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特制牛奶曲奇!请用!” 由比滨结衣笑容可掬的将一碟曲奇送到了藤原止与雪之下雪乃面前。 藤原止不动神色的用手腕压住了雪之下雪乃的衣袖,抢先拿起一块送进嘴里。 “甜度和香气都是满分,色泽和酥脆度有瑕疵,但依然是很不错的饼干。”藤原止平静的说:“如果以初心者的标准来评判的话,甚至可以称得上‘完美’。” 直到这时候,藤原止才悄悄松开了对雪之下的钳制,女孩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露出了“你是小孩子吗”的目光。 藤原止视而不见,背始终板得笔直。 听到评语后,没有发现两人小动作的由比滨结衣大大的松了口气。 “真是招待不周。” 她朝藤原止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悄悄松开了围裙下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显然,这个女孩的内心并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自信。 另一边,咬了一口饼干的雪之下雪乃低下头,她惊奇的看了一眼指尖的饼干,轻轻戳了戳藤原止的手肘。 藤原止抽手躲开雪之下的手指,从口袋里取出三枚百圆硬币。“由比滨同学,能麻烦去买一罐咖啡和一罐草莓优格吗?作为报酬,你可以自己选一罐饮料。” “没问题,藤原师傅!” 家政教室的大门开了又关,等到女孩欢快的脚步声“噔噔噔”的远去后,藤原止才扭头看向身边的雪之下。 “什么事?” “由比滨真的有成为大厨的天赋?”雪之下的声音中满是惊奇,这由不得她不惊奇,因为两份曲奇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太大了,大到就算是亲眼所见,雪之下雪乃也很难相信这是同一个人做出来的。 “我不知道。”藤原止回答说。 “你刚刚不还说她是厨师界的梵高吗?” “那是我骗她的。” 雪之下雪乃愣住了。 “烤曲奇是制作方法最简单的食物之一,只需要老老实实按照工序来做,就算是机器人也可以烤出好吃的饼干。”藤原止推了推眼镜。“我看过她第一次制作的样子了,失败的原因只是过度发挥了主动性,总想给做出一点自己的特色,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也很简单,用话术封印掉她的主动性就好了,就像我刚刚做的那样。” 雪之下盯着藤原止,眼神惊愕中混杂着些许茫然,她似乎对这样的藤原止感到无所适从。 “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想送饼干的那个人是谁吗?”雪之下雪乃声音不由得小了些。“如果知道你那些话其实是在骗她的话,她应该会很伤心吧?” “我不在意她喜欢谁,也不在意她是否会伤心。我帮忙指点由比滨结衣的厨艺,解决她的难题,只因为这是雪之下雪乃的请求,仅此而已。”藤原止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抱歉,只是有点不习惯罢了。”雪之下摇了摇头。“毕竟很少看见你说谎。” “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女人是身为男人绝对不能欺骗的,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恋人。” 雪之下雪乃移开了眼神,这次脸是真的红了。 但马上藤原止又补上了一句。“当然,今天是你,明天就不是了。” “你” “难道你希望我骗你吗?”藤原止又问。 雪之下雪乃这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盯着藤原止,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家政教室的门被人轻手轻脚的拉开了。 随后便是小声的询问:“藤原前辈,你在吗?” “我在这里。”藤原止抬起了右手。 “那个”在雪之下深沉的注视中,怀抱大笔记本的僚机小姐缩了缩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等到当小跑腿的由比滨回转,家政教室中的人员便正式增长到了四位。 “雪之下学姐你好。”一色彩羽隔着一张坐姿向雪之下雪乃伸出右手。“正式进行自我介绍,我是一色彩羽,一年级生,目前正以提升学力为目标跟在藤原前辈身边进行学习。” “雪之下雪乃,二年级,那边的是由比滨结衣,也是二年级。”雪之下雪乃和她握了握手,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一色同学,你喜欢吃拉面吗?” “不讨厌,但要说喜欢也谈不上。”一色彩羽脸上的笑容不变。“雪之下学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好奇” “我知道我知道!”一旁的由比滨举起右手,自从做出了一份被藤原止评为“完美”的曲奇之后,她似乎就自信了不少。“一定是藤原同学又喜欢上谁了吧?这次是一个喜欢吃拉面的女孩,对不对?” “由比滨学姐似乎很熟悉前辈啊。”一色彩羽忽然歪着头问。 “这个当然、当然是因为藤原同学在我们年级的女生那边被提起的次数很多啊。”由比滨干笑了两声。“大家都说藤原同学是‘总武高大种马’呢。” 一色“噗”的笑出了声。 “大种马?”藤原止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这个外号倒不坏,比‘帝企鹅’什么的要好听不少。” 四个人中唯独雪之下雪乃脸色不好看。 “被人说成是种马,你似乎很自豪?” “被骂是种马自然不好,但大种马就不一定了,会成为世界知名的作家的。”(汉语) 这句突然冒出来的异国语言令一色彩羽和由比滨结衣都是一脸茫然,只有雪之下听懂了。 “你还会讲中国的冷笑话?” “其实我上辈子是个中国人。”藤原止淡定的说。 没有人说话,雪之下雪乃漠然的盯着藤原止,一色彩羽更是用“中二病犯了吗”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哈哈,别开玩笑了,藤原同学,中国那边可都是很保守的。”只有由比滨跑出来打圆场。 “我开放是因为我是中国人里的特例,之所以这辈子会投胎到日本是因为在黄泉路上勾搭了日本的阎魔,被她从地府里给偷了出来,带到了三途川,后来又因为厌倦了她所以提出分手,最后被她恼羞成怒的一脚从渡船上踹了下去。” 场面又是一静。 一色彩羽和由比滨沉默的彼此交换眼神,就连雪之下也是一张惊疑不定的脸。 “你上辈子真是个中国人?” 这次轮到止愣住了。 “为什么你们突然相信了?” “因为”由比滨怯怯的说:“刚刚那段经历,确实很像藤原同学干得出来的事情啊。” “呐呐,前辈,阎魔大人是什么样子的?不会是个黑长直御姐吧?”僚机一色彩羽试图通过最近的所见所闻来探寻一些有趣的八卦。 藤原止头也不抬的反驳说:“不,阎魔是个唠唠叨叨的绿头发平胸矮个子。” 话音刚落,藤原止就闭上了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前辈?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而已。”藤原止摇了摇头。“我刚刚明明想说阎魔是个黑长直御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