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韩沛秋工作上的对手偶然知道了这件事,便打算在这件事上做手脚,想要借此搞垮韩沛秋的产业。 之前韩沛秋生意上出现的那些问题,也是因为那人向对家透露了韩沛秋的工作进度,甚至还呈jiāo了不少秘密文件上去,这才使得她损失了不少客户。 但韩沛秋却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脆弱,尽管生意上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但她却也丝毫没有松懈过,反而更加认真与谨慎,慢慢的竟然也克服了这些问题,让对家一时间无从下手。 这让那人没了办法,或许是因为韩沛秋察觉到了他的所作所为,这段时间里他的职位几乎是架空的,跟韩沛秋接触的机会也少了,权利也缩小了很多。 再加上最近安和的出现,使得他产生了嫉妒的心理,认为自己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便心生绝望,最后采取了这样yīn险的手段。 “可我不明白。”安和问,“整垮韩沛秋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或许是因为源于心底的自卑吧。”系统说,“自己没有能力跟喜欢的人并肩,便不择手段的想要让她坠入泥潭,让她变得弱小,以此来突显自己的qiáng大,妄想自己这样做别人就会爱上他。” “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安和接了一句。 “是啊。”系统说,“就让他在监狱里好好想想吧……” 安和没再说话,听到系统跟她说完了这些,她便又开始心疼起韩沛秋来。 不知道她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再醒来。 …… 之后的日子便如出一辙,安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昏睡的,只有短暂的时间里能和系统说说话,从他口里了解到韩沛秋又在做什么。 不知不觉的竟然也有两年的时间过去了。 系统告诉她,这么长时间以来韩沛秋一直在努力,终于用两年的时间搞垮了对手,自己的公司也越来越qiáng大。 可之后她却选择了在这样繁华的时刻落幕,把公司转手给了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伙伴,自己则遣散了所有仆人,带着安和搬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那里的风景很美,围绕在身边的总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韩沛秋的生活里也不再有其他,只剩下安和一个人,好好的照顾自己的爱人,成了她每日必做的事情。 只是系统没有告诉安和,其实每天晚上韩沛秋都会轻轻抱着她,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一遍又一遍的祈求她能醒来。 甚至在她好不容易睡着后,也总是会突然惊醒,然后慌里慌张的去检查安和的呼吸和心跳,就像是那次车祸时,她反复做的动作一样。 她生怕安和再也醒不来了。 时间就这样又慢慢的过了三年。 三年之后的某一天,安和终于从混沌的黑暗中再次醒来。 她刚一睁开眼睛时就发现韩沛秋正坐在自己眼前守着,像是在等待主人下班回家的小狗一样,可怜极了。 安和不舍得眨眼,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打量着她,发现韩沛秋比以前看上去憔悴了太多太多,鬓间甚至还挂着几缕明显的白发。 “你怎么……”安和不愿哭,只是笑,笑容里却又带着感伤,“这么憔悴了?” “当然是等你等的,想你想的。”见她笑,韩沛秋也咧嘴跟着她笑,眼底带着满满的失而复得的喜悦。 俩人谁也没表现的太过夸张,语气里连个感叹词都没有,就好像双方之间并没有那宛如空白一样的五年,就像是昨天刚刚见过一般的平静。 只有那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却在反复qiáng调着彼此之间的喜悦与不舍。 …… 五年的空白期并不影响什么,韩沛秋和安和决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珍惜对方。 于是她们便在这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生活了下去,共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有对方的五年。 最后是韩沛秋先走的。 安和就那样一言不发的坐在她chuáng边盯着沉睡的她看了一整天。 早就不像是个什么大佬了,就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睡得平和与安详。 安和俯下身去抱着她的时候好像还能感觉到从她身体上传来的温度。 很温暖,让安和永远也不会忘。 韩沛秋的葬礼是安和一个人操办的,没仰仗任何人。 不过她也老了,眼前也花的厉害,还是在系统的帮助下才找到了殡葬处的号码并打了过去。 直到韩沛秋下葬的那一刻安和都没有哭,老太太倔qiáng极了,怕自己的爱人在那个世界里会担心自己,便忍着没有流一滴眼泪。 就这么忍到了为韩沛秋整理遗物的时候。 她偶然的从chuáng下的某一个角落摸出了一个盒子,那盒子很小,却很jīng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