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吾,重吾……!” 鹰小队寻到河边,找到昏迷在地,体形和小孩无异的重吾。 “唔……”重吾捂着发胀的脑袋起身。 佐助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重吾神色茫然,一时想不起来了,原来鸣人在离开前,对重吾的记忆,做了些手脚。 鸣人还不想过早进入佐助的视野中。 重吾被暗算,佐助理应深究到底,但他此刻更惦记着仇人的下落。 佐助:“算了,能够活着就好,这件事今后再调查,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重吾:“更重要的事情?” 佐助的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凌厉光华:“目标变更,铁之国,五影会谈,我们鹰要在那里,狩猎木叶的恶首,团藏!” 就这样,鹰小队奔赴铁之国。 面具带土和白绝,站在后方树丛上观望。 白绝困惑道:“为何不让我将鸣人的动作,告诉佐助,借他的手来对付鸣人,不是更好吗?” 带土深思熟虑:“鸣人带走长门的遗体,这牵扯到轮回眼和魔像这两项最高机密,不宜让佐助插手……而且,现在的鸣人,应该不是佐助能对付得了的。” 白绝道:“这倒也是呢……” 带土道:“通过和五影的对战,培养佐助的万花筒,作为我们备用的后手,才是更稳妥的选择……说起来,鸣人的下落,找到没有?” 白绝道:“没找到,但在不久前,我的一名分身突然失去下落,应该是被某人干掉了……” “哦?”带土面具下的眉头微挑:“能让心意相通的绝,在传递出情报前就灭口,让人在意,告诉我失联的位置!” 咻! 十数秒后……带土伴随着神威漩涡,出现在此前鸣人和大蛇丸交战地点。 神威的移动,同样需要空间标记。 带土蛰伏已有十数载,虽不至夸张到将整个火之国设置上瞳力标记,但木叶村以及方圆百里绰绰有余,在此范围内,他皆能来去自由。 他现身后一分钟左右,白绝才姗姗来迟。 带土观望断壁残垣,低沉道:“错不了,唯有那眼睛,能造成如此级别的破坏,鸣人,已经能使用轮回眼的力量!” 白绝道:“真是难以置信,想当初,长门能掌握到这种程度,还是晓成立数年后……” 带土道:“也不奇怪,鸣人那小子,属于大器晚成的类型,他如今的器量,怕已在长门之上。” 白绝道:“那现在要怎么办,我们已经陷入被动了。” 带土目光微沉:“不怕……只要魔像和尾兽在我手中,鸣人就不可能占据绝对的主动,而且,就算事情发展到最坏好了,我还有一个,可以力挽狂澜的后手!” 即便那后手……是我这么多年,都不愿去触碰的! …… 木叶村。 除了鹿久为首的上忍外,木叶的民众,已完全认同了团藏的领导,这是团藏借抹黑鸣人,营造的势! 不得不说……相当成功。 眼下只待五影会谈圆满结束,讨伐了叛忍佐助,那样上忍们也不得不认可团藏这个火影了。 火影的临时帐篷中。 团藏正襟危坐,眼前跪伏着三名白衣根成员。 团藏道:“这样,老夫也能放心地前往五影会谈了。” “眼下是非常时期,为确保万无一失,尽量不出纰漏。” “可以多派人手,一定要抓住兜。”团藏心想:他有可能知道,我和大蛇丸的关系…… 很容易理解,大蛇丸是之前木叶毁灭计划的执行者,和他扯上关系,团藏刚刚稳定的火影之位,就再生变数。 “还有大蛇丸人体实验的资料,应该也在兜的身上,一定要把它弄到手……” 咔嚓! 团藏露出覆盖着铁甲的右臂,按着被绷带缠裹的右眼,神色晦暗:“对我的右眼和右手来说,那东西可能还用得上……” 叮嘱完这些后,他看向眼前三人。 “风跟托尔内留下,寺井,你负责兜的事情,去吧。” 是! 寺井闪身消失,留下风与托尔内。 团藏道:“好了,我也该去参加五影会谈了,按约定,会谈期间除特例外,身边只允许带两名护卫,作为根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你们就随我同去吧,不过面具是不准戴的,都摘了吧。” 二人摘下面具,山中风,油女托尔内,显露真容。 山中风道:“作为护卫,需要怎么样的武器配置呢?“ 团藏道:“这个你自己看着办。” 山中风道:“是。” 团藏道:“托尔内,叫你的人负责寻找漩涡的下落,九尾不能超出我们的掌控,还有,要留意‘佐井’,他可能会背叛根,要小心……” …… “铲除叛忍漩涡鸣人!!!” “铲除九尾妖狐鸣人!!!” “还我家园!!” 木叶的民众,群情激愤,自发游行,声讨漩涡鸣人。 甚至鸣人在村子里的家,都被纵火烧了个精光。 事态已经彻底失控。 以卡卡西为首的人们,愁眉不展。 但在近乎铁的事实面前,他们无法为鸣人作任何申辩。 团藏登上火影之位,对叛忍佐助下达了追杀令。 光明磊落的鸣人,也身败名裂。 两位叛忍的出现,对他们的同期而言,无异是沉重的打击。 他们聚集在木叶临时搭建的长椅附近,讨论着这件事。 日向宁次和油女志乃,神色沉重,皆不言语。 毕竟,和鸣人相关的死者中,还牵扯到日向一族,油女一族…… 山中井野坐在长椅上哭泣,毕竟……佐助也是她少女时期的王子。 小樱亦面色惨淡……她的村子被毁,恩师昏迷,同班的二人,都成了叛徒。 那二人,一个是她长久以来的依靠,一个……是她内心最深的依恋。 没有鸣人和佐助的第七班,还称得上第七班吗? 但最痛苦的,莫过于雏田……大家都说她最喜欢的男孩,杀了她族中的长辈。 奈良鹿丸是最清醒的,见这压抑的气氛,一向怕麻烦的他,主动站了出来:“要认定鸣人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