩翩风骨,不曾许她承诺,却屡次救她于危难,肯为...

51、定情信物
    李锦歌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冷孽风扑在了身下。没等李锦歌反应过来,冷孽风已经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这是要,制她于死地。

    当下,李锦歌被他掐得快要喘不上气来,手脚并用踢腾反抗着,无意间,一把拽住了冷孽风脖颈上挂着的冷玉,本是无心地一抓,那玉却是立时裂作两块。

    原本抓在李锦歌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了,冷孽风松开她,力道卸去,倒在一边。李锦歌躺在地上一阵猛咳,张大了嘴贪婪粗喘着气,恨不能再生出一张嘴来。粗喘了半晌,脸色才渐渐好转了些,呼吸也渐渐地顺畅起来。

    李锦歌坐起来,看着旁边侧躺着,正一脸深沉紧盯住自己不放的冷孽风,气呼呼道:“你差点杀了我!差点杀了你的救命恩人知不知道!”

    “你是谁?”冷孽风薄唇轻启,人冷,话也冷。

    “我是谁你就甭管了,算我倒霉,好心没好报,既然你醒了,看着也无大恙,天明后,就各行各路吧。”枉她撇下心头肉不顾,搭救他,虽然自己没做什么有用的事,不过也算是救了他吧,竟然差点被勒死,算了,以后好人还是少做,这毕竟不是和谐社会啊,天一亮,还得抓紧去找她的小李子,一想到这,心里就燃起一团火来,烧得浑身难受。

    “你想走,恐怕没这么容易,”冷孽风看着她,依旧面无表情,冰山一座,“我是冷孽风。”

    “我知道啊,不就是冷洐堡堡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冷孽风的表情终于有一丝龟裂,“你断开了我的玉。”他将胸前佩戴的冷玉举到她眼前。

    “呃,虽然我救了你一命,不过我这人不贪心,不会因为你是冷孽风就乘机敲诈勒索---”指了指他手中断作两半的玉,“你的命应该比这值钱吧?”

    冷孽风看她半晌,探究的目光,让李锦歌觉得他像是在看外星人,“你不知道这玉的来历?”

    李锦歌忍不住想翻

    白眼,“请问冷堡主,这玉有什么不寻常的来历吗?”不会赖上她吧?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要不是他想谋杀自己,也不会失手弄坏了他的玉啊。

    “这是冷洐堡堡主历代相传的,定情信物。”冷孽风只盯住眼前的人,你是真不知,还是在装傻?

    哈?李锦歌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定情信物?”

    冷孽风点头:“江湖人尽皆知的事,你竟会不知?”

    “呃,我非江湖中人,怎知江湖中事。”

    冷孽风不待她反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李锦歌刚想出口喊非礼,他已经松开了手,她的确没有内力。

    “这玉是历代堡主择妻的依据,此玉择人,认定了女主人,便会立时断为两半,能让它断作两半的,便是冷洐堡名正言顺的堡主夫人。”

    “那如果有几个女子同时断开这玉呢?”李锦歌咽了咽唾沫,眨眼问道。

    “不会,”冷孽风将玉重新合在一起收了回去:“除非原定人选死了,否则决不会有第二人开得这玉。”

    听着有些邪乎,不过这玉倒算个宝贝,只是,不是定情信物吗?既然都断作两块了,按常理来说,不是该男女各执一块的吗,为什么,他收进怀里去了?

    “你的意思,不会是要我做你的妻子吧?”李锦歌小心翼翼问道。

    “不错,既然这玉选择了你,我只好勉为其难。”冷孽风皱着俊眉,一脸牵强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不能让他满意。

    拽什么拽,老娘还瞧不上你呢!“要是我说不呢?”

    “那就只有一个字---死。”他没有任何感情说道,“你死了,我再去找下一任妻子。”

    “可是,可是,我已经是有妇之夫了---”李锦歌看着他,一脸无辜样。

    冷孽风忍不住将眉毛皱的更紧,“是谁?杀了就好。”

    “呃,他已经不在了。”

    “寡妇?”果然,他一脸嫌弃的表情,李锦歌适时加上一句:“我还有个刚断奶的儿子。”

    冷孽风看她良久,吐出一句:“养子,我勉强可以接受。”

    李锦歌半晌无语。

    “等我养好了伤,办完事情,就随我回堡去。”这女人这么弱,在外面只会成为他的弱点。

    “为什么非得是我?我可以不去吗?”

    “你想死?”

    李锦歌把头摇的飞快,可怜兮兮道:“我儿子被人掳走了,我得去寻他。”

    “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

    李锦歌点头。

    “女人真是麻烦!我会替你去寻。。。。。。”冷孽风不耐说道。

    李锦歌忍不住大了胆子瞪他,嫌我麻烦还非我不可?又忍不住问道:“冷洐堡的堡主夫人,为什么要这样来选呢?”

    冷孽风看她一眼,“你没必要知道。”上下看她一番,虽是命定之人,这个女人,要过他母亲以及众位长老的眼,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把我衣裳拿来。”冷孽风出声命令道。

    “哦,”李锦歌忙把弃在一边烘得半干的衣裳捡起来塞给他,这深秋的夜,确实挺凉的。冷孽风脸上红红的,李锦歌只道他是冻得,却不知他的脸红是因为---一个女人,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在一个赤身**的大男人面前还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连他都有些。。。。。。

    “你叫什么?什么出身?”冷孽风干咳几声,转了话题。

    “李锦歌,因失忆身世不明,你若是能查到我的身世,还烦你顺便告诉我一声。”

    冷孽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既是我的人,今后就该守我的规矩,谨守本分。”男人当真个个是大男子主义,这么快就打上他的所属物标签了。

    李锦歌不屑的撇了撇嘴,没说话。冷孽风当她知晓了,便闭了眼,开始调息。

    倒真真是荒唐的很,因为一块玉,也能把原本不相识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人生拉硬拽牵扯到一起。李锦歌觉得这种强迫中奖的方式简直是种惊悚的折磨,可是她却哪里晓得,这,才刚刚只是开始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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