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那活宝治得住你了,”彭军调侃,起身拿外套穿上等人一起走,我说你真让他去高考啊?不送外面读个洋大学?” 彭军有时候也不明白纪盛的想法,在事业如日中天的现在,把人送出去不分心才是上上之策,而且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说不定还会闯出什麽祸来。 他不喜欢。”纪盛简略地回答,收拾好了之後往门边走,让彭军先出门,他出去之後锁了办公室,对旁边办公室里的人说:有事送到我家来。” 站起来的经理立马恭敬应答好,纪盛点了下头,冷脸上依然没有什麽情绪。 两人往外走,彭军继续先前的话题,他不喜欢你就依著他?上次他打得鲁权的儿子眼睛都半瞎了,好,这事你摆平了,可子弟学校那姓杨的校长是怎麽回事?我说你们家这位怎麽就这麽招祸事?” 哪是招,只是惯习惯了,不想让他看别人脸色罢了。 又如何?”纪盛淡淡问。 纪盛没事人一样,彭军立马想到纪盛这次搭上的那几条线,想著确实又如何?以前可能还有很多摆不平的,现在摆不平的可能就得少了。 你狠……”彭军叹气,两人进入电梯,他不禁问:你这玩命儿往上爬不是为的他随心所欲打人吧?” 纪盛闻言笑了,英俊的脸也就像暗夜开放的黑色罂粟花,致命又迷人,那倒不是。” 没得到确认答复,但彭军也认为相差无几,不再追问,只是说:低调点,咱们事情都还在起步。” 纪盛点头,他有分寸。” 彭军翻白眼,那小子有个鬼的分寸……” 他滴咕著,但纪盛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纪盛去接了人,把郑老头也带了出来,三人吃了顿饭,把老人送了回去才回家。 一到家,司马成在大厅里正捧著个饭碗在看书,看到纪盛先走了才对著趴他桌上的纪煦cháo翻白眼,你又吃了?” 吃了……”纪煦cháo趴著翻了翻司马成的作业,笑嘻嘻地说。 看来让你想起家里还有个我是不容易了……” 你不是要考试麽?”纪煦cháo说著想了起来,得,你考完,去前面抽屉里拿那张卡,密码是是你生日,里个儿有钱,你自己看著使。” 说著就要起身,不打算聊了。 我靠,你就放那?”司马成却站起了起来,跟láng一样地奔向大厅一隅的小柜前。 旁边小抽屉?”司马成询问,手却接上了抽屉口。 小柜是用来放花瓶的,两个抽屉,一大一小,大的平时用来放零钱,司马成没钱了就会在里面拿,拿的前後告知纪煦cháo一声就好。 司马成今天早上才拿了钱,没看到有别的。 嗯。”纪煦cháo点了头,往他们那边的屋走去,不再理会司马成的跳脚声。 爸爸……”纪煦cháo脚还没进书房,叫声就先出了口。 嗯……” 你今天gān什麽了?”纪煦cháo进去就跳到了书桌上,在他的老位置上盘腿坐下。 坐在椅子上的纪盛翻著文件纹丝不动,鼻子里虚应了一声之後淡淡地说:谈生意……” 哦……”纪煦cháo想了想没啥好问的了,说起自己的事,今天八哥儿他们找我借钱了……” 八哥儿是彭军家资助的一个小孩,他们以前在彭军见过,玩得很好,这次彭军结婚他们也来了,纪煦cháo在彭家又见过他们几次。 说我零花钱多,管我借钱……”纪煦cháo跟纪盛报告,把脱了袜子的脚去踩纪盛的腿,一个没踩好踩空了,不服气地在桌上gān脆站了起来两脚都踩了上去,最後就gān脆坐纪盛大腿上了,口里则继续报告:八哥儿他哥要结婚了,还要开个小饭店,没钱,他不好意思跟彭军要,管我开了口,我想著就给他了。” 纪盛对纪煦cháo的事事事上心,自然知道那个八哥儿是谁,那小孩实际年龄都要比纪煦cháo要小一岁,但却在部队里呆了两年了,也是个能吃得苦的小孩,难怪讨他家小孩的欢喜。 给了就给了……”纪盛一手抱著他的腰,眼睛看著文件,懒懒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