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黑了该睡觉了 黑猫实在太累,没有再婆婆妈妈的嘱咐就眯起了眼睛。 也忘了通报器这回事。 在黑猫休眠后,仲夏才想起来黑猫没把通报器给她,不过转念想想也没什么。 她一个“男人”能和男主发生啥。 未来的路是一派畅通啊,仲夏光想想就觉得岁月静好,安定妥当。 因此,仲夏不知道,系统空间里尘封的通讯器上好感度早已达到顶峰。 …… 有做饭的声音间断的传来,白执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玩味。 她假装不认识他,他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也不介意陪她玩。 反正,她休想再逃离他身边,或者把他丢下。 如果以后的日子都在这山间和她一起度过,那么过往的误会颠沛反转都值得。 仲夏不知白执的心理活动,只知道她要被厨房折腾惨了! 这里也不能算是厨房,就是木屋侧面搭了个小棚,里面放了几个炊具。 她在锅中放好水放好米,好不容易生起火,却不知道炒菜怎么办。 她硬着头皮抄了个胡萝卜丝和小白菜,端上了桌。 白执望着不知是粥还是饭的东西陷入沉思。 仲夏淡定脸:“水放多了。” 白执夹起了个胡萝卜丝,然后一脸平静的看像仲夏。 仲夏继续淡定:“忘放盐了。” 白执去夹小白菜。 仲夏:“醋放多了。” 白执放下筷子,“我觉得我饱了。” 仲夏:“其实我也不太饿。” 把东西倒掉后,仲夏的肚子不给面子的咕噜起来。 仲夏:“......” 如果是和白九隐居,她一定会被照顾的很好,可是这个世界男主是只狐狸啊。 仲夏只好去拿了个生的胡萝卜啃。 她边啃边道:“要不咱换个地方吧,这里固然清净,但是连个饭馆都没有,太不方便了。” 白执淡淡笑着:“好” 可是迁徙并不着急,现在天色渐深,二人只能在小木屋里先住着。 小木屋顾名思义,木头做的很小的房子。 真的很小,而且还只有一张床。 由此可见,以前这儿的主人是个单身狗,房子又小床又窄的,两个人根本睡不下。 仲夏弱弱提议:“你可以变回狐狸吗?” 白执假装努力了下,眨巴眨巴无辜的紫色眼睛。 “我现在妖力不稳,掌控不住。” 仲夏懂了:“那好吧,你打地铺吧。” 开玩笑,就算他是世界男主,也别想让她受委屈。 白执:“........” 他先麻溜的滚上了床,然后缩在最里面,空出一片位置。 朝着空位拍拍:“我觉得可以。” 仲夏吹了灯,麻溜的也上了床。 床很小,两个人挨得很近。 白执很粘人的环住她的腰,头埋在她边前,睡姿极其不雅。 仲夏在心中默念: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其实她睡得极其不舒服,她是穿着衣服的,又饿,面具也硌得慌。 这些都是旁边的人害的,躺着躺着,把仲夏给躺生气了。 吃饭是人生第二大事,那么睡觉就是人生第一大事,仲夏睡不好,脾气就来了。 她下床起身,窸窸簌簌的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白布条,蒙上白执的眼睛。 白执被她吵醒(其实根本没睡),声音暗哑低沉:“干嘛啊.....” 他戴上布条遮住眼睛后,只漏出直挺的鼻梁和绯色唇瓣,借着月色看更有一番风味,仲夏暗戳戳的吞了吞口水,把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强行从脑海里挤出去。 她跟他说:“就这一晚,明天我们就搬走了,你就委屈这一晚!不能睡床,不能睁眼睛,好不好?” 白执想到什么,轻勾了勾唇,乖巧的应道:“好。” 仲夏的眼睛从那微弯的唇和柔软的狐耳上飘过,起身给他拿了床被子铺地上。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仲夏还是背过身对着窗户宽衣解带,边脱衣服边道:“那可说定了哦不能反悔,不然我就不收留你了。” “不许这么讲。”不料少年忽然还口。 仲夏一愣:“什么?” 白执躺在地上,银色长发凌乱的散了开来,他带着个布条也不妨碍他慵懒撑着头脸像仲夏这边。 他又说了一遍:“不许说不要我之类话。” 他摸索到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心上放。 “这里疼。” 仲夏触电般的收回手,不去看少年妖孽般的姿色,只是道:“知道了。” 觉得自己不够威严,她又清了清嗓子说:“就从现在,不要碰我,也不要看我。” “好。”白执听话应道。 仲夏这才放下了心,将衣服一层一层脱下,叠好,放在枕边。 山谷里虽然不像外边那么热,但是也不很凉爽,她脱的只剩个薄薄的莲色肚兜和里裤,盖上一层被单,把脸上的面具取下,顿时感觉解放了,无比轻松。 如果房间没人,她可以一丝不挂的,她一惯喜欢果睡,但就算知道他看不见,她也有丝羞耻心,就这么入睡了。 白执蒙着布条,修长的手指轻勾着一丝银发,绯唇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既然她有事瞒着他,他也就不告诉她区区一块布料并不能阻挡他视线的事情了。 他意念微动,空气中一种看不见的光晕就笼罩了整个房间。 毫无防备的仲夏从浅淡睡眠一下变成深入睡眠。 他还有一件没说的是,他来自狐族,狐族最擅长的就是魅惑之术,催眠之法。 知道仲夏现在已经睡得昏沉,白执从地上站起来,银色头发像月光倾泻在锦衣上,他衣摆摇曳,就爬上了这房间唯一的床。 月光下清晰的迭丽面容就这样大方袒露在空气中,白执把碍事的布条扯下来,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骨节分明的指尖从少女眉眼滑到鼻梁在到粉唇锁骨,直至游移到心口处才停住。 掀开薄单,莲色系带映入眼前,仲夏的皮肤白腻,触感细致的像是上好美玉,令人爱不释手,只是从那肚兜里露出的半道伤疤狰狞可怖,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白执脸上笑意淡了些,眸光更为深邃,他指尖微微一挑,系带就散了开来,那丝绸一样轻巧的纱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