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刻骨:傅少的娇俏新妻

傅家二少的大哥暴毙在自家酒店的套房床上?拉开衣柜里面竟然蜷缩着一个不着一缕的女孩?吸毒?嗑药?春药?你是萧家的女儿?我要娶你,折磨你......

作家 仨儿 分類 现代言情 | 254萬字 | 705章
第32章 一切都是情不自禁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小夜灯,只能依稀看到人影。

    夜灯是粉红色的,白色的蚕茧变成了粉红色的。

    萧木叶从床上跳起来:“我去沙发上睡。”

    “哪里有可以睡的沙发?”傅骊山拦住她:“你是说那个单人沙发么?”

    的确,房内只有两个单人沙发,如果要睡只能蜷缩着睡一夜,那是不可能的。

    “睡在床上。”他的声音仿佛在催眠,她听话地走回去。

    “那你呢?”

    “你都睡不了的沙发,你觉得我可以睡么?”他耸耸肩:“当然也睡床。”

    说话间,他已经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拍拍另一边的床铺:“睡吧!”

    她迟疑地看着他身边空着的那一块地方。

    “你觉得你今晚还有地方可以睡么?”他一把拉下她:“我保证,你会很安全地过一夜。我虽不是君子,但也不是色中饿鬼,不是么?”

    萧木叶困惑地摸了摸她的嘴唇,他不是色中饿鬼,那接二连三的吻算什么?

    她只好躺在被子里,平躺着,傅骊山挨她很近,两个人看着天花板。

    小夜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小团光影,看不清那是什么,突然傅骊山伸出手,影子映在天花板上。

    “你看像什么?”他问。

    她仔细地看:“像一条狗。”

    “不,是一匹狼。”

    “可是,它并没有獠牙。”

    傅骊山叹了一口气,收回手:“并不是所有的狼都把它的獠牙露在外面让别人第一时间提防,有些狼,是把牙深藏在肚子里的。”

    萧木叶不知道他说这段话的用意是什么,但是最初的紧张感慢慢消失了。

    “小心萧婉丽,会咬人的狗不叫。”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折腾了一天,疲惫感慢慢地袭来,她有些困了,阖上了眼睛。

    她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始终走在她的前面,她一路去追,可惜他只给她一个背影,她心里知道他是谁,却怎么都追不上。

    一挣扎,就腥了,还是半夜,小夜灯悠悠地亮着。

    她一扭头,就看到躺在她身边的傅骊山,他闭着眼平躺着,像一座躺下来的大山,即便是睡着了也是巍峨的。

    他的鼻梁好挺,唇形坚毅。傅骊山的五官简直能称作漂亮,通常漂亮是形容女人的,用来形容男人会略显娘炮。

    但是傅骊山就不会,漂亮的而有男人气息的男人不多,萧木叶少女时期曾经迷恋过汤姆克鲁斯,五官精致无可挑剔,但绝不娘炮,不像现在很多男人,精致有余男人味却欠缺。

    只是,傅骊山的眼神太过凌厉,所以他睡着了,萧木叶才敢仔细看他。

    以前在杂志上就看过傅骊山的新闻,很多女人爱慕他。

    他年纪轻轻就身

    价不菲,而且是白手成家,绝不是一般的富二代,傅家的每一分每一厘都是他和傅寂山拼搏出来的,这更让很多名媛和女明星要生要死的。

    萧木叶何其幸,能睡在他的身边。

    又何其不幸,她竟然迷恋在他身边的感觉。

    她知道,也并不会长久,他们的期限快到了,还有十天,不是么?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毛,又粗又硬,有些扎手。

    她突然轻叹了口气,二十多天像做梦一样,也许一瞬间就会醒来。

    傅骊山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萧木叶吓了一大跳,急忙缩回手去,却被他捉住:“我可没有招惹你,是你不好好睡觉。”

    “我,对不起。”她急急地要把手抽回去,却被他抓得好紧。

    “你弄醒了我,该怎么补偿?”他笑的好坏。

    天知道她这么轻的动作怎么会弄醒他?萧木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警察还有什么用?”这句台词好像在哪里听过,萧木叶还在思考,傅骊山突然抬起身子,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腰,把她圈在怀里。

    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你知道么,一个人上尚可以做君子,可是。”他的目光慢慢往下,停留在她光洁白皙的脖子上。

    其实他在看她的项链,那个小天使坠子的项链。

    傅骊山用手摸摸那个小天使:“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

    “嗯?”他的思维一下子跳跃到她的项链上,萧木叶想了想,说了实话:“是叶医生,就是锦霖的。”

    “我知道。”她还没有说完,傅骊山就打断她:“我是问你,重要不重要?”

    她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还是很重要的。因为叶医生是锦霖的主治医生,决定着锦霖的病情,她没有咂摸出傅骊山最原始的用意,她点点头:“是的,非常重要。”

    一瞬间,他的眉头就锁起来,两只手指捏住了项链,略一使劲就把项链从她的脖子上拽下来,还好链子很细不会弄伤萧木叶。

    “我的项链。”萧木叶小声惊呼,这算是她收到的最宝贵的礼物了,两年了都没有拿下来过,她有些心疼。

    “戳到我了。”他把项链丢到床头柜上。

    “怎么会?”萧木叶不解,戴在她的脖子上的项链怎么会戳到他?

    “怎么不会?”傅骊山朝她低下头,他炙热的嘴唇就压在她的脖子上了,“嗯。”他满意地点头:“这样才好。”

    猫儿不知道又从什么时候跑回他们的窗台下,孜孜不倦地继续叫春。

    男人,女人,在这样一个夜晚,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肯定是危险的。

    可是,萧木叶竟然哭了,眼泪滴在傅骊山的胸口

    ,那么冰凉的。

    “为什么哭?”他不喜欢强迫任何人,从来他傅骊山的身边也不缺少投怀送抱的。

    她无声地哭泣,哭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倒不是委屈,也不是害怕,有一种特别复杂的情感,萧木叶说不清楚。

    “你觉得我在强暴你?”他的手指松了松,从她的腰际滑落下来:“尽管我们有了一纸婚书,我们同床共枕甚至做做运动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没关系。”

    “这种事情,可以和不爱的人做吗?”她问。

    傅骊山愣了愣,爱这个词,他从来没有想过。

    红色的灯光照在女孩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她的脸总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不似现在看的生厌的整容脸,总能激发男人最潜在的保护欲。

    傅骊山从来不谈爱,只是一看到萧木叶,他就想亲近她,就这么简单。

    他突然感到意兴阑珊:“男人做这种事情,不需要从心出发,因为我们的下半身的血液不会流到心里去。”

    “可是,我会。”又一滴泪落在他的胸口,萧木叶从他的身上滑下去,缩到了墙角。

    傅骊山看着她的背影,又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就像他大哥曾经种过的含羞草,用手指头触一触叶子就会闭合起来。

    他的手伸过去,轻轻地碰了碰她幼滑的后背,果然,她真的像一株含羞草,身体蜷地更紧了。

    没什么想法的,几乎是本能地,他就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拥进了怀里。

    “转过身来。”他温柔地命令。

    萧木叶转过身来,泪水薄薄地浮在她的眼中,隔着那层水,傅骊山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也迷惑了,他一向不爱看女人哭的,特别是薛燕妮,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他就会把她丢下让她一个人闹够了再说。

    怎么到了萧木叶这里,好像不似那么烦躁。

    “没办法,你勾引到了我。”他含住了她的唇,理智消灭掉了。

    他发狂一般吻她,像一个青涩的男孩子。

    理智这种东西是相对的,在傅骊山面前,萧木叶从来没有理智,没有矜持,她的声音从他们的唇之间艰难地发出来:“傅先生,我还是傅家的罪人。”

    他听见了,却装作听不见。

    她至少被消除了百分之九十的嫌疑,刘助理找人查过,萧木叶喝的花果茶不是酒店的侍应给她的,而是另一个陌生人,萧木叶被下了药,这是千真万确的。

    这个时候,傅骊山什么都无法思考,在尚存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萧木叶说。

    “我没有勾引你,一切都是情不自禁。”

    他醉在她的眼波里,情不自禁,他用力扯掉他们之间最后的束缚,他喜欢这个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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