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第一美人

云阳侯府惹了圣上大怒,一夜之间,被抄家夺爵。沈家那个娇生惯养的三姑娘,这才恍然明白,何为世态炎凉。欠下巨债,打秋风无门,她被逼的只能在长安城支起了一间香粉铺子。昔日里的长安第一美人,成了人人都可随意采摘的一朵娇花。某日。镇国公府的陆宴途经此处。眼看...

第(33)章
    自然会多了一丝恐惧。

    沈甄的指尖刚一颤,就被她死死攥住。

    他注视她许久,忽然开口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多香囊?”胸前一个,襦裙上一个,这床榻上还放着一个。

    他终于还是问到了。

    沈甄深吸了一口气,用极低的声音道:“我自小身上带着一股淡香,母亲不愿让别人知道,便教我制香,我佩戴香囊,也是为了遮住身上的味道。”

    听了这话,陆宴倒是回想了一下,近来见她,确实,无一时不佩戴香囊。

    但终是没有今日多。

    “是么。”他缓缓问了一声。

    楹窗之外,微风拂过,帐纱轻摆。

    沈甄主动凑近了他,一寸,再一寸。继而缓缓抬起如柔夷一般玉手,手指弯曲,拨弄开了一下领口。

    纤长白皙的脖颈紧紧绷直,如此线条,倒是比高耸的青山更美一些。

    陆宴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她,像是一匹从未饿过的狼王,在等着猎物主动投降。

    四目对视,何尝不是一种僵持?

    沈甄见陆宴没有任何要给她台阶的意思。只好一咬牙,凑了上去。

    她整个人都贴到了那暗紫色的官服上面。

    陆宴低头,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

    旋即,将高挺笔直的鼻梁嵌入了她的脖颈,洒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气。    淡淡的清香飘了满怀,他偏头凝视着她,目光灼灼,仿佛如冬日的烈阳,乍暖还寒,这股压迫感,使得沈甄情不自禁地咬住了下唇。

    他抬手捏了一下她红透的耳垂,低声道:“这是故意的?”

    陆宴贯是这样坏心眼的人,他非逼得你把心里的那点羞涩都说出来,一丝余地不留,他才满意。

    沈甄看着他眼中的戏谑之意,贝齿轻颤,硬着头皮点头,“是。”

    话音一落,陆宴便用食指抵着她的下颔,轻声道:“会伺候人吗?”

    一听伺候二字,那张娇娇柔柔的芙蓉面,似梅花绽放,红了个透。

    晋朝向来注重礼数,作为沈家女,傅粉施朱、品竹弹丝、女子秀工、知书识字,沈甄不说样样精通,但至少行行涉猎。

    独独他嘴里说出来的伺候人,她大抵,是不会的。

    遥想当初大姐姐嫁人的时候,母亲还特意请了嬷嬷来教,二姐姐一同旁听,唯独她,被隔在了那檀香木的山水屏风后面。嬷嬷说她还小,还不到时候,有些话听不得。

    思及此,沈甄冲他摇了摇头。

    陆宴看着她清澈懵懂的神情,不禁勾唇,不会吗?

    可他梦里的她,什么都会,且娇且媚。

    比起沈甄条待宰的鱼儿,陆宴那似猎人一样的目光,便显得游刃有余了。至少他拨开她衣裳的时候,比平时多了一丝耐心。

    沈甄抖的厉害,粉嫩的指尖渐渐发白,揪着他的衣裳,娇声颤颤,“大人,灯灭了行吗?”

    在兴头上的男人自然是不肯灭灯的,可到底是怜她初次,便用右掌捂住了她的眼睛。顷刻之间,她的眼中漆黑如深夜,而他的眼中仍是灯璨如白昼。

    有些事始源于本能,便是沈甄极力地咬着下唇,到底是在梅含半蕊,似开还闭时唤出了声。

    初逢雨露,怎堪多折,就是他有意再起,看着眼前这些血迹,也只得尽快了事……

    沈甄自打感觉那人身体的重量猝然离去,便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捂住了脸。陆宴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她的手臂,她仍是岿然不动。

    见她如此,他虽能理解,但心里仍是不满,他将被褥拎起,放在她身上,平静道:“沈甄,你先勾我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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