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渣攻皇帝重生了

权倾朝野的宁王殷栾亭遭皇帝猜忌,身冷心累,拖着病体挂印离京,三年后,殷栾亭唯一带走的护卫背着他的骨灰和信物飞马入皇城报丧,并带来宁王遗言殷栾亭已死,决无反心,请皇上放心。皇帝见后,痛不欲生,可惜故人已逝,再难回还,他就算夜半哭干了泪、悔断了肠,就算...

第52章
    事后傅英公公特地吩咐过,以后这宫中,宁王殿下的事就是最要紧的差事,谁若再敢出差错,惹得殿下不高兴,便要步先前那两位的后尘。


    宫中的人最会看人眼色,皇帝如此重视这位,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好了飞黄腾达,伺候不好,呵,小命儿不保。


    这时见殷栾亭什么也不用他,自己飞快的洗漱完了,又利落的束了发,徐江站在一旁,颇觉得无所适从。


    他仔细回想了自己刚才的一切言行,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得提心吊胆的跟在殷栾亭的身后往外走,口中小心的问道:“殿下这是要出去吗?”


    殷栾亭脚步微顿,微微侧过头问道:“陛下可有说,许不许我出乾阳宫?”


    徐江恭顺的道:“这个陛下不曾吩咐过。”


    殷栾亭点了点头,抬步继续向外走。


    徐江不敢说话,只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出了乾阳宫,殷栾亭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洒满了阳光的白玉阶。


    明明只过了十来天,再次走下这寝殿外的白玉阶,回想中秋宴那夜仓皇离去时的心情,却已经恍如隔世。


    从那时的心如死灰,到今日的死灰复燃,也仅仅过去了数日时间而已,这几天来,长孙星沉给了他很多意外,态度转变大得让他惊讶。


    他们就像两个站在桥两端的人,彼此都认为对方不想过来了,从而更加不敢挪动脚步。


    而当他太累了,就快要倒下的时候,长孙星沉却当先一步跨上了桥,大步向他走来。


    这样坚定的需要,也给了他支撑自己的力量,也唤醒了他心底对这个从小护到大的人最柔软、最无法割舍情感。


    原来,他根本就放不下。


    第70章 悦妃娘娘


    其实殷栾亭嘴上说得狠,说他放弃了,可其实,人的感情哪能收发自如呢?


    如果长孙星沉没有追出京城将他带回来,他就算去了江南,也不可能真的放下京城中的事,和京城中的人。只不过是会将这些事压在心底,假装自己已经洒脱的放下了,然后将这份再也不能见天日的情感带进棺材里而已。


    到那时,他也只能让秋祁将他的骨灰带回故地埋葬,遥遥望一眼那高高的宫墙,和宫墙里让他放不下的人了。


    而现在,设想的结局没有发生,皇帝将他追回,如此强势的扣在宫里。


    他表面与皇帝针锋相对,其实他的心底,又何尝没有偷偷松一口气呢?


    不管皇帝是如何作想,至少他在短暂的余生里,可以顺理成章的留在皇帝的身边,不管是爱还是恨,都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宫中的草木他不陌生,只是以往总是来去匆匆,从来没有时间这样悠闲的走一走,现在沐浴在秋日温暖的阳光下,重新去看这熟悉的景致,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长孙星沉没有回来,想是还没有下朝,左右无事,不如去迎一迎,或许就能迎到一个气势十足的君王。


    这样想着,殷栾亭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点笑意来。


    徐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唯恐这位有什么差错。


    傅公公信任他,给了他这份差事,至于是登天梯还是夺命桥,就要看他如何表现了。


    从皇帝的寝宫到大政殿的路并不太远,只是一路并无太多亭台风景,有些单调,若非是想迎一迎皇帝,单纯想出来走走的话,定不会选这条路。


    只是显然,这并不是所有人的想法,这条光秃秃的路,还是挺受欢迎的,毕竟这条路、这个世界,有可能迎得到皇帝。


    殷栾亭看到从另一边走来的一抹鹅黄时,果断扭头就往回走。


    算了,皇帝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迎什么迎。


    然而那人却不放过他,远远的叫了一声:“宁王殿下留步!”


    殷栾亭并不肯留步,只做没听见,快步向来路走。


    他身高腿高,走得很快,徐江不明所以,只得一路小跑着跟上。


    只是没走多远,后面就追上来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小宫女,一个箭步拦在他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宁王殿下留步,我们悦妃娘娘有请。”


    殷栾亭叹息了一声,只得转过身来,等着这位仪态万方的悦妃娘娘移步过来。


    穿着鹅黄色宫装的悦妃娘娘微微欠了下身,全当行了礼,娇声道:“见过宁王殿下。”


    殷栾亭微微点头道:“悦妃娘娘。”


    悦妃以帕掩唇,轻笑道:“本宫原只是随便走走,不想在这里遇见宁王殿下,早就听闻殿下身体欠安,被陛下特地接入宫中调养,本想着早早前去拜见,可又怕人多嘈杂,影响殿下养病,故一直没有去向殿下请安,殿下不会怪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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