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断头诡惊叫,脖颈处鲜血由红转黑,瞬间喷涌更多的规律。 “我就不信你能抵挡的住!” 断头诡不肯罢休。 意图扼杀掉梁凡。 但此时哭丧棒已经攻来,女诡与老诡手段尽出,所有规律却被其表面白焱焚烧殆尽,暂时露出了空白。 嗖~ 哭丧棒抽来! 断头诡本源一颤,说不出的心悸,不得已将已经覆盖在梁凡脖颈的规律有抽离了回来。 砰! 因为被女诡与老诡一路阻拦,这时哭丧棒只剩一半杀伤力,虽然能破开断头诡防御却不能将其重伤,只是一击将它震飞了出去。 “可恶!” 断头诡能感受梁凡的虚弱,只觉就差那么一丝就伤到他。 可偏偏就是这一丝。 却始终无法横越。 只能在一旁徘徊。 发出不甘的嘶吼。 “咯咯……让我来试试!” 女诡明明是在娇笑,但声音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感伤,心中怯怯,无伤自悲,让人不禁垂泪。 “咳咳!” 老诡假咳,右手向后不停的拍打着后脊骨,声音一重一轻,给人一种异常沉闷的感觉。 三只老牌诡异同时出手。 多重规律交织,成遮天黑网蔽日,向将整条街道都笼罩在了中间。 而身处在风暴中心的梁凡却一点也不慌,甚至还有心情瞥了一眼要向在偷走的诡眼珠,嘴角莫名勾起。 既然都来了。 那就品尝一下诡眼的规律吧。 右掌一翻,一颗乌黑眼珠落在了梁凡掌心。 轰! 霎时间。 一股庞大到无法压制的黑气从诡眼爆发而出。 其凶威赫赫。 好似真实存在一般发出阵阵嘶吼。 梁掌心诡力一凝,诡眼终于安定下来,只是黑气还在喷发,最终凝成一团黑影悬浮在梁凡面前。 “融合我……给你……永生!” 小小诡异口气倒是不小。 梁凡两世为人,长生之念早已断绝,自是不会信它的话。 再说了。 它本身就已经死过一次。 便是化身诡异也被松木林中的老村长封印。 就这实力还妄谈长生? 着实可笑。 梁凡嗤笑,掌心诡力瞬息将其包裹,而后反手扔向偷袭而来的老诡与断头诡。 “咯咯……小哥你在看什么呢……姐姐这里有…………” 规律悄然而至,从梁凡左侧出现,女诡自以为计谋得逞,却不知梁凡早已等她多时。 只见他目光微移,好似早有预料般单手抓向左肩肩头,只见一团金焱腾起,女诡精心组织的规律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该死的!’ 女诡察觉不对,当即抽身飞退,欲与梁凡拉开距离。 “现在想走,晚了!” 梁凡抬眼,眸中一道金光迸射而出,宛若实质一般落在了女诡身上。 “啊~” 女诡尖叫,第一次露出惊恐神色。 在梁凡功德之眼探知下,其面容迅速皱起,皮肤下垂,不过瞬息便成了个年老体迈的苍发老妪。 “不要看……不要看!” 女诡惊恐后退,却在功德之眼渐渐显露出真身,比之老妪还要丑陋百倍的面容很快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无发。 皮包骨。 亮眼凹陷去眼眶深处,只能看到一抹幽光。 在看她原本那婀娜多姿的身材。 只见旧衣披挂,形如衣架披纱,骨躯显露,毫无一丝美感可言。 梁凡见此皱眉。 不禁后退了一小步。 “说实话,你真很丑!” “噗~” 何曾受过这般侮辱,女诡当即喷出一口黑气,竟扔下两诡逃跑了。 老诡:“……” 断头诡:“……” 两诡瞬时无语,但却对她无可奈何。 因为此时黑石已经崩碎,虚空诡异已然破印而出,以无上威压笼罩了过来。 “嗬嗬……你这这具身体不错!” 刚一出现虚空诡异便盯上了断头诡,周身黑气喷涌着,无尽规律已悄然布满了整个街道。 在老村长可怖规律下,它不能对梁凡出手,只好盯上现场气息最弱的断头诡。 “哼!” 断头诡怒极,顾不得试探,直接发动规律笼罩向了虚空诡异。 老诡目光微闪,看看梁凡又看看虚空诡异,低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咳咳! 突然无意识的低咳。 而后忍不住伸手捂住嘴巴闷咳几声。 老诡反手拍了拍背脊骨,身体无力抖颤着。 在寂静无声之处,一抹规律悄然生成,绕过虚空诡异缠向了梁凡。 它察觉到虚空诡异的恐怖,不欲与之正面对抗,打算先切掉梁凡这个源头。 没了支撑。 某种规律自然也就不法持续。 这只诡异自然也会消失。 砰砰…… 梁凡一个踉跄,紧接着后背被击出闷响,老诡规律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上,规律瞬息即死,若是常人怕是已经死上好几次了。 然而梁凡他不是常人。 他是阴司。 是白无常。 是本质上比大诡异还要恐怖得多的拘魂者。 “孤魂老诡,本就不该继续存在这阳世,且看你罪业深重,还不与本司前往地渊伏罪!” 梁凡威压一喝,周身诡力如巨浪般滔天而起,而后以不可抗拒之势向老诡镇压而去。 这时。 断头诡恰好攻来,大片黑血如蛇蟒在地面浮游,s形移动,悄无声息的来到梁凡的背后。 吼~ 蛇蟒无声咆哮。 庞然身躯人立而起。 以绞杀之势扭缠向梁凡身体。 轰! 诡力大开。 怎会让诡异轻易近身,只见梁凡周身炸开一股无形气浪,澎湃而出,直接湮灭黑血蛇蟒,余波更是波及方圆数里。 “这是什么规律!” 老诡与断头诡震惊,对视一眼,却已生出退意。 只是他们挑事在先,而梁凡又正好紧缺诡异补充地渊,哪会让它们轻易退走。 “尔等罪业缠身,当镇压与拔舌地渊之中!” 白衣如雪,梁凡手持哭丧棒飘来,仅瞬息便降临老诡面前,对其当头一棒。 断头诡心念急转。 竟舍弃老诡向一边遁走,毫不犹豫地撇下了这个临时盟友。 “……” 老诡无言,只是静静地看了它一眼便扭头凝神应对攻击。 只见它一双干枯老手抬起,交错间竟如钢铁一般碰撞出击鸣之声。 它的身体干枯已久。 在诡异气息蕴养下早已超出常态。 其质坚硬。 较之钢铁也不差分毫。 便是刀剑加身怕也难留下丁点痕迹。 然而。 哭丧棒乃是地府诡器,又是深不可测之系统所赠。 其存在早就超出常理。 怎能寻常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