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鼎先提着东西进去,韩东锁好车刚要走,就看到另一辆车开了进来。 看到车上的人,韩东的脸瞬间黑了。 行啊~挖墙脚挖到家里来了?存心跟我叫板是不是? 可惜,huáng拓压根不知道王中鼎和韩东在一起,还以为韩东也是来蹭饭的,便把手搭到他肩膀上,称兄道弟般的招呼着。 走吧~” 韩东脑袋一蒙,还真就跟着他走了。 等进屋之后反应过来早晚了,王中鼎已经领着huáng拓上楼了,而且直奔着那间连他都不得踏入的储藏室。 MLGB! 这是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要易主了么? 这些都是他鼓捣出来的。”王中鼎还在兴致勃勃的显摆着。 huáng拓禁不住被一屋子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锁住了,好多创意小礼物,看得他目不暇接,爱不释手。 他这双手太邪乎了吧?” 王中鼎用其后的介绍告述他,韩东远比你想象的更邪乎。 这几样东西都是他梦游的时候鼓捣出来的。” 梦游?” 王中鼎幸福溢于言表。 有时候早上醒过来,chuáng头就会多个小东西。” 这是什么?”huáng拓又拿起一个东西。 王中鼎脸色瞬变。 别动!” 第222章 一个美丽的误会。 可惜已经晚了。 我们位高权重的huáng首长,被喷了一脸的沐浴液。而且还是纯白色的,挂在脸上禁不住想入非非。 王中鼎忙抽了一张纸递过去。 这是什么啊?”huáng拓略显气恼地打量着。 王中鼎为了给首长留点面子,没告诉他这是韩东发明的颜she器”。只说是个挤压瓶,就含糊带过了。 没一会儿,huáng拓又相中一个蝈蝈笼。 这也是他自己编的么?” 嗯,就是用废弃木料和烧烤竹签编的。” 说完,王中鼎还给huáng拓演示了一下蝈蝈笼的使用方法。 你看,这个笼子有个小门。想把一只蝈蝈拿出了,可以从这个位置抬起笼子的小门。然后拿竹签在那头驱赶,用不了一会儿,它就可以蹦跶出来了。” 有意思~” huáng拓摆弄了好一阵,最后朝王中鼎说:既然放着也是放着,不如送给我吧,我部对那边蝈蝈多。” 王中鼎略显为难,这得问韩东了,我还真拿不了主意。” 行,先放这,一会儿吃饭的时候问问他。” 王中鼎说:咱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看。” 好好好。”huáng拓点头应道。 俩人有说有笑地去了餐厅。 相比之下,韩东的情绪就没那么乐观了。 吃饭的时候,不仅全程拉这个脸,而且huáng拓和他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的。 小洋鬼子今天不怎么高兴啊~”huáng拓故意调侃道。 韩东持着一张比臭豆腐还味儿的脸,硬说:有么?我心情很好啊~” 王中鼎朝huáng拓说:他是拍戏累的,一累就蔫。咱们继续聊,不用管他。” 韩东心里酸的直冒泡,又不想表现出来,于是一边默不作声的喝酒,一边暗暗审查着情敌”的脸。 中年丧妻,育有一女,八岁有余。 跟王中鼎倒挺般配么……韩东各种没好气,又给自己灌了两口酒。 结果,他这独自喝了半天闷酒,好不容易等来王中鼎一句话,还是要蝈蝈笼的。 反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就送给huáng哥吧。”王中鼎说。 韩东立刻回斥道:谁说我不用,我明天就养一只。” 养什么养?人家养蝈蝈是想听蝈蝈叫,你比蝈蝈还话多。” 韩东黑脸,管得着么?我乐意。” 王中鼎也恼了,你今天怎么回事?从你坐到这……” 好了。”huáng拓拦住王中鼎,他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一定非要养。” 王中鼎沉着脸没再说什么。 结果,韩东越琢磨越不是味儿,终于绷不住爆发一声。 我送给他,行了吧?” huáng拓呆住,怎么突然又变了? 王中鼎开始也是一愣,后来反应过来,又开始夸:我说什么来着?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抠门的人。” huáng拓哈哈大笑,那就先谢谢了。” 韩东心里非但没舒坦点,反而更憋屈了。于是又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就像暗中较劲一样,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灌醉了。 王中鼎和huáng拓也没少喝,真是人逢知己千杯少,聊着聊着就晕乎乎的了。 你一个人开车过来,又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别回去了,今晚就住这吧。” huáng拓想想也对,便点头答应了。 王中鼎和保姆去楼上抱新的被褥,huáng拓拍拍韩东的后背,问:你今晚也住这?” 韩东醉醺醺的嗯了一声。 那走吧,一起回房间。” 结果,huáng拓进了自己的客房后,韩东也跟了进去。huáng拓一头扎在chuáng上,韩东也跟着扎在他的chuáng上。 huáng拓拨弄了韩东一下,问:他们没给你安排房间么?” 安排了。” 那你怎么不去自己房间睡?” 韩东猴窜到huáng拓身上各种腻歪,我就想和你睡一个屋。” huáng拓不知道韩东认错人了,以为他天生就爱闹着玩。所以当韩东楼上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硬着推开。 结果,韩东搂着搂着就开始动手动脚,而且嘴里的话越来越出格。 你喜不喜欢我?”问huáng拓。 huáng拓虽然是个直男,但是韩东都把意思表达得这么明显了,他不可能不明白。 我不喜欢你。” 军人说话就是直慡。 韩东一脸受伤,为啥呢?” huáng拓说:我无法接受男人。” 我也无法接受,但我还是喜欢上你了,这就是命啊,不认不行。” huáng拓很认真的思索后,直言不讳的拒绝道:”我不喜欢过于完美的人,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毛病多一点的。”我毛病就很多啊!韩东立刻接口道,”我爱chuī牛bī,爱算计,爱耍流氓,我磨磨叽叽,还神神叨叨……”行了,别硬往身上安了,早就有人把你的情况透露给我了,你在我眼里就是全能人才,完美无缺。别听他……瞎说……我……毛病……多着……多……” 韩东话说到一半就睡着了。 huáng拓借着酒劲,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王中鼎终于抱着整理好的被褥走了进来。 结果,看到眼前一幕,他的脸立刻就绿了。 韩东不仅和huáng拓睡在一张chuáng上,而且脑袋还扎在huáng拓裤裆哪里。 王中鼎赶忙把被子放下,先将这呆货从人家chuáng上弄走。结果刚扛到肩上,突然身形一凛,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huáng拓叉开的两腿间,有一块清晰的印记,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球。 怎么会? 怎么会是他? 王中鼎一瞬间酒醒了,脑子里充斥这四个大字——jiāo友不慎。 结果,huáng拓起夜的时候,突然在自己的腿上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