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如越说越眉飞色舞,好像事情已经定了一样。 还我说呢? 戚素素差点没送她一句:去你妈的! 我说呢?我觉得这个主意简直烂透了! 她都快被谢安如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 说了半天,敢情是想把戚锦雅也塞到王府去? 狗屁的感情好吧,在前面那会儿戚锦雅对她什么态度,谢安如是选择性眼瞎了吗?别说帮她,不给她找事拖后腿她都得觉 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一想到谢安如当年做了什么事,戚素素又觉得,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似乎并不太意外。 怒气很快就消减下去,或者说是被她按压到了更深处,脸上重新勾起微笑,目光中却满是寒光,笑眯眯地问谢安如:“帮我 ?就像你和我母亲当年那样吗?你和姐夫苟合,原来是为了帮我母亲吗?我的好姨母。” 正幻想以后能成为正儿八经煜王丈母娘的好日子的谢安如瞬间神色大变,包括默认她的主意的戚伯翰脸色都变了,下意识 道:“锦玉,怎么说话呢,你之前不是都叫安如母亲的吗。” “以前那是我傻。”戚素素不咸不淡道:“实际上我本就该叫姨母不是吗,就不知道姨母你自己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我的亲姨母 ,我母亲是你的亲姐姐了。” 眼看谢安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戚素素又纠正了一下,一拍脑门,“哦,或许我应该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你抢的 是自己亲姐姐的男人吗?姐姐被你们俩活活气死,夜里梦回的时候,你都不怕我母亲会从地底下爬起来找你吗?” 一股冷风不知从何处忽然chuī来,谢安如不经意地和戚素素对上眼,忽然发现戚素素的那双眼眸生的像极了谢安月,她那已 故十几年的嫡亲姐姐。 十几年来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谢安月享受的一切,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她,却在此时此刻,脚底心没来由地蹿起 一股凉意,冷得她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戚素素对谢安如的反应很满意,至少这证明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理直气壮,内心深处依旧藏着深深的心虚。 戚素素的眸光微微一暗。 她可没忘记她刚穿越过来时原主身上还中了一种慢性毒,这种毒症状不会太明显,却会让人越来越虚弱,不尽早解毒,最 多活不过二十五岁,要是后面再下点重药,她又没来的话,原主的坟头草都得有戚小羊那么高了。 这么想可能也不太准确,当初她之所以会穿到这具身体上,就是因为dòng房那天晚上不知道被谁下了烈性药,虚弱的身体承 受不住qiáng烈的药性才直接香消玉殒。 而这其中是否有戚家,或者说谢安如的手笔,她目前还不敢肯定,但总归,谢安如不是个gān净的,慢性毒和她脱不了gān系 。 把自己的亲姐姐气死还嫌不够,连对方留下的唯一的女儿都要害死,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在死一般的寂静查室内,谢安如那越发急促的呼吸声格外得明显,戚伯翰的脸色更是黑得都快滴出墨汁来了。 谢安如心虚,他这个谢安月的丈夫有何尝不亏心? 第24章 姬无天来到! 回想起当年种种,戚伯翰不愿承认最大的错就在他,面对戚素素那双满含嘲讽的眼神,忍不住怒意横生,低喝一声:“放肆! 你不知当年因由,不可胡乱揣测长辈!” “因由?什么因由?无非就是你色相胆边生,想把姐妹花都摘了,享受其中背德的快感吗?或许暗地里还为自己的成功沾沾自喜 过吧?”戚素素讽刺,“gān了缺德事就别怕人说,我就不信这京城的人都是傻的,不知道你那些腌渍事。” 戚伯翰脸色铁青一片,眼神中却有着被说中的láng狈和羞恼,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还有……”戚素素双目发寒,语气一变,“放肆的是你!戚、大、人!” “戚伯翰,在你耍官威之前,首先记住一点!我戚锦玉先是煜王妃,其次才是戚家的女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莫要 以为现在还是当初戚锦玉可以任你们戚家上下任意磋磨处置的时候了。” “你——!”戚伯翰脸色青白jiāo加,内心种种想法飞快地从脑子里闪过,半晌,才稍微平定了翻涌的情绪,一脸沉痛道:“锦玉 ,你这是在怪为父吗。” 戚素素一脸好笑,“难道不该吗?” 戚伯翰叹气,“为父当年也是不得已——” “停!”戚素素打住:“别跟我说什么不得已,说这话你信吗?你跟谢安如苟且的时候,有人bī你了?总不会是她qiáng迫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