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她空洞的眼神飘忽不定,此刻更像是一个得了失心疯的女人,站在原地失声喊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陆祎祎看着疯狂的梁若砾,心里很不是滋味,竟也跟着失声痛哭起来。 乔子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梁若砾的胳膊,“快说,你到底把她妹妹藏哪了!” 梁若砾呆滞的目光顿了一顿,似是聚焦了半天,最终仰起头看着乔子栖的侧颜,喃喃自语到:“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知道。” 转而就又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回荡在这个别墅里,听起来异常凄惨。 “那你就去死吧!”乔子栖不知何时从兜里掏出一把迷你手枪,抵在梁若砾的头上。 “不要!”陆祎祎一下子扑了上来,一把将梁若砾推到了一边,子弹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的肚子上。 乔子栖一下扔掉了手里的抢,蹲下来抱起陆祎祎。鲜血从她的肚子上不断地往外涌出,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害怕。 梁若砾也被眼前的一切给镇住,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陆祎祎居然会跑出来救自己。自己可是害她失去孩子,失去家庭和亲人的罪魁祸首啊,她怎么会,怎么会救自己! “若砾,若砾……”陆祎祎费力地朝她伸出了手。 可梁若砾却一动不动,一脸错愕的开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这是我……欠你的……”说完便晕了过去。 梁若砾突然跪着爬过来,拼命地摇晃着她的身体,“你起来啊,你起来!我才不要你用这种方式还,我还没有折磨够你,你欠我的我得自己讨回来!” “够了!”乔子栖抱着陆祎祎站起来,不让梁若砾再碰到她,“你不配碰她。” 说完就抱着她夺门而出。 上次陆祎祎出事之后,乔子栖便吩咐下去找了一些熊猫血的人以备不时之需,到了医院本以为取出了子弹输了血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医生却说子弹打擦破了肾壁,可能需要换肾,这样 一来事情就变得严重了许多。 “那就立刻换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人给我救活!” “可……可是……”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师住地用袖子擦拭着额上渗出的汗珠。 “可是什么?”乔子栖眯着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神看着他,吓得医生说话都打起了结巴。 “这……这个,本来肾源就有限,再加上陆小姐的血型特殊,可能只有直系亲属的肾脏才能匹配……” ‘直系亲属’四个字想在耳边,乔子栖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刘嫂已经死了,陆震天是万万不会出面把自己的肾捐给这个私生子的,传出去怕是天大的笑话,而且陆母也绝不会容许他这么做。 那么,就只剩下,那个未曾谋面的双胞胎妹妹。而且一般来说,双胞胎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她妹妹人又在何处呢? 这时,梁若砾跌跌撞撞地赶到了,紧紧抓着医生的手询问到:“医生,里边的人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乔子栖猩红着双眼盯着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