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迟她不知道吗,但她拒绝这副模样见公婆,太没规矩了,有rǔ斯文。 姜宁往后挪了挪,离他更远,偏着头看向窗外:“我必须换,不然进不了门!” 秦特助从后视镜看到,忍不住心中感叹,突然觉得前两天在傅总微博下看到那个杠jīng说的:这是一场你我本无缘,全靠傅总花钱的塑料爱情。 十分jīng准的预言帝。 这对夫妻看着确实挺塑料的。 银灰色的迈巴赫在郊外一栋白色的小别墅停下。 傅北弦率先下车,他身形高大挺拔,绕到姜宁这侧,亲自为她打开车门,垂眸看着坐在车厢内的漂亮女人:“下车。” 听着傅北弦略带qiáng硬的口吻,姜宁新气旧气一下子全部涌上来,明亮的瞳孔像是燃烧着灼灼火焰。 她一字一句:“不下,我说我要回去换衣服。” 傅北弦眼眸微眯:“……” 还未等他开口,姜宁已经扯下白皙耳垂上那两个耳环,狠狠地丢到傅北弦的胸膛上。 铂金链条耳环掉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傅北弦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都能感觉到耳环丢在他胸口那冰凉又尖锐的触感。 面色却不变,淡淡的看着她。 下一秒,姜宁已经摘下手链丢到地上,高跟鞋也跟着被她踢到地上,随后,扬着jīng巧的下巴看他,重复道:“我要换衣服。” 说话间,姜宁纤细的手已经覆上自己肩膀处细细的带子,作势把吊带长裙也脱下来。 “我不穿这件。” 傅北弦看着被她丢成一团的耳环,手链,高跟鞋,弯腰捡了起来。 幽暗薄凉的眼眸落在她放在纤细肩带上的手指。 沉默几秒,蓦地抬手将车门合上。 “嘭……” 发出一声响。 姜宁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宁可这次不去公婆家,也绝对不能让公婆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留下不好的印象。 狗男人根本不懂。 狗男人弯腰进了车厢,对前方瑟瑟发抖,不断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秦特助道:“送她回家。” 好听的嗓音又凉又淡,没什么情绪,也让人看不出他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毕竟这男人一直都是这个模样。 “是。”秦特助心惊胆战的回道,立刻发动了车子。 姜宁慢慢的将放到肩带上的手移开,车厢内气氛沉重而安静。 她轻咬了一下唇,有意无意的瞥向傅北弦俊美冷硬的侧颜,不由得失神片刻。 傅北弦浓密的睫毛低低垂着,正在打电话:“妈,我们突然有事,今天不过去了。” 傅妈妈觉得很奇怪,她刚才还在窗口看到外面停着傅北弦的车。 来都来了,怎么又回去了。 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傅妈妈狐疑着,却没有多问,只是回道:“那下次有空再过来。” 傅北弦沉静平淡的应了句:“好。” 挂断电话后,一路安静到市中心,傅北弦一句话都没有说,面色清冽薄凉。 直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傅北弦突然开口:“停车。” 昏昏欲睡的姜宁被傅北弦从车上拉着手腕出来,脸蛋上怔愣着:“你gān嘛?” 傅北弦没有多说话,只是带着她往商场走去。 毕竟傅北弦不是明星,姜宁也没火,知道他们的人只是少数,大部分人只是觉得这对颜值很高,多看几眼而已。 姜宁被傅北弦攥着手腕,攥得生疼,刚要蹙眉耍赖不走,却见傅北弦已经在一家高定服装店停下。 当着她的面,选了一堆衣服。 刷卡付钱。 接着又去了下一个店铺。 按照之前的方式,选衣服,刷卡付钱。 这一系列过程来的太快,姜宁都蒙住了,完全不知道傅北弦这是要做什么。 只能踉跄着跟在他身后,问他,他也不说话。 连去了十几家店铺,买了近百件衣服,花了五六百万后,傅北弦才堪堪停住。 只带走了几件,剩下的让人送到源清公馆的别墅区。 姜宁看着一愣一愣的:“你这是要gān嘛?” 傅北弦只字不言,提着一部分衣服的纸袋回家。 源清公馆别墅。 夜色弥漫,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彻底黑下来了,他们进门的时候,姜宁看着傅北弦冷硬的下颌线条,有些气不顺:“你到底什么意思?” 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搞的反倒是她错了似的。 本来不就是他不提前说要去公婆家里,害得她没有准备,为什么现在摆出这么一副模样。 傅北弦打开了客厅的吊灯,灯光流光溢彩,瞬间将客厅照的亮堂。 他抬手将几个袋子塞到姜宁手里,薄唇微启,不紧不慢:“你不是喜欢装贤良淑德吗,那就在家里装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