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算是领会了,这混蛋嘴里就从来没有一句实在话! 刚一开始听到郝建说前两句话的时候,还觉得挺是那么回事儿呢! 他和她两人呆在这房间里一夜,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 但是! 当听到郝建说的后两句话时,顿时就满额头黑线齐冒了! 当即,她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扯着郝建的耳朵,就把他给扯到了离床最远的地方! “你!给我好好在这里待着,我去拿两床被子过来,你今晚就在这里打地铺!别想爬上我的床!!” 啥玩意儿? 竟然让他去打地铺? 郝建嘴角一抽,顿时不高兴了! 不是说好的洞房吗?怎么变成了打地铺? 这尼玛待遇还真是不赖啊! 下意识里第一个念头,郝建就想反驳。 这种不公平待遇,一定要抗议啊! 世界上不是有个永恒不变的话题吗? 男女平等啊! 你睡床上,我也得睡床上啊! 不过……他话还没说出来呢,抬头看到苏凌月瞪过来的眼神,连忙一扁嘴: “得,你是老大你做主行了吧,打地铺就打地铺,唉……没人权啊。” 说着,郝建还真就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到了地毯上。 竟然不反抗? 苏凌月一阵疑惑,按照他的性格,不是应该一阵穷摆活,然后再伸手要几百块钱做为条件吗? 竟然一句话不说坐那玩起来手机了,这可不像他的风格啊。 一点儿都不科学啊? 他肯定还会有别的后招! 苏凌月几乎可以肯定,他一定会想着法子再做点别的事情呢! 果然。 她刚转身坐回床上,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郝建手机里的声音给气得浑身直颤! “啊!你放开我,咯咯……痒,痒啊!” 正是刚刚录的“床戏”的叫声。 “郝建!” 苏凌月顿时把眉头紧紧皱起,七窍生烟,嘴巴都快气歪了,这个混蛋,那有什么好听的?! “你给我把它关了!!” “老婆,我在地上睡不着啊,只能拿手机出来打发下时间了,如果你嫌吵的话,我可以小点声啊……小声也不行啊?那我关静音只看画面行吧?” 什么!苏凌月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竟然还有画面? 刚刚她怎么没有发现呢! 苏凌月直接暴走了,跑过去就想抢过来:“你拿过来!你不许躲!你赶紧把它给我删了!” “老婆,这可是我们一生中最美妙的洞房初夜的记录,你怎么忍心把它给删了呢?这在以后等我们老了,将会是最浪漫、最珍贵的回忆啊。” 郝建一边跑着躲着,一边没羞没臊地说着,不亦乐乎。 嘴里呢……还哼起了小曲!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最浪漫的回忆? 呸!亏他想得出来这么好的借口! 苏凌月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看来还得跟昨天晚上一样,得拿着个鸡毛掸子狠狠的追他个一晚上! 想着,她还真就操起了鸡毛掸子,“臭流氓,你给我拿来!!” “老婆……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文明社会?你……哎呀!你这可是家暴啊……我……” 苏凌月追了好久也没追上,反倒是香汗淋漓。 最终只能大喘气停了下来,拿小手急急地在领口扇了几下,终于算是凉快了一些。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混蛋哪是睡不着? 分明是想把这个作为条件,还想着从她身上弄钱来呢! 索性也不追了,苏月月一屁股坐到床上,胸口一阵急剧的起伏,倒是便宜了那个混蛋的眼睛…… “你,你关了,我让你睡……睡床里面。” “不行不行!” 可谁想到呢,郝建连忙摆手说不行。 苏凌月一怔,还以为这小子心地变好了,不想睡床了呢。 却是没想到啊……接下来郝建的一句话,又把她给气了个半死! “老婆,我身为一个男人,要睡在外面守护你才行,我怎么好意思睡里面呢,除非你像大姐姐一样搂着我。” “噗……我还搂你,我都想掐死你了!” 苏凌月恨的牙痒痒,瞪着美美的大眼睛,没好气地看着郝建。 尤其是看到郝建那一本正经的眼神,她实在是无话可说! “臭流氓你赢了!” 说完她啥也不说了,转身跑到床里面钻进了背窝,睡在了床里面,把外面的被子留给了郝建。 与此同时,一道闷声闷气地声音从被子里面传过来,“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我死给你看!” “嘿嘿,做为一个有节操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耍花样的。” 郝建没脸没皮地说着,就走到床外边躺下了。 天呐! 苏凌月在心中呐喊,为什么不来个雷把他给劈死呢! 不过,让她庆幸的是,郝建躺在床外面还真没有动,挺老实的。 而且很快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呼吸声,慢慢地越来越平稳。 咦? 又转性了? 苏凌月不禁心中生疑,肯定是装的! 过了许久,郝建竟然动不动,苏凌月终于忍不住趴起身子来,就着微弱的灯光把脸凑到了郝建面前。 然而。 就在这时。 郝建的眼睛“忽”地一下睁开了! “啊!!” 苏凌月吓得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止不住地尖叫了起来。 “啊!老婆你要干什么,你,你是不是想趁着我睡着了,想要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事,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老婆啊!” “……” 苏凌月叫声瞬间消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接石化! “你这个混蛋,还想让我对你不轨,怎么不美死你呢!” 骂完好像还不解气,苏凌月往床角退了两步,补充道: “你就是故意这样的,哼!” 说完,再也不理郝建了,蒙着头就去睡了。 “哦。” 郝建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过了片刻,苏凌月还是怔怔地站在床角,神色复杂地看着郝建,这得是个什么样的混蛋呢? 如果有诺贝尔混蛋奖的话,他肯定是每届都得! 正想着没啥事儿了呢,却是又听到郝建说起话来。 “老婆,长夜漫漫,我看你也无心睡眠,要不然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你闭嘴啊,大流氓!” “我是好心的诶,告诉你吧,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可是有许多人天天晚上排着队来等我……呃,按摩呢。 米国女王,阿联公主,埃及艳后,还有……” “噗嗤……呸!你这混蛋咋不说你还上过天呢!” 苏凌月看着他口花花还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失声笑了一下。 或许是站累了,又或许看郝建一直没动,她也慢慢地蹲下身来,靠坐在了床头。 “老婆,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有一个成名绝技,叫摸摸大,所以……” “流氓,你再说就滚下去睡地板!” “好咧!” 郝建两手捂在了眼上,一副是哀叹人世不公的模样,“为什么我说实话就没有人相信呢,难道人与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吗?” “……” 苏凌月把郝建头上又扣了个“自恋狂”的大帽子! 对谁都能相信,也不能相信他! 尤其是一想到以后,每天就要面对这样一个无赖,她简直有了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这种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第二天早上。 阳光很是刺眼,一道微风从窗台上悄悄溜进来,拂动了苏凌月头上有些凌乱的发丝。 一丝轻微的痒感从额头传来,她皱了皱眉头,轻“嗯”一声,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呀! 心中一阵低呼,她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昨天竟然跟这混蛋在一个床上,睡了一个晚上! 片刻之后……她终于长呼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谈话声。 “姑爷,你……你怎么出来了?我还准备给你开门呢,”她说着,还往里看了两眼,疑惑地说道:“小姐还没起床啊?” 不过她问这话的时候,听得出来心里好像挺高兴的! “嗯,这也怪我,昨晚我们折腾……太晚了。” 确实折腾挺晚的……不过是苏凌月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他打的……打到了很晚。 然而为了表现的“真实”一些,郝建说着,还不禁眼神闪躲地往边上看了看。 “咳咳,那就让小姐多睡会,早餐放在这里,我就先走了。” “呸,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 房间内,苏凌月恨恨地咬了咬银牙,这混蛋还真能装! 听着张妈的脚步声走远,苏凌月才拧着眉头踱步出去。 “老婆你醒了?”郝建像个好好先生一样,说道。 然而。 苏凌月却是银牙一咬,瞪着他说道: “昨天你不是说这门被锁上了打不开了吗?为什么张妈没来之前你就把门打开了呢!” “啊?” 郝建一怔,咋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光顾着早起做早餐了,却是没想到……在这里露了个破绽! 昨晚那门确实是锁上了……不过,这种锁对于他这样的人,还不是形同于无物嘛! 但是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了! “哈哈……老婆,我也不知道啊,兴许是……今天一早张妈就把门给打开了吧。” “……我信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