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心在滴血! 书店由宴三和宴六看着,李大壮窝在后宅按照萧彤钰的要求,写连载小说。 至于画本,李大壮是会画画的,只是什么都要由他一笔一划地完成,真心需要时间。 萧彤钰把一些名著和一些比较经典的奇幻小说,按照白话文的方式复述给李大壮,让他每个都写一点,进行连载销售。 李大壮一边听得啧啧称奇,一边又感叹于萧彤钰的奇思妙想。 可惜条件有限,萧彤钰只能让李大壮先写六本小说的开篇,再由宴三和宴六多抄两本,先放到货架上借阅。 借阅书籍并不稀奇,反而是大多数寒门学子都会用的方式。 有些勤奋一点的寒门学子,把书借回去会几个人合力,在借阅的时间内抄完,这样就省下买书的银子了。 萧彤钰是会写字,可是她的字在这里属于缺胳膊少腿的那种,不可能在书本上出现。 没办法她只能重新学习,只是毛笔用起来真心适应得缓慢,往往写不了几行字,手腕便开始发抖。 而且墨汁不是用多了就是用少了,弄得萧彤钰都想掀桌子。 最后萧彤钰在回家的时候,用大公鸡的羽毛,做了几个简易的、类似现代钢笔尖硬度的笔练字。 反正她只要会认会写就行了,又不是要出相入将。 不过李大壮却对萧彤钰的新笔很感兴趣,还想着能不能生产和销售,结果却被她拒绝了。 理由是,“文人要用的东西可马虎不得,科考的时候哪个不得用毛笔答卷?” 若是可以用来赚钱,她会放过么? 她现在的眼睛里,除了赚钱就是赚钱好吗? 完全是财迷精附身。 听见萧彤钰这么说,李大壮也不得不妥协,毕竟科考于读书人而言,可是天大的事情。 既然无利可图,李大壮又开始专心致志地画他的连载小说。 原本萧彤钰就觉得李大壮不是普通的泥腿子,如今看他写字和画画都能应付自如,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尤其李大壮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宴龙腾,更让萧彤钰疑惑重重。 只是疑惑重重又能怎么样?她去哪儿了解事实真相? 而且事实真相与她赚钱能有什么联系么? 所以还是边学习边赚钱吧! 用了差不多小半年的时间,书店才算走上正轨,而宴云腾他们这第二次的跑商才刚刚回来。 宴云腾一回来,所有的常用字都差不多集齐,活字印刷术可以实行了。 然而宴云腾他们这次跑商的时间很长,所赚的银子却比第一次少许多,反倒是又多了几个从前的将士。 其中有一位还是宴大将军身边的账房先生,因为受了伤,不得不从军营里退回来。 当然这也可能是宴大将军知道孩子们在做什么,有意把人派给他们用的。 不过知道这位中年男人是什么人之后,萧彤钰整个人都不好了。 账房先生是干什么的呀?专门管钱的好吗。 这,这还让她如何的存私房钱啊?? 但不管萧彤钰的心里如何的呐喊和滴血,宴云腾一回来,书店只留下宴三和宴六看着,其他人都回了村里。 宴云腾依旧给村长送了一点外地特产,至于带回来的其他东西,全部交给了弟弟,随他怎么处理,完全不管了。 李大壮也不管,全部丢给了萧彤钰,然后抱着弟弟去哥哥那边问情况。 毕竟这次分开的时间太久,要问的事情太多。 萧彤钰认命地处理东西,这样还能转移转移注意力。 否则一想到不能存私房钱,心就会不断地滴血。 怎么突然冒出个账房先生呢? 难道是谁察觉到账目不对啦? 可是自己哪儿能明目张胆地做出存私房钱的事情啊? 小心着呢。 老太太现在看萧彤钰的眼神儿,已经是明晃晃地直接往她肚子上盯了。 如果不是碍于之前被萧彤钰救过一次命,只怕老太太都得让李大壮休妻再娶。 这成亲都两年多了还没动静,放到哪家都得是这种结果。 萧彤钰只能佯装不知,家里不是还有张二妞么,总盯着她做什么? 张二妞经过这半年多的“胡吃海塞”,已经比之前胖了许多,人也长开了一些,看上去像中学生了。 只是这模样么,太过普通,完全是扔到人群里找不到的那种。 当初看见的时候,人又瘦又小也没太在意,毕竟女大十八变么。 可如今人长大了,也长开了一些才发现,这也是致命伤啊! 不过自己教什么东西,小姑娘却是学的很快也很认真,他们在县里开书店不经常回家,家里也被张二妞照顾得很好。 若是普通泥腿子娶到张二妞这样,能安心过日子又认真做事的媳妇,那可真是有福气。 可偏偏李大壮不是啊! 他虽然让人进门,却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好像给老太太找个保姆似的。 尽管张二妞现在的生活,比在家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是顶着小妾的身份,却做着保姆的工作,谁的心里能平衡啊? 唉!此刻什么什么都比不过自己不能存私房钱苦逼呀! 宴龙腾看着弟弟和哥哥玩了一会儿,才让宴七把他送回去,然后才问起这次跑商的事情。 宴云腾却看着幼弟离去的身影回答道:“我这次悄悄去边关看了父亲,确定父亲那边一切都好,才去了南夙。” 宴龙腾听见哥哥的话,急忙把门关上才低声说道:“你没被发现吧?父亲有交代什么吗?” 宴云腾转过身看着弟弟笑了笑,“我如今带着面具,有几个人能认得出?” 随即又严肃起来,“父亲没说什么,只要我们保护好自己,如果可能找找姨娘的下落。” 宴龙腾沉默了一会儿,“若是这样,我们得回京城。” “也不一定要我们亲自出面,让其他人去做就好。”宴云腾的脸色忽然暗沉下来,“比起家事,国事更岌岌可危。” 宴龙腾一惊,“怎么了?” 宴云腾的语气非常沉重,“南夙恐怕要经历王权交替,我们之所以回来得这么晚,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南夙耽误的,若新王成功登基,他主战,父亲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