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实战经验,自然要进行实战。 入夜。 花子苦着脸被从被窝里拖出来。 花子:“真的要实战吗?” 玉子:“张协君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花子:“要命啊,真的和恶鬼打吗?我们会不会死啊?” 玉子:“少说两句吧。” 花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外走。 最近恶鬼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恶鬼的实力也在不断提升,让鬼杀队们苦不堪言。 遭遇了几次疑似上弦之鬼,鬼杀队损失惨重。 柱们仍然失踪,鬼杀队却陷入苦战。 产屋敷耀哉躺在床上,忧虑重重,让原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更是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嘱咐天音夫人要完成产屋敷家千百年的任务。 杀灭鬼舞辻无惨。 天音夫人跪在一旁。 “两个孩子还没有回音吗?” 天音夫人:“没有,前去查看情况的乌鸦也没有回来。” 产屋敷耀哉长叹一声气:“鬼杀队岌岌可危啊。” 天音夫人轻抚丈夫的胸口,令他顺气:“他们都是聪明的孩子,会知道该怎么办。” 夜浓如墨。 张协站在僻静的小路旁。 花子和玉子跟在他身后。 花子小声地说:“这里就是训练的地方吗?” 张协:“这里有恶鬼出没,你们必须在天明前将之击杀。” 玉子有些紧张。 张协:“你们两个不可以组队,必须分散行动。” 花子大哭:“我们横田一脉之前行动都是一对一对进行,这样既能保证安全,又能有效杀灭恶鬼,分散行动是很危险的!!!” 张协无奈:“这里不是横田一脉,我教给你们的本事,足以杀灭恶鬼了。” 花子:“我不信!!” 张协马起脸:“你要是再多话,就算你这次训练失败!” 花子立刻噤声,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没过多久,花子忍不住:“张协君,我们没有武器吗?就这么赤手空拳的打?” 张协:“我教给你们的金刚指足以杀灭普通恶鬼,遇到下弦实力的鬼,就大叫一声,我听见自然会来营救。” 花子:“下弦是什么?” 张协这才想起来,横田一脉对恶鬼的实力划分与鬼杀队不同,他耐心地解释。 花子恍然大悟:“那我要是见到眼睛上刻着下加数字的恶鬼,就叫你吗?” 张协点头,补充道:“要是遇见一边刻着上弦,一边刻着数字的恶鬼,千万不可恋战,必须立刻叫我。” 两女都点头后,张协才让她们开始行动。 花子嘀咕:“一只眼睛刻着下和数字的家伙,明明是高级鬼,那可是横田一脉全队出击也搞不定的家伙,一边刻着上弦,一边刻着数字的是什么鬼?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玉子催促她两次,她才回过神,按照以往的经验,选择一个方向,快步跑去。 两女分散在两条街道,相距不远。 张协站在两条街道的中间。 花子很有经验,所以不急不慢地在房屋中穿梭,仔细感受空气的流动。 玉子则显得慌乱。 根据乌鸦来报。 这里流窜的是一只初生鬼。 大概半个月前,上弦之二童磨在此发展的鬼。 算是知根知底。 凭两女这段时间的表现,可以对付。 啪。 玉子听到一声轻响。 她的弦立刻紧绷,戒备地看向四周。 夜色笼罩下,只能看见浅浅的轮廓。 玉子轻呼。 “有人吗?” 没人回应。 花子隔着一条街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玉子立刻捂住嘴巴。 啪。 声音更近。 玉子猛然回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花子也听到奇怪的声响。 她抹了把眼泪,不知为何,眼泪就这么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啪嗒。 那声音从玉子头顶上传来。 玉子惊慌失措的抬起头。 正对上一双猩红色的眼睛,还有布满獠牙的大嘴。 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的鬼相,玉子啊的一声惊叫,猛然退后。 眨眼间。 张协已到了她面前。 张协:“它的眼睛上没有刻字。” 玉子点点头。 张协:“它只是一只初生鬼。” 玉子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张协:“你的训练失败了。” 玉子紧紧抓住张协的衣袖。 恶鬼见两人无视自己,嚎叫一声,猛然冲来。 张协抬手。 暗金色光芒闪烁。 恶鬼哀嚎一声,化作飞灰。 玉子怔怔地望着张协。 “我有点害怕。” 张协:“我们都会害怕,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玉子:“可是……” 张协摆摆手:“现在的魔鬼训练,是为了以后更好的保护自己。” 玉子点头:“我明白。” 张协:“所以你的任务失败了,就得接受惩罚。” 玉子低下头:“我认罚。” 张协:“好了,从明天开始,你训练的时间增加一倍。” 玉子低着头。 花子那边也有了情况。 她正准备绕过房子。 突然一团黑黢黢的东西掉下来。 啪。 在她脚下摊开。 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在地上缓缓蠕动。 花子大惊。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后退。 虽然恐惧到了极点,但她仍然紧咬牙关,没有发出喊声。 那团黑黢黢的东西缓缓拱起来,呈人形。 花子立刻点出双指,指端弥漫着浅淡的金光。 金光没入恶鬼的身体,发出嗤嗤之声。 恶鬼一声不响的消失了。 花子相信自己已经刺中了恶鬼。 它死了吗? 花子不敢掉以轻心。 在横田一脉时,就有队员因为轻敌惨遭杀害。 花子隐约能听见对面传来张协和玉子的声音。 玉子已经完成任务了吗? 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不能被玉子比下去。 炭治郎已经够变态了,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已经超过她,再加一个玉子,她的信心可会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了。 张协:“花子那边应该没问题了,这里只有一个鬼,你去叫上她,该回去睡觉了。” 玉子点点头。 刚出门,却被一道膜挡住。 玉子微微用力,那层膜弹性极好。 玉子尝试着用金刚指,依然无法洞穿那层膜。 她大喊:“张协君,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张协赶来,当看到那层膜时,他知道今天遇见的鬼不一般了。 这是唯一一个从中野舞美的光明魔法中逃得性命的鬼。 具体实力不得而知。 根据乌鸦的报告上推测。 堪比上弦。 “怎么会这样?我以为只有一个初生鬼。” “不好,花子有危险!” 张协将七层内力运转到手上,猛然撕开那层膜。 与此同时,恶鬼也知道了这边的动静。 膜就像蜘蛛丝,遍布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