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为我想死

作为一个抑郁症患者,丞宁表现的十分正常,该吃吃,该喝喝,思维逻辑比正常人还要正常人,然后有一天,他被人从顶楼上推下去了,偏偏还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自己寻死,丞宁想,以为他自己死的那就以为吧,反正死了就行。然后他就卷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游戏……

第98章
    他在阁楼里的一面墙壁中找到了一个暗格,里边放着一个看上去挺新的怀表。

    他打开一看,发现怀表中间还夹着一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林雅之。

    风光霁月的蹁跹公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唇角带笑,眼尾处略微挑起,很是温软,但他的眼尾处略微挑起,很是温软,但他的眼神偏向右方,神态温柔又夹杂着深情,估计是趁他不注意的偷拍。

    照片看起来应该是主人很珍贵的东西,塞在这么一块儿小怀表里面,却连边角都没有皱,怀表也被保存的很好,丞宁也看不出来什么好不好,但是瞧着就该是这个时候不便宜的东西。

    除了怀表,里边儿还有十几封信,拆开了看,全都是诉说自己对林雅之的感情的,用句越来越激烈,从一开始的心生好感,远远的看他一面就满足,到最后的居然想两个人一起死。

    这背后的人估计就是给他们俩下套子的那个,丞宁想拿着东西去找孟疏朗,没看见背后逐渐走近的一个身影。

    那也是个疗养院的医生,他手里拿着一根铁管,一步一步地走进丞宁。

    丞宁敏锐的回头,然而身后一片空气,根本没有人影,他狐疑地慢慢转回来,晃晃脑袋,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在他转过去的同时,医生又出现在身后,举起了钢管。

    砰——

    击打的声音响起,丞宁睁大眼睛,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栽在这里。

    然后他一睁眼,又变大了。

    还是那个除了门其他地方都很正常的病房,他身上穿着的也是现代的病服,护士长在一旁查看他的心电图,估计是定期的检查。

    “好,没有什么问题了。”护士长在观察情况上写了一行字,对一边的妇人说。

    “那您看,宁宁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妇人有着姣好的容颜,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任谁也想不到她都有个二十多岁的孩子了。

    “这个我哪知道?得去做心理测试,没问题了就走吧。”护士长并不想跟她说太对,撂下一句就走了。

    女人当初把孩子往这一扔就走,这一走就是十几年,本来好好没病的孩子也给弄出病来了。

    可不是嘛,这天天的在jīng神病院待着,成人都得给bī疯了,个何况当时一个几岁的孩子。

    妇人得不到答案,想问问什么,但护士长已经走了,看了丞宁几眼,叮嘱他几句乖乖听话,就也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丞宁眨眨眼,脑海深处突然冒出来一点关于夫人的感情。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夹杂着许多情绪的感情。

    他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哪里来的,便归咎于副本安排。

    一个人的日子是真的很难熬,他想着出门看看,然后一拉开门,往外一迈,又回去了。

    这一次,他是在病chuáng上,院长陪在他身边,本来胖胖的肚子都给瘦没了,硬是愁的几乎只剩下一层骨头。

    “醒了啊……该回家了,宁宁开心一点。”院长看见他睁开眼,帮他把手上已经空了的吊瓶拔掉,给他按上一个棉棒止血。

    他还没说两句,门外就冲进来一个男人,男人紧张兮兮地:“怎么样?宁宁好点了没?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院长起身,把chuáng边的位置让给男人,男人就坐下,拉着他喋喋不休的道歉和询问。

    从他的话里丞宁大概听出了男人应该是自己的父亲,因为一些苦衷什么的不得不把他留在这里,现在终于有能力了就回来接他了。

    “雅之哥哥呢?”

    丞宁不理他,抬头看向打算出去的院长。

    院长一僵:“他跟疏朗出去了,得下个月再回来宁宁乖,跟你爸爸回去吧。”

    丞宁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出事儿了,随便吸拉上鞋就往外跑。

    他的动作出其不意,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去追他的时候却发现丞宁已经跑远了。

    丞宁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忽然隐约看见了一个很像孟疏朗的背影,赶紧向着那个方向跑过去。

    那是疗养院后边的野坟地,孟疏朗背对着他,半抱住身前的一块儿简陋墓碑,身形消瘦,跟丞宁第一次见到时的那个男人完全不一样,他似乎也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自己了,上衣和裤子上全是土和一些褐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

    孟疏朗瘦的过分,甚至比几乎皮包骨头的院长还有憔悴,稍微走近一点儿都能看见他的上衣完全就是让骨头支起来的。

    丞宁放慢了脚步绕到他前面,听见他低声的呜咽,就好像是láng失去了最重要的伴侣。

    男人双眼放空,只剩眼白的眸子无神地盯着墓碑,竟是瞎了,他的jīng神似乎也不太正常,抱着那块儿木头牌子又哭又笑,絮絮叨叨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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