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炸从中间局就出场了,后面怎么办。 收官战怎么办? 总决赛怎么办? 到时候还能请谁来压过这四个人的风头啊? 导演头皮发麻,第一次开始后悔。 原先只是想请“APEX”救个场,谁知道这四个人一来就开大。 不是来救场的,倒是像来“砸场”的。 他抬头看向监制:“你说,总决赛的时候,我们要请谁来,才能镇住这四个人?” 监制头也没抬,神情悲怆:“别问,问就是他妈。” “能镇住现在的陆瑾沉他们的,目前就只有陆瑾沉他妈了。” “如果我们能请到的话。” 导演:“我原本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知道,这馅饼烫嘴。” 监制:“还有心思管总决赛?你先看看等候区的崽子们!” 导演闻声看过去。 就看见等候区的小jī仔们缩成一团,抱团取暖。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生怕被点到名,在这种节骨眼上,做下一个solo。 所有人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也了解到。 在这个圈子里,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薪火传承”。 多少年过去了,“前人”依旧是“前人”。 后来人可以去追,可以去赶。 可永远也替代不了他们。 哪怕“APEX”三年没有同台。 哪怕各自开始转型。 只要灯光一打,而这四个人又站在一起。 仍旧可以不费chuī灰之力的掌控整个舞台。 这么多年,这么多人、这么多公司,都在拼了命的打造第二个“APEX”。 包括他们这些选秀节目。 掰开了揉碎了,去掉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哪个不是以“APEX”为杆子,想趁着他余温渐熄的时候,往上爬。 可“APEX”还是那个“APEX”。 和七年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后一个钢琴滑音结束。 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直到舞台上的四人放下话筒,转身,朝着伴奏团老师微微点头,致谢。 而两侧的伴奏团起身,工作人员也开始收器乐的时候。 众人才反应过来。 结束了。 迟来的主持人,迟来的开场。 一句“欢迎今日的荣誉导师,APEX”刚说完,好不容易控制下来的气氛又被瞬间点燃。 包括坐在导师席位的四位导师,也全体起立,疯狂鼓掌,chuī口哨。 等候区基本已经沸腾了。 何子殊刚想开口做个自我介绍。 后台等候区却石破天惊的传来一句“魔王我子殊!” 因着演唱大厅的布局,基本都是靠着简单的玻璃墙划分区域,隔音并不好。 所以那一声尖叫格外清晰。 台上四人下意识转过头去,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小练习生们在喊。 何子殊抬手,手指在眉间轻轻扫了一下,用掌心盖住半张脸,抿着嘴,笑了一下。 可眼中的笑意却没挡住。 情不自禁喊出声的小练习生本就是何子殊的死忠粉。 透过实时屏幕,知道那一声被偶像听到了,还逗笑了他,顿时叫得更大声了。 周遭的小练习生们见状,形象也顾不上了,纷纷开始放飞自我。 偏偏这时底下一个工作人员抬起头来,玩笑着说了一句“导演,你家的jī仔们都放出来了”。 谢沐然离得近,听了个正着,笑得不行。 连忙偏过头去,管理表情,然后用手拍了拍何子殊,示意他控一下场。 何子殊浅浅吸了一口气,半侧过脸,嘴角微扬。 再度抬手,贴在喉咙的位置,轻轻点了两下,朝着后台的方向说了一句:“保护嗓子。” 他的动作很快。 但摄影导演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追着何子殊的手指拍。 所以镜头直接定在了他的颈间。 这位置半遮半藏,反倒牵出一种隐晦的暧昧和性感。 多年掌镜的摄影导演立刻觉得不妙,迅速切掉了镜头。 可已经来不及了。 等候区的小练习生们总算不敢喊了。 但台下的工作人员,被这镜头一刺激,纷纷朝他投来又兴奋又异样的目光。 拍就算了,你他妈还敢放大?! 放大就算了,你他妈还只拍了几秒?! 陆瑾沉站在何子殊身侧,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眸色微微一沉,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眼神。 默了默,最后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这人抬手点在颈间的手指上,戴着他的戒指。 这个认知竟让他觉得诡异的满足。 纪梵面上毫无表情地维持酷guy人设。 实际在磨牙。 队长真的,既不要命,又不要脸。 等到四人和正式导师简单寒暄了几句,才正式落座,录制也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