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是属狗的吗?” 傅辞的嘴唇竟然被宁灼华咬出了血。 看着宁灼华嘴上还有自己的血时,他像再次像一只发狂的色中饿狼一般,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甚至把想要反抗的那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一只手准备无误的按下按键,那椅子便稳稳的往后仰去。 宁灼华的眼神这才出现惊恐。 “傅辞,你这个变态想在干嘛?” 看着傅辞那双桃花眼完全是充血的样子,宁灼华这才发现刚才自己这是触碰了地雷。 她想要反抗,可是自己死死的被按在身下,这狭小的空间,她完全动弹不得。 虽然她喜欢刺激,但是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这么多,这男人如果当真**大发,到时候上了头条,那宁家肯定会灭了自己。 “傅辞,求你!不要。” 急的连眼泪簌簌而下,原本暴躁如狮子般的傅辞看到宁灼华的眼泪时,他便像一只没气的气球一般,虽然欲火仍然攻心,但是理智总算是回笼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的猩红逐渐淡去,又变成往日的风流倜傥的桃花眼。 叹了口气,从她的身上起来,在驾驶座上坐好,理了理刚才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的衣服,转头一看,见宁灼华仍如小媳妇一般的躺着,他认命的叹了口气。 按了按扭,那椅子便缓慢往上升起,往完全恢复好时,他这才靠了过去,只是刚一靠近,便见宁灼华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缩在角落。 “别动,我给你系好安全带,我没有强迫一个女人的习惯。” 懊恼的声音在宁灼华的面前响起,对于吓到她,傅辞心里还是十分内疚的,他不希望宁灼华以后看到自己永远像现在这副模样,因为这样的宁灼华让傅辞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车子总算是平稳的开出医院,宁灼华不再像刚才这般张牙舞爪,反而安静的像一只没有生命的娃娃。 车内的气氛寂静到了极点,在座的两人都没想打破这一室的安静,傅辞只是认真的开着车,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仿佛身边根本没坐着人一般。 而宁灼华只是垂头看着手指,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当车子渐渐远离城市喧嚣时,宁灼华这才猛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这根本就不是回家的路。 “傅辞,我们这是去哪?” 再也没有往日的利爪,她一脸不安的看着一声不吭的傅辞,弱弱地问道。 傅辞嗤笑的看了一眼宁灼华,这丫头有必要这么害怕自己吗?他还能把她卖了不成? “你害怕了?” 傅辞的形象总算是一开口就破功,刚刚明明还是一副黑面煞神的模样,一开口便是调戏。 “我才没有!” 宁灼华逞强的说着,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一个高度,伸长着脖子看着傅辞,心中却在感叹,好在熟悉的傅辞又回来了,原来的那些莫名紧张情绪此时仿佛完全消失了一般。 “没有就好,安心坐着吧,马 上就到了。” 傅辞并没有继续跟往常一般跟宁灼华斗嘴,反而一脸深沉的看着前方,眼神中竟有些悲凉,这样的傅辞是宁灼华平时难以见到的,她竟忘记了傅辞也只是个人而已,他也有七情六欲。 当车子速度放慢,渐渐停下来时,宁灼华终于知道刚才傅辞眼中的悲凉是哪里来的。 B市看守所 “下车!” 面无表情地说完两个字,便打开车门离开了宁灼华的身边,宁灼华心中犹豫了一下,可是一想到刚才傅辞眼中的悲凉,她的双脚便控制不住的往外走。 高跟鞋在这石子地上走的有些吃力,不知道傅辞是否注意到这一点,原本有前面带路的他脚速逐渐慢了下来,直到与宁灼华并排时,他这才弯起手臂,让宁灼华挽着。 面上依旧面无表情,脚速却完全是降下来,尽量跟宁灼华同频,这一细节无不温暖着宁灼华的心。 门口的一张旧匾额上写着B市看守所几个大字,这个匾额看外表就知岁月已久,完全斑驳的痕迹,如若不是门口还站着一个笔直的守卫时,宁灼华会以为这是一个废弃的空屋子。 老旧的大门吱呀的被打开,跟外面这般萧条的模样比起,里面的装潢则是显得新颖多了。 没有过多的花哨,整体看上去显得庄严而肃静,远远的那边,是围着铁栅栏的操场,那铁栅栏上还写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八个大字。 不知为何,一踏入这里,宁灼华就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从而挽着傅辞的小手也不由地紧了紧。 傅辞像是明白宁灼华的紧张一般,原来还弯着的胳膊,让他轻轻换掉姿式,改成一把牵住宁灼华的小手,当牵起那满是手汗的小手时,他浅笑的开口安慰道, “有我在,不用紧张。”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宁灼华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她试着让自己的表情再放松一点。 “傅少,你来了!” 一名狱警模样的男人从里面匆匆而来,看见傅辞后露出一脸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在宁灼华眼里看来,却是无比的刺眼。 虽然自小在号称B族四大家族的宁家长大,但是对这种必要的奉承拍马,她依旧习惯不了。 “张所长,你好!” 傅辞放掉宁灼华的小手,改成与对方热情的握手,那副熟稔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人。 宁灼华只是看着突然空掉的小手,有些片刻失神,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傅辞,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是一点都不了解他。 “灼华,这位是看官守所所长张所长。” 傅辞那如微风的笑意在脸上扬起,一把揽住宁灼华的**,见宁灼华有些失神,不动声色的在她腰间暗暗的使了把力。 宁灼华这才回过神来,聚焦一看,才发现刚才那位张所长正对着自己在笑呢? 她这才意识到失态,赶紧伸出在手,主动跟张所长握手, “张所长,你好,我是宁灼华。” “宁小姐可是来自四 大家族的宁家?” 张所长一听姓宁,语气不免更加带着讨好之意,真没想到上一天之内可是见到B市四大家族的两家,他甚至都可以看见自己升官发财之日了。 宁灼华疏离而淡漠的点了点头,对于眼前的这位张所长真心是没有什么好感。 “傅少,宁小姐,两人不如先到我办公室坐坐,休息片刻再去看另尊?” 张所长一门心思让两人去他办公室,一大早接到上面通知,说是傅家家主来看守所,他可是命人早就清理干净,还准备了上好的龙井,就等他的到来。 刚才在监控里一看到傅辞的身影,便立马出来迎接。 傅辞笑了笑拒绝,坦言道先见傅国强跟权华增重要,至于休息吗?那就算了。 张所长也没再坚持,忙吆喝手下带两人去见疑犯,而他自己全程陪着。 傅辞第一个见面的是傅国强。 即将进门口时,宁灼华停住了脚步,傅辞回头不解的看着宁灼华。 “我还是不进去了。” 宁灼华始终觉得这是傅家的家事,她进去旁听并不合适。 傅辞看了一眼宁灼华坚持的模样,转念一想,有些事情她确实不要知道便好,这才放松她的小手,一人走了进去。 一日未见,傅国强那原本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就变得有些花白。一看见傅辞时,他那张老脸满是怒意。 “逆子,你还敢来见我?” 傅国强听到有人来看望他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妻子跟女儿,当满怀欣喜的出来时,见到的便是亲手送他进来的逆子,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傅辞冷笑一声,原本还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今看来人家定是不稀罕了。 “爸,儿子这是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又是闹的哪出啊?” 语气充满笑意,就像是跟平常在家跟父亲开玩笑一般,只有眼底的那抹受伤被他掩饰的很好。 “我傅国强可没有你这么好厉害的儿子,亲手把老子送进监狱,你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傅国强此时早已被心中的恨意给扭曲了,在他心里,这个儿子就好比一只白眼狼一般,这么多年,怎么养都养不熟。 “哈哈哈……” 苍凉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连在外面的宁灼华都隐约听到声音。 这是傅辞的笑声没错,可是为何这笑声听起来那般忧伤?她复杂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这一刻,她在后悔,也许刚才自己应该陪傅辞进去才是。 不知何时,她竟开始关心起傅辞来了,这样的失常她却一直都没有发现。 “傅国强,你真以为我想当你儿子吗?如果可以,我他妈的宁愿不姓傅!” 傅辞再也不能像刚才般稳如泰山,当意识到刚才情绪有些失控时,他深呼了一口气,逼着自己坐下。 突然气急败坏的傅辞让傅国强看的十分陌生,一直以来,即便两人闹的怎么厉害,傅辞从来没有说过刚才这番话,从语气中他不难听出这个儿子有多痛恨这个傅姓。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