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柳,媚眼如丝。 风韵在,高雅在。唇若樱桃。 蔻红纤指,流苏绯红宫衣。 长公主看着跪伏在脚下男人,眼底全是冰冷。 “你们如此办事,谁还能留?”接过青黛的剑柄,扔到脚下。 “哐当”一声清脆,男人瑟瑟发抖,马上求饶:“公主饶命!……” 长公主眼角一冷,“你的命不值得饶。若不是你,魏冉早就伤亡!那剑柄喂了毒药,你们都无法下手?” 男人瑟然:“那是因为……” “不要找借口!来人,拖出去!” 接下来就是男人的一声惨叫,呜咽之后,接下来就是一阵安静。 诡异的安静。旁边的青黛,有些后怕,长公主的脾性,向来阴毒。 一步不顺畅,就是命不保夕的时刻。 阴冷着脸色,让在旁的人都紧绷着身体。 宫人急匆匆进来禀报,说长公主要的人带来了。 进来的人,面色清雅,冷漠毅然。他走到魏玄华面前,双手交叉在胸前,“公主。” 长公主眉眼有些柔和的迹象:“余烬。起来。” 青黛讶异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但是很快就收去了脸上讶异之色,稳妥的收藏起来。 内室的帘幕被放上,隔断了让人匪夷所思的猜测。 屋外风吹起来。宫灯摇曳。忽听廊外宫人长长的一声:“皇上驾到。” 帘幕被掀开,只剩下了长公主一人在。此时门已经被宫人打开。 长公主眼角留有余色,看着从殿外进来的一身明黄,笑。 魏冉扶起请安的长公主。两人虽然不和,但是表面的样子还是要做足。 虽然做给别人看还真的是多此一举,但是魏冉愿意 就好。 只是他不知道魏玄华此次叫他过来的目的。他要过来之时,承德还再三叮嘱些什么。脸有焦虑。 龙潭虎穴,机关算尽,他都想来看看,她到底是唱的什么戏。 思绪之际,长公主已经命人泡好茶,端上果蔬,糕点之类的:“皇上不必紧张。” 魏冉笑,“皇姐说笑,只是不知道,皇姐此次叫臣弟来的目的。” 魏玄华屏退了宫人,魏冉不明。她说:“只是想和你聊聊承德的事情。”看了看宫人已经将门带上:“他到底是帮我不少,皇姐待他如自己亲弟弟一般……” 魏冉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茶。 “皇姐知道,他自小和你一起长大,只是因为他父亲的事,所以与我谋和。只是不知,他对你,原来是那种情意……还真不知……” “朕不是专制之人,承德只是与我一起,并非买断了他一辈子。长公主也在宫里,他也在,想他自然可以去看他。” “如同割断了自己的左右手一样。” 魏冉蹙眉。不再说话。 围绕着白承德展开话题,其实只是在拖延时间。 魏冉觉得无趣,但是他指不定看不出长公主在卖什么关子。 只是他的东宫,现在是一片慌乱。 陪同与魏冉一起来的人,已经被魏玄华的人给制服。至于怎么制服。当然是用药。 什么药? 只能说长公主不是吃素的便是。 她会记仇,也会报复。她得不到的,别人得到了也要毁灭掉。 当然,没有人知道她,其实会一招致人死的毒计:用药。 举凡天下。如果说用毒用得最好的是神机。那么用药用得最好的,那就是魏玄华了。 一 本心经,让她吃透其中内涵。 不是功力,不是内力,而是药。 她此时毒辣的笑着看魏冉喝下那杯茶,然后低头不语。 等到魏冉知觉,早就迟了一步。 果然龙潭虎穴,机关算尽,也不能轻敌。 东宫起火。 白承德有感知的时候,屋外已经是浓烟弥漫。 他是宫中唯一一位男贵人。男人和女人是不能比的。所以他的宫内并未有宫人或者宫女。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自己一人。 所以屋外无人尖叫或者叫醒他,这很正常,再加上为了躲避他人言论,当初还是苦苦的跟魏冉要了这偏僻的东宫。 现在想来,倒是有些后悔。 本来今日是有士兵驻守的,但这些士兵不可跟宫内精锐士兵相比,现在无人来叫自己,恐怕已经是已遭毒手了。 无人敢纵火,除了那些‘有心人’。 思绪想着,以扭转,他要想着如何出去,如果这是长布局,门窗恐怕是被关闭钉住,要出去,恐怕有些难。 火光欲有从屋外窜进来的趋势。 他大惊。迅速穿上衣服。然后矫健的把棉被盖在头上,试图冲**海。 火势冲天。狰狞的爬上宫内。烧的噼哌作响。 终于走到门边,一拉,果然,已经被锁紧了。 忽然横梁倒塌,柱子无法支撑,欲有要倒下来的趋势。这样的话,整个东宫就会有要坍塌的趋势。 东宫隔着一条河。河很大。离宫内很远很远。 这样,除非有人来救,否则,要求救,很难。 现在,唯一的办法,白承德被烟气呛得有些晕眩,但是还是很振作的想:“一定要撑下去!” 运足了内力,然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