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生脸一红,没出声,看起来很专注的盯着电脑。 王琳还不肯放过魏宁生,看了几秒又说:“哎魏宁生,你好像一直都穿高领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怎么没见你穿过圆领T恤?” 每天身上都带着无数吻痕的魏宁生哪敢那么穿,先不说别人的目光,他如果真的把吻痕bào露出去,引来别人暧昧的注视,恐怕第一个吃醋的就是他家左贺。 见魏宁生怎么也不说话,王琳叹了一声,问道:“说真的,魏宁生,你这上午都没来,下午来gān什么啊?还是说你老攻太厉害了,你这逃出来养养肾?” 眼看越说越离谱,魏宁生无奈道:“你乱想什么,我家贺先生出差了,上午帮他收拾东西来着。” 他的确是帮左贺收拾了东西,只是此东西非彼东西,他这也不算说谎。 “出差!?”好几天都没说话的祝舟此刻像只鹅一样伸着脖子惊讶的看着魏宁生:“左贺出差???” 魏宁生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他道:“是、是啊,出差,怎么了?” 第21章 这时王琳一拍手,眼睛都亮了:“你老攻出差,那你晚上是不是就自由了?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怎么样?” 魏宁生看着对面已经紧张到开始咬指甲的祝舟,满脑子雾水,祝舟这是又犯什么病了? 他看着祝舟,嘴上迟疑道:“晚……晚上……” 王琳失望的说:“你可别告诉我你晚上有事,你老攻不在家,你晚上还有事,这我得仔细问问,万一真有什么小心思,可别怪我给你老攻打小报告。” 魏宁生回过神,看向王琳,无奈笑道:“晚上没事,贺先生离开前还说,如果我害怕,可以邀请你们过去玩,还说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王琳开心的笑道:“那更好了!晚上我们可以去你家里那个湖边烧烤吗?” 魏宁生应道:“可以,前几天杀人狂那个事,晚上回家不安全,你们今晚在我那玩,不如晚上住下,明天我再送你们来上班,你看怎么样?” “啊那更好了!”王琳开心的几乎要尖叫,她起身道:“那我可就去通知了,还是上次那些人行吗?” 魏宁生点头笑着应了一声:“嗯。” 刚走了两步,王琳一顿:“等等,你刚才说明天送我们来上班。”她回头问道:“你呢?你把自己排除在外啦?” 魏宁生一时语塞,几秒后才红着脸说:“我明天请假,在家里给贺先生接风……” 王琳夸张的笑道:“哇你要不要这样没出息哈哈哈,才走一天你接什么风啊,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真是……” 笑够了之后王琳又说:“不过我也理解,我要是有个那么英俊挺拔还是首富的老公,我天天都不上班,天天和老公在chuáng上玩,好啦,理解你!” 等王琳走了,他才又开始仔细观察祝舟,祝舟显然陷入了非常焦虑的情绪当中,指甲啃光了一个又换了一个去啃。 魏宁生虽然不是个圣父,但是也看不下去祝舟这样折磨自己,他问道:“你怎么了?” 祝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 魏宁生:…… 明显一副有事的样子,但是既然祝舟不说,魏宁生也不打算再问了,他只是想等下次去主管办公室的时候,要不要建议主管去送祝舟去看病。 毕竟这祝舟日日夜夜加班加点的为公司工作,把公司当家,就算jīng神上出现什么问题,也该算工伤吧。 片刻后…… 祝舟:“那个……左贺他……” 魏宁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皱眉瞥了祝舟一眼:“你是不是对我老攻过分关注了?” 好像自从新年聚餐之后,王琳天天八卦他和左贺的事,祝舟也开始注意左贺,甚至和他之间的对话差不多都是关于左贺。 如果是王琳那种好奇也没关系,每次祝舟一开口提起左贺,魏宁生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排斥,不舒服。 此刻的祝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也知道魏宁生误会什么了,他澄清道:“我发誓,我对左贺没有任何想法,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要说,左贺是个极度危险的人,你根本就想象不到他的危险程度,他……”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魏宁生冷声打断祝舟的话。 他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每次祝舟都是以一种他很了解左贺的口吻去提起左贺。 这种了解也并不是对左贺有非分之想的那种,更像是妒忌?或者仇富,自以为对左贺很了解,认为左贺一切都是坏的,每次都以一种抨击的态度去谈左贺。 魏宁生:“贺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难道还会比他的枕边人更加清楚他的本性吗?如果你认为是,那我倒是想问,你是贺先生的什么人,你是通过什么途径了解到他的本性,他又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他抱有如此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