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试试呢?” “......青春啊,校园啊,有趣的恋爱轻喜剧什么的,那种东西只存在于烹饪青春的欺诈师的故事中罢了,像是邻人部跟sos团什么的,现实中怎么可能存在啊?这点我在外出取材的时候就确认了哦。” “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 “虽然几率真的很低,但万一真的奇迹般的遇上——就如同我们当初邂逅的那样呢?” “......” “而且,我一直觉得,诗羽是个很有趣的人,你的话,一定能在身边制造故事,让身边变得热闹有趣起来吧。” 有趣?热闹? 诗语很清楚,自己并不是有着那种资质的人,初中生出道的轻小说作家什么的,对她而言,不过是‘有趣的爱好’罢了。 她的本质,是这个世界的黑暗面。 更何况,她要就读的,可是东京咒术学院。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存在如同轻小说故事般的轻喜剧恋爱物语呢? 不过...... 那个时候,一个声音在诗语的脑海中响起。 确实。 太宰曾这么说过: “在什么都没做之前就选择放弃,那就是怠惰。”(注:出自太宰治的《猫头鹰通信》) 所以,诗语选择了答应。 来到了东京咒术学院。 ......不过。 正如她事先所预估的那样,虽然她有努力寻找有趣的社团,并为此参加了新闻社的活动,但这里到底是人类这个族群中,相对少数的年轻异常之人所待的地方。 诗语甚至因为在外奔波的原因,偶然遇到了企图劫持新干线的通缉犯,本来的诗语并不想理会,但因为可能会耽搁自己的时间,所以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出手解决了那几个通缉犯。 所以说,毫无疑问,贺茂诗语也是这个世界上异常的一部分。 毕竟,普通的女高中生,是不会在裙子底下隐藏着手枪,衣服中也不会携带着作为施展咒术用的灵媒。 贺茂诗语的青春恋爱物语别说大有问题了,甚至根本不可能存在。 至少,在与某人邂逅前,诗语都是这么认为的。 时间回到现在。 虽然是自己作死,整出了那片毒鸡汤的月考作文,但被可能被叫出去这件事,早就在诗语的预料之中。 诗语是个逻辑至上的合理主义者。 也可以说是强迫症。 在某些方面斤斤计较,但反过来说,只要是符合自己心目中逻辑可能出现的事情,就算在常人眼中如何不可思议,也会被她理所当然的接受。 比如说现在。 旷掉了上午整堂第二节课,当诗语在外头晃晃悠悠的回到课室时,第三堂课已经快要开始,而在第三堂课下课,到第四节课的休息时间中,不出诗语预料的,她被人找上了。 来着是c班的班长,一位以诗语的评价,就是个十足的现充的女人,名字的话......似乎是叫加藤......加藤什么来着? 加藤樱? 算了,这并不重要。 诗语虽然在班里有意无意的将自己孤立出来,但既然发生了‘班上的同学被学校叫出去旷了整整一节课’这样的事情,哪怕诗语平时故意在班级里表现的存在感极低,作为班长的她肯定回来询问情况。 热情点的话,可能还会安慰诗语什么的。 就诗语自己所知,加藤同学作为现充型班长,是个对待恋爱的话题非常苦手,但待人却非常热情,热情的有些过头的少女。 可是,诗语不喜欢她。 要问为什么的话,她并不是那种非常会看气氛的人。 热于助人固然是好事,但若她想要帮助的人,不希望得到别人的帮助的话,反倒是会有反效果。 上个学期,诗语因为使用家族秘传的咒术逮捕了通缉犯,但却因此触犯了法律,不得不请假数天补办‘调查员资格证’,然后回到学校时,就被加藤樱缠上了。 诗语看得出来,加藤樱之所以前来询问,是纯粹的善意,但不会察言观色的她,根本无法察觉到,诗语并不想暴露自己成了个‘调查员’的事情。 妈的阿库娅!像你这样笨蛋我随口便能把你忽悠上床三次啊整整三次!诗语当时在在心里如此吐槽道。 而诗语拒绝加藤樱热心帮助的结果,除了让当纯的女孩苦恼外,还惹火了那些喜欢加藤樱的同班同学。 “搞什么啊你个整天带着黑框眼镜的阴沉女!” (黑框眼镜关阴沉什么事?你这家伙给赶快给我去向长者大人赔罪!) “死宅女,会不会说话?会不会做人?你有情商这玩意吗!?” (tan90°,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还给那个加藤樱啊喂!) 就结果而言,诗语就这么在班级里头被孤立了。 虽然她倒是乐得看到这种情况啦,她本来就对那些没意思的,放在自己的轻小说里,连名字都不见得有的龙套不感兴趣。 孤立就孤立呗,比起和那些缺乏特色的龙套扯皮,诗语更喜欢通过手机企鹅,和老司姬聊聊天什么的。 加藤樱似乎因此有了莫名其妙的负罪感似的,时不时会来强行找话题跟诗语聊天,不过这个笨女人次次都被诗语三言两语的忽悠了过去。 怎么说。 对于这种有些感性的笨蛋烂好人,用毒舌将她调侃的眼角含泪,哭着逃跑什么的,意外的负符合诗语的恶趣味。 贺茂诗语小姐,是个腹黑。 更有趣的是,加藤樱小姐哪怕次次被诗语的毒舌弄哭,却也会继续像是牛皮糖似的黏上来,不依不挠的进行着在诗语看来是套近乎的举动。 这个是抖m吗? 所以,这次又想说些什么呢?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