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不会了。”她憋了一会儿轻声说。 喧嚣中,她依稀听见傅微笑了一声。 石进吃饱喝足,终于想起来今晚的正事,他掏出手机道:“我要告诉苏蓉我来了!我是个男人!” 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尖叫欢呼,舞池中的人停跳,纷纷转向舞台的方向,这时几个穿着朋克风服饰的男人走上舞台,摆好架子鼓,将电吉他插电。 “哪个是苏蓉男朋友啊?”马慧慧说。 陆坚道:“最中间那个吉他手。” 月顺势看过去,缭乱纷呈的灯光下站着一个吉他手,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头发挑染了红色,两条腿裹在铅笔裤里细的像两根筷子,耳朵上挂了一串银色的耳钉,他微微驼着背,拨弄着吉他弦,电音鼓舞,台下响起一串尖叫。 “羽驰!我爱你!!” 吉他手抬起头,邪魅狂狷的冲台下抛了一个飞吻,月终于看清楚这家伙的长相了,眼大肤白,长的是还可以,但是也没到苏蓉形容的那个地步吧。 最主要的是,一个男人化那么重的眼线是想怎样? 妖艳jian货。 月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傅微。 傅微倚在沙发上,抄着手,目不斜视的看着舞台,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放空。 男人眉是眉眼是眼,一张面孔清慡的像是水墨工笔画。 小傅可比他帅多了。 月在心里想,不知怎么的就唇角上扬。 重金属风的音乐如同一颗核、弹在舞台上炸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都疯了,跳着闹着,甩动头发。 “羽驰!!羽驰!!” 石进捂着耳朵,惊恐的对着陆坚比口型:“他唱的好听吗!” 陆坚大吼:“我聋了!” 月微微皱眉,她在浑浊的空气中隐约闻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味道。 血? 第15章 正常人类出现伤口之后,体内的凝血系统启动会迅速止血,血液的气息不会持续太久。 这次味道却经久不散,舞台上羽驰一曲终了,有服务员给他递了杯饮料润嗓,透明的玻璃杯里,红色的液体摇晃,带着说不出的妖艳感。 最终被羽驰一口gān了。 他伸舌将唇角的红色舔净,妖jīng似的冲台下邪魅一笑,尖叫声如cháo。 石进看不下去了,抱着手臂酸道:“瞧他那个骚包的样子,不就喝个猩红玛丽吗?等我成年了我也喝!”顿了顿他抬头道:“傅微哥,那是猩红玛丽吧?” 傅微道:“看着不像。” “哎?”石进往傅微身边凑了凑,眼神中带了几分崇拜:“傅微哥你是不是很懂酒啊?” “还行。” “你给我讲讲呗!” 月睨了一眼这位新加入“傅先生迷弟团”的成员,起身道:“你隔那么远喊话不嫌累啊?坐这儿来吧,我去上洗手间。” “好嘞!”石进麻利溜的起身,抬腿越过陆坚,一屁股坐在了月的位置上:“傅微哥~~” 陆坚幽幽的剜了他一眼:“让你过来你还真过来啊?” “不然呢?”石进茫然反问。 “你不觉得白同学说的是反话吗!”陆坚掐着石进的大腿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石进一愣:“是吗?” 傅微的眸中有某种奇异的光感一闪而过,他推了一下镜框,抬头对月道:“你一个人去?” “废话,难不成跟你一起啊?”月翻了翻眼睛:“我说的不是反话,我是真的要上洗手间,还是很长时间的那种!” 陆坚跟石进不敢有异议,小jī啄米似的点头。 傅微意外的被呛了一下,微一颦眉,伸手抓住了月的腕骨:“你等等。” 月:“?” 完了,他今晚上憋很久了,是不是要生气了! 听说脾气好的老实人生气起来很可怕的! 月咬了一下嘴唇,看傅微将另一只手伸进了衣兜。 他要掏什么?皮、鞭?戒尺?láng牙棒?…… “把我手机号记一下。”傅微掏出手机划亮了屏幕,认真的叮嘱道。 月:“……哈?” “人多,万一被挤得回不来,记得给我打电话。”傅微说。 月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换做是别人,哪怕是骆曌,她都会觉得这人怎么是个婆婆妈妈的大事儿bī。 可现在…… 她望了一眼傅微抓住她的手臂,男人的骨骼清瘦修长,手指环过她的手腕还余出些许,每一寸都是散发着有力的安全的味道。 “知道了。”她嘟囔了一句,乖乖的跟傅微jiāo换了手机号码。 存完号码傅微才慢慢的松开手指,那边儿石进和陆坚早就迫不及待了,立刻争先恐后的把傅微缠住,叽叽喳喳的求学问道起来。 月趁机一猫腰钻进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