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都知我酒量差,总不能醉倒在饭桌上。” 苏颖轻斥一声:“装模作样你最在行了。”一时间想起刚结婚那会儿,那几个朋友对他的评价,问:“所以你另开房间都单纯为躲酒?” “不是每次,偶尔吧,否则怎么谈生意。” 苏颖:“那偶尔的……” 郭尉不用猜也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都懒得再问一句逗她,直接说:“没那爱好。” 紧接着,苏颖又问:“是婚前没有,还是一直都没有?” 郭尉好笑:“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是挺好奇,你会不会与人发生一夜情,或者有个固定的长期伴侣,当然了,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是指在你单身的情况下。”她手指无意识地蹭着他掌心,说完一段话,又自言自语地答:“不过,也可以理解,像你这样的男人,没有才奇怪。” 郭尉好一会儿没说话,目光幽沉,歪侧着头瞧她,嘴角那抹笑意若有似无,再开口,却不是为她解惑:“等来你主动了解我,真的不太容易。” 苏颖一滞,无理辩三分:“你们男人不都需要自由空间么。”半天才发现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抽出手,在他腿上打了下:“别转移话题,有没有啊?” 郭尉说:“一夜情没有。” “那有长期伴侣?” 郭尉揉了揉太阳xué:“不长。” “那……” “啧。”郭尉瞧她一眼:“换个话题。” 苏颖抿抿嘴:“你与晨晨妈妈为什么离婚?” 这问题有些跳跃,郭尉目光瞧向别处,顿几秒才说:“性格不合,感情破裂。” “太官方了吧。” “但的确如此。” 苏颖还要继续问什么,郭尉打断说:“你今天的问题额度已用完,但我能保证的是,以后都不会有。” 他但凡给了承诺,他会遵守。 苏颖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郭尉侧头,目光不愿挪开,半晌,抬手拨了拨她耳垂:“时间紧张,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儿才值得。” 他声音很低,一字一句说着,浓浓酒气随他灼热的鼻息扑在她脸上,使她也染上几分醉意。 两人之间甚至隔了些距离,苏颖却觉得周围空气稀薄,后背冒汗,一时怀疑今天是不是真的穿多了。 苏颖问了句可有可无的话:“什么才算有意义?” 这之后便没人再吭声,他们转头看着彼此,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然后某一瞬间,几乎同时向对方靠近,双唇相贴。 起初的几秒两人都静止,渴望接近,又小心翼翼,呼吸都是紊乱而颤抖的。 郭尉捏着她胳膊,极缓慢地叹一口气,短暂研磨过后,先启开唇吻她,力道温柔。 苏颖轻轻闭上眼,认真去感受。 他抬起手来扶住她耳后,拇指蹭过她脸颊,稍微分开:“有没有想我?” 几个字在两人唇间低低咀嚼,他嗓音暗哑,语调轻缓得快被她咚咚心跳声掩盖住。 苏颖抿了下嘴,嗓子里哼出个音节。 一场战役这才算chuī响了号角,喝过酒的缘故,他总不比清醒时能够自如拿捏分寸,忽略了对方感受,亲吻变得急切而失控。 却在这时,门口蓦地传来响动。 秘书:“郭总,刘总他……” 沙发上的两人惊出一头冷汗,空气凝结,秘书的脸瞬间变成番茄色,愣片刻,慌忙退了出去。 房门“哒”一声轻响,撞上了。 郭尉撑着沙发扶手,瞧她一眼:“你没关门?”口气有些埋怨,像极了没睡饱,被人叫醒后带着起chuáng气的问责。 苏颖愣愣的:“我关……没关?” 他几乎给气笑了,退开一些,端正坐好,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整理袖口时又扭头目不转睛地瞧她。 苏颖不知何时已被他bī到沙发一角,双腿蜷起,唇色红润,整个人有着不同以往的乖顺安静。 被他盯得久了,苏颖抬起头来,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看什么看。” 郭尉笑笑,问:“晨晨和念念呢?” 苏颖这才说:“在老太太那儿。” “晨晨这几天听话?” 苏颖不由坐直身体,想了想说:“那天从海洋公园牵着他的手走到停车场,后来还主动要求想吃冰激凌。我们眼神jiāo流多了些,故意亲近他,他好像也不像原来那样抵触了。” 郭尉听着:“一直都信你能处理好其中的关系。”身体恢复如常,他站起来,手掌轻轻揉几下她发顶:“晨晨这孩子心思重,如果你愿意多花些时间与他相处,我会很感激。” 这还是郭尉第一次同她提要求,苏颖觉得有所亏欠,看看他又点点头。 他直身,没再叫秘书进来,拿上西装外套:“等我回来。”又说:“如果觉得累,可以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