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眸中射出精光。 “你问的根本就是个伪命题。” 于莉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 阎埠贵玩味道。 “我了解冉老师,她这个人一向谨言慎行,绝对不会跟秦淮茹争夺傻柱。” 于莉点头道。 “我明白了。” 阎埠贵续道。 “我一点都不担心冉秋叶,反倒为于海棠的婚姻大事着紧,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于莉面露忧愁神色道。 “刘海中几次让我跟她带话,想让她嫁到老刘家,她都拒绝了。” 阎埠贵脸上露出困惑神色。 “之前是许大茂在阻拦她,现在许大茂己经跟秦京茹结婚,她为何还是不愿意?” 于莉道。 “我也问过她这问题,她说还是忘不了傻柱。” 阎埠贵面露凝重神色。 “你没有告诉她,秦淮茹己经视她为情敌之事嘛?” 于莉叹道。 “我跟她说了啊,她更加坚定要和秦淮茹争夺傻柱。” 阎埠贵好奇的追问。 “于海棠看上去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难道她不怕秦淮茹找她闹事?” 于莉苦笑着摇头。 “爸,你这次可是看错人了!” 阎埠贵追问道。 “你为何这么说?” “你被海棠柔弱的外表蒙蔽了,其实她是个外柔内刚之人。” 于莉停顿片刻后续道。 “小时候,她混在一群男孩中,被别人称为假小子。” 阎埠贵摇头。 “真是女大十八变,现在的她一点都看不出来。” 于莉回忆道。 “我们小时候营养不良,人长得瘦小,经常被一起玩的小孩欺负。” 阎埠贵问道。 “你们父母不管的么?” 于莉摇头道。 “爸妈工作忙,也没时间管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保护自己。” 阎埠贵笑道。 “看你这么痛妹妹,当年一定把她保护得不错吧。” 于莉摇头道。 “你错了,我胆小根本不敢跟他们打,倒是海棠当年为了保护我,没少跟他们打架,” 阎埠贵叹道。 “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啊!” “她年纪小,个子矮,打起架却来有股狠劲,别人打她一挙,她是一定要还回去的。” 于莉沉思片刻后续道。 “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几次架打下来,再没有人敢随便欺负我们。” 阎埠贵饶有兴趣的追问。 “你继续说啊,我在听。” 于莉眸光中射出神彩。 “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发生在她五,六年级的一件事。” 阎埠贵不满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 于莉回忆片刻后道。 “那年冬天很冷,到处都是冰天雪地,下了很厚的雪;海棠去交学费,路上遇到了一个小流氓。” 阎埠贵插话道。 “你之前不是说没人敢欺负你们嘛?” 于莉有些不耐烦道。 “你不要打断我好嘛,那小流氓是想抢她的学费,之前说的是跟小伙伴疯闹,两件事情性质不一样好嘛。” 阎埠贵点头。 “我们家很穷,学费就是家里一笔很大的开支,一旦被他抢了去,就很难再筹措了。” 于莉续道。 “海棠也知道这一点,肯定不能让他得手,于是她就在雪地上跟小流氓打了一架,当时天空还飘着雪,双方打了很长时间,最后打成了平手。” 阎埠贵追问道。 “后来呢?” 于莉回忆道。 “后来,这小流氓成了混混头目,但是他不但没有报复海棠,对海棠还相当客气。” 阎埠贵点头道。 “现在我明白了,你说的没错,她是个外柔内刚之人。” 于莉笑道。 “后来我问海棠,冰天雪地的你跟他打,你不怕么?” 阎埠贵面露好奇神色。 “她说了什么?” 于莉道。 “她说他也是个人,我怕他干嘛。” 阎埠贵赞道。 “于海棠说得好啊!” 于莉点头道。 “海棠正是这种外柔内刚性格,我怕她不会像冉秋叶那样选择退缩。” 阎埠贵摇了摇头。 “于海棠不是冉秋叶,两个人性格、环境不同,必然会作出不同选择。” 于莉追问道。 “爸,你觉得那种选择更好?” 阎埠贵玩味道。 “选择是没有好坏之分的,更何况感情这事谁能说得清楚呢。” 于莉点头沉默不语。 阎埠贵续道。 “你给于海棠带几句话,秦淮茹想嫁给傻柱,最大的障碍就是贾张氏,她不会让秦淮茹趋心如意。” 于莉点头道。 “我明白了,贾张氏与秦淮茹之间必有一番争夺,海棠就算要争,也不应该在这个风口上争。” 阎埠贵眸中露出赞许神色。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于莉笑道。 “好的,我一定把爸的意思传达到。” 秦淮茹亲口承认跟何雨柱是小两口的事情,还是传到了贾张氏耳朵里。 贾张氏怒极反笑。 “好你个秦淮茹,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这次老娘不把你整得服服贴贴的,老娘就跟你姓。” 贾张氏铁青着一张脸,嘱咐孙子孙女,让他们放学暂时在学校里呆一会,暂时不要回家。 棒梗本来就是个好玩之人,他闻言高高兴兴地走了。 小当、槐花两个小丫头精灵古怪的,不像棒梗那样大大咧咧。 她们走在路上,谈起即将来临的家庭风暴,不禁忧心忡忡。 小当苦着一张小脸道。 “你看到奶奶那张脸了么,她每次露出这种脸色,就是要跟人大吵一架的前奏。” 槐花回应道。 “我看到了,还说什么让我们在学校呆着,傻子也知道她是准备跟妈大干一场了。” “这次完了啊,我们家恐怕会不得安宁了。” 小当脸上露出悲苦神色。 “你这张乌鸦嘴,每次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槐花据理力争道。 “你怎么能怪我呢,我马上要考试了,难道我想这个关头看她们大吵大闹么?” 小当叹气道。 “话说回来,这次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奶奶,妈也有很大责任。” 槐花点头道。 “是啊,自从妈和傻柱叔吵架后,妈的情绪就不好,为了一点小事不是骂你,就是骂我。” 小当摇头道。 “哎,你说傻柱叔真要给我们当爸爸好么?” 槐花思索片刻后道。 “你傻了吧,那还用比么,肯定要比我们现在要好啊!” 小当追问道。 “为什么?” 槐花娓娓而谈。 “傻柱叔工资比妈高,又是食堂的主厨,可以给我们改善伙食;他还有自行车,可以带我们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