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言的手臂颤了下，被天娴紧紧地握住。
    他右手的汲纹刀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血，肉，从那疤痕处冲出。
    血从切口处疯狂涌出，掉地的一块肉上面的疤痕异常的刺眼。
    “啊？”
    大姐一声惊叫，赵佳言那一刀已将疤痕从手臂上给挖了出去。
    她的手微伸，想要握住那血淋淋的如婴儿张开的嘴一样的伤口。
    伸到一半她的手又缩了回来，迅速在身上拿出一块手拍，准备包在流血掉肉的伤口上。
    她的手帕堵在伤口上，迅速被涌出的鲜血染红。
    堵不住伤口的血，大姐的手微缩，准备重新用别的东西来。
    而她的手，被一只手按住，是赵佳言空出的右手按在了伤口上。
    “谢谢，没事了。”赵佳言对大姐笑道，脸稍稍白了些。
    体内的活力如疯了般冲向伤口，在他的脑海中，那块有个缺口的伤口正在恢复。
    过了有一分钟，赵佳言冲大姐挤挤眼，“大姐，你的手能拿回去了。”
    大姐的手收回，将手拍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坐好。
    手帕通红，上绣两只缠颈的白鹤，边缘上的白中那红色的鹤顶红如欲脱绢而出。
    天娴默默地看着两人的交流，没有对两人手按手的行为表示什么。
    她等赵佳言的伤口不再看到流血后才问道，“擦下手，让我看看效果如何？”
    “嗯，希望有效果。”
    赵佳言满怀希望地拿起手帕，在手臂上狠擦了几下。
    “嘿，成了。”
    “啊，这样也行？”
    “靠，神仙。”
    “妈妈，来看外星人。”
    周围传来几女娇呼声。
    赵佳言手臂上除了擦不掉的血迹的红色外，皮肤已恢复到正常的健康的外观。
    就好象地上的那块带着疤痕的肉是个幻象一样。
    大姐眼中泪涌，嘴唇哆嗦着，想伸手去摸那手臂却怎么也没力气。
    “唉，可惜啊。”赵佳言这时大大地叹了口气。
    “怎么？”李梅急问，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赵佳言摇摇头道，“这伤口的皮肤还会有些新生的白色，得等上几天才会恢复正常。”
    “靠……”
    不知有几个女人大暴粗口。
    试验成功，赵佳言自是立即给楚可动手。
    “楚可，闭上眼哟，等会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千万不要动，好不好。”赵佳言坐到楚可对面，柔声对楚可道。
    楚可被一群人围着，这头低得要到地了。
    大姐从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乖女儿，有妈妈在这，别怕啊！听赵先生的，闭上眼，妈会一直陪着你。”
    “哦哦哦！”
    赵佳言在心底大哦三声，大姐女儿啊，怪不得。
    他在心底跟着猜测，这楚可脸上的伤莫不是她爸弄的？就算不是也脱不了干系，不然大姐不会这么恨男人。
    胡思乱想一会，大姐已安稳下楚可。
    现在的楚可闭着眼，身子微微颤抖着，她可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整个人如风中的狂风中的小草，楚楚可怜。
    赵佳言看大姐是紧张的嘴唇被咬出血都不知道，她的身体也在跟着发抖。
    “大姐，楚可不会感到疼，也不会受什么罪，这你就放心吧。”
    “嗯。”
    大姐稍放松了一点，又低声安慰楚可几句，这才让楚可的情绪平稳一点，不再是身体乱动。
    赵佳言将汲纹刀放在火上烤了下，坐在楚可面前，另一手按在楚可手上，他闭上眼。
    脑海中，楚可的脸上多了些古怪的颜色，多为黑色灰色，其形状是恶心之极。
    “黑、灰色，是人体杂质的颜色？”带着这个疑问，赵佳言手起刀落，唰唰两刀下去。
    大姐从后边看到黑光，眼睛盯着随之掉落在地两块楚可脸皮。
    她想叫，又不敢叫。
    深吸口气，在忐忑和期待的心情中她小心。
    看向女儿的脸，一把黑色的刀正横穿过脸腮。一些或白或红的身体组织正在刀口周围疯狂生长。
    这种恐怖、怪异的画面，大姐是紧盯着不放。
    这可是女儿希望之所在，她要好好看着她的每一分变化，将这一切都留在心底。
    皮肤上最后一个小口在刀口处消失，汲纹刀慢慢被抽上。
    刀出，楚可的脸已是白白的一片，除了肌肤的苍白外，已是成为正常人一样的皮肤。
    再也没有那如鬼似怪的疙瘩。
    “呜……”
    大姐轻抚女儿光滑的脸，她的哭声越来越大。
    天娴眼微红，另外几女直抹眼泪。
    赵佳言起身，用力抱了抱天娴，在她耳边道，“感动吧？”
    天娴用力回抱，“感动。”
    “要是感动的话，就找个镜子给楚可。我的时间不多了，抓紧点。”
    天娴这时有踹赵佳言几脚的冲动。
    她看在赵佳言又是烧肉又是切肉的份上，忍了。
    从怀中摸出个古朴的圆镜子，放在大姐的手里。
    哭声中又添加了一个大声的，赵佳言扭过头，使劲地咳嗽。
    一个小时后，大姐带着楚可来到赵佳言面前，两人先是敬军礼后是深深一鞠躬。
    “多谢赵先生对小女的再造之恩，以前是屠师月不对，请赵先生原谅。”
    大姐在单独面对赵佳言时，再次诚恳地谢道。
    赵佳言虚扶一下道，“能做的事我都会做，这次也是机缘巧合，不用这么客气。”
    “谢谢。”
    “时间不早了，大姐，咱们先开始八卦纹的教学吧！”赵佳言微急燥地道。
    “听赵先生的，场地已准备好，请跟我来。”
    小楼的三楼上的健身房内，原主人的跑步机、哑铃等物被移到一边。
    八个餐厅的椅子放在屋子中间排成个圆弧，坐上八位美女。
    圆弧的前方就是赵佳言的主讲位置。
    八个人，天娴、李梅、大姐加上楚可有四人，安静也挤在靠中间的位置，还有三位赵佳言不认识的美女。
    赵佳言看着眼前八位美女，脸色很奇怪，象是惊讶，又象是一种感悟。
    八女各有自己的性格，正好对应自己的八种纹的特性，这是不是个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那又是谁安排了她们坐在那里？
    打量众女有一分钟，赵佳言没有想明白这是不是巧合。
    “或许，教学计划应该做相应的改变。”
    在众人的期待之中，他缓缓开口道，“今天我将教大家八卦纹，这八卦纹的由来我就不说了，咱们直接进入教学阶段。”
    八女没人说话，专注地看着赵佳言。每个人都手中握只笔，连天娴都不例外。
    “八卦，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这八卦。我得到八纹，见其与八卦相通，就以八卦纹来命名。”
    下面至少有七个人没写全八卦名，象八卦她们都知道，这是华国传统文化中的瑰宝，听总是听过。
    可要是写出具体的那八个卦，能写全的就只有天娴一个人了。
    赵佳言一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头歪歪后突发奇想，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就觉得可能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