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歌复活并灭掉三大家族的事,这几天在天海慢慢发酵。 每一个世家都战战兢兢,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怕惹祸上身。 天海也是难得陷入了这种和谐的气氛,谁都不敢发生太大的冲突。 不过这对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影响。 生活还是和往常一样,能因为这件事被波及的人很少。 虽然那天早上陈朝歌只身渡河的视频还在天海的论坛里挂着,但现在都被舆论拉到了魔术,拍电影身上了,这是天海其他家族有意引导,在向陈家示好。 虽说陈朝歌也不在乎这些,但是能少点麻烦终究是好的。 陈朝歌这几天在陈家着手修行了临丹境的功法,越深入越发现临丹境的玄妙。 多年没有增长过的境界也在日益加深。 这个结果让他振奋不已,一天天感觉自己离临丹境更近,也算是有了奔头。 ······ 陈朝歌今天准备出去走走。 毕竟在家一味的闭门造车,也不是什么好事。 正好回到天海他还没有好好的逛一逛,陈玲儿带他走的还不全面。 南街的那个老巷子,有没有因为城市建设而拆毁。 东头鼓楼下的御茶坊的茶不知道还是不是原先的味道。 月夕湖的那颗老树他已经看过了,还被按上了禁止用其练功的标牌…… 陈朝歌走在林荫的小路上,着一袭青衣,身上的气息与身边的环境呼应,仿佛融入自然。 他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南街的那个老巷子。 小时候他们哥三个老去那里玩。 在巷子里东躲西藏,像一群野猫,攀爬到房顶 ,穿梭在巷子中。 幻想自己是古代的大侠。 幻想自己是天上的神仙。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他们哥仨现在还真成为普通人眼中的神仙了。 也算是完成了儿时的梦想。 现在故地重游,也是为了缅怀当初。 “师傅,南街的老巷子还在么?” 陈朝歌在马路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他此次出来并没有告诉陈朝阳,他只是想自己走一走,说多了倒显得矫情。 “南街的老巷?” “你说的是桃源路的老街吧。”司机被陈朝歌说的一愣, 想了片刻才恍然大悟。 “桃源路的老街?”虽然不知到老巷子怎么变成老街了,但一想到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回天海了,他也不多说什么。 看来这二十年天海确实有了变化。 “师傅就去你说的老街。”陈朝歌点了点头就坐上了车。 “好嘞,同学。” 陈朝歌听到自己被叫做同学,脸皮稍微有些抽搐。 他实打实的四十多岁了,只不过他沉眠了二十年,相貌没有变化罢了。 想到自己年轻的面容,司机这么称呼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看起来也只有二十来岁。 所以陈朝歌也不反驳司机的称呼,默认似的不在多说话。 干司机这行的嘴上话普遍的都多。 一天天不说话干开着也憋得慌。 所以遇到乘客,特别是年轻一点的,都爱和他们唠上两句。 遇到能接上话茬的更是能唠一车。 “同学,你去南街老巷问我就对了,十多年前那块才改成老街。” “你要是遇到点岁数不大的,准保不知道。”司机说话的时候带着得意之情。 “我看你不是本地的吧,像南街老巷这种地方,只有外地人才去,本地人都去够了。” 司机把陈朝歌当做从外地来的人了。 在车上一直为陈朝歌介绍不少天海的风景名胜,当地的特色小吃。 陈朝歌听的有些无语但司机只是普通人又不好一般见识。 一个刚在天海搅动风云的人,此刻却犯了难。 “我是天海人,只不过很久没回来了。” 就算陈朝歌这么说司机还想继续说下去。 只不过从后视镜看到陈朝歌阴沉的表情之后,当即闭上了嘴。 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到达了陈朝歌想去看的地方。 南街老巷。 陈朝歌很确定眼前的地方就是原先的南街老巷。 他听司机说天海开发经济,把这个老巷变成了旅游景点。 每个巷子中间都摆满了地摊,还有一些天海的经典小吃。 小巷中的房屋都改成了门市,供商户租用,陈朝歌在外面就能看见很多有名的品牌用牌匾的形式挂上去。 看上去还十分突兀,不过这里都是这样。 陈朝歌看到原先的清冷的小巷变成现在的人声鼎沸,只感 叹:“物是人非。” 不过他还是走进了其中一条巷道。 这条巷道基本都是卖古董文玩,算是一个古玩市场,来往的人并不多。 “老板,这个碗多少钱。” 这个声音如黄鹂般清脆,让陈朝歌都忍不住看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穿着清凉的白色百褶裙,头戴着杏色的遮阳帽,浑身散发着青春活泼的劲。 此刻她正挽着另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向摊主询问价格。 “东周的,九千九。” 老板懒散的指着这个碗却快速的报了价。 “东周的?”这个姑娘有点不相信又重新问了一遍。 这种地摊上竟然会有东周的古董? 要知道东周距今已经有三千年的历史了。 她旁边的女人见她信以为真,无奈的扶额,身子向他稍微倾斜了点跟她说:“上周的。” 那个姑娘听到,一脸错愕,急忙把这个碗放下,又拿起了另一个碗问道:“老板这个呢。” 摊主的脸色有些变化:“这个是秦朝的,八千六。” 这个姑娘仔细拿起碗端详了半天:“秦朝的?” 那个女人立马接上话茬:“我看她家应该有亲戚叫秦朝。” 这时候摊主的脸色已经明显的不好看了。. 这俩人简直把不能犯的毛病犯遍了。 姑娘听闻,没有再多表现什么,只是将手中的碗放到摊位上。 对着摊主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呀,我们再逛逛。” 然后就跟身边的女人说:“丽姐,我们走吧。” 摊主见两人要走脸都黑了。 “不准走,回来!”想到这摊主对着要走的两人紧忙呼喝。 那姑娘转过身来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叫她干嘛。 “怎么了?” 摊主只是指着他刚才拿起的杯子淡淡的说:“弄坏了!” 这话倒是给那姑娘说的一愣。 “这本来就是坏的。”姑娘有些无奈。 摊主没有理会姑娘的表情,只是一只手拿着杯底,另一只手指着杯口的残缺:“你看,摸出裂痕了。” “可是这裂痕本来就有的啊! 张若瑄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人。 摊主却一脸的无赖样:“你拿起来放下才坏的,赔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