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杀人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米小浓,他无论做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 米小浓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心中感慨万千,只是日子还得过,机会还得慢慢等。 一周后,项一恒对项远山说:“爸,今天小妈去做了产检,医生说她现在的月份可以**。” 项远山喜出望外,其实他对孕妇倒有种特别的兴趣,只是考虑老来得子怕胎不稳,才勉强忍着。 “只要动作轻点儿,就没问题吧?”项远山像个懵懂的少年似的问道,项一恒点点头。 夜里,米小浓的 卧室散发着茉莉的香气,项一恒大刺刺的躺在她身边,搂着她,闻着她发间的味道。 “小东西,今晚我想去里面看看儿子。”他在她耳畔诱惑的说。 “你胡说什么呢?”米小浓脸上一红,娇嗔的瞪着项一恒。 她对自己的反应很奇怪,总是反复跟自己说项一恒是坏人,又总会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动摇。 “那还是不说了,做比说更实在。” 话落,项一恒就撩起了米小浓的睡衣,重重的吻了上去。 米小浓赶紧抓住他头发,想把他扯起来,她低声说:“现在,你爸爸还在家里 ,他随时可能会来的。” “不怕,来就让他看看好了。” “你说什么?”一样的问句,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米小浓问的,另一个就是正站在门口,刚推开虚掩着门的项远山。 亲眼看着自己儿子和自己的小老婆衣衫不整的搂在一起,又亲耳听见儿子说让他看看他们亲热,项远山受到的震动可想而知。 他颤抖着手,哆哆嗦嗦的指向床上的两个人,“项一恒?我的好儿子,你竟然敢搞你小妈,你是不想活了?” 项一恒忽然轻蔑的笑了,“您是不是很高兴,今晚她可以 **了?我只是忘了告诉您,她可以**了,却不是和你,而是和我。很惊讶吗?不妨再告诉您一声,米小浓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女人,上次在邮轮上,你睡的也不是她。” “你!你这个畜生!你真是禽兽不如啊!你竟然睡自己的小妈,你这是**!**!” 项远山气的头上青筋全都暴了出来,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敲着地面。要不是有拐杖做支撑,他恐怕早就气的昏倒在地了。 项一恒冷笑了一声,“小妈?我不是你的儿子,那她就不是我的小妈了。” “你在胡说什么?”项 远山惊愕地问。 “你觉得我是胡说?项远山,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而你,也不是我的父亲。”不止是项远山,连米小浓都吃惊万分。 她愣愣的看着项一恒,虽然很早前她就猜到他和她一样恨自己的父亲,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根本不是亲生父子。也是,谁会真的去睡父亲的女人呢? “当年您用卑鄙的手段霸占了我母亲,后来又霸占了洪家的财产,又用我外公来威胁我母亲嫁给你,这些你都没忘吧?” 项远山错愕的看着项一恒,“我母亲嫁给你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