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病娇师弟非要掰弯我

白切黑偏执病娇美人师弟攻vs沙雕戏精又冷又飒万人迷师兄受大字标注:1.有掉马后,攻把受酿酿酱酱的剧情,接受不了不要点。2.攻是真病娇,觉得扭曲可怕的,不要点谢清寒穿成烂尾耽美小说里的炮灰受,原主多次祸害主角受,最后被主角受做成炉鼎,日穿床板,吸干功力后惨...

29.上得厅堂,下可暖床
    .76kanshu.       御天峰。

    睡梦中的少年被一声巨响惊醒,睁开眼。

    屋中到处是火,浓烟呛入他的肺管,他几乎呼吸不过来,生理眼泪不断溢出。

    望着这片火焰,他身体僵在原地。

    叫他阿云的兄长,在他眼前被利刃刺穿的人,还有那个执剑的男人……

    这些景象一闪而过,让他捉不住。

    所有的人都看不清容貌。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想起来这些?

    这些是他的过去吗?

    火势烧到房顶,房梁被烧毁,木梁坠落。

    “阿云!小心!”

    伴随着一声嘶吼,云舒回神,仰头只见着火的木头坠下。

    来不及躲闪,他被人楼进怀中,他听到男人的闷哼,闻到肉类烧焦的糊味。

    祝东风一只胳膊把云舒抱得严严实实,另一只胳膊挡住木梁,用力将其甩开。

    他迅速抱着云舒从大火中出来,走到院中。

    “你没事吧?”祝东风神情紧张,连自己受伤都不知道。

    云舒摇了摇头,“你呢?”

    祝东风右臂血肉模糊,疼得几乎麻木,淡淡道:“无碍。你方才在想什么,为何不躲?”

    云舒失魂落魄道:“我脑中浮现出好多鲜血和尸体,那是我的过去吗?”

    祝东风心中紧张,面上却不显:“那些是你太害怕联想到的,不是真的,你是我的云舒。”

    他抱住他,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祝东风将云舒安置到干净的屋中,草草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坐在床榻等云舒睡熟。

    祝东风轻抚着少年沉睡的脸颊,眸中似有无数情绪喷薄而出。

    他咬破手指,点在云舒的额心,少年紧蹙的眉渐微平复。

    重红花能使人失去记忆,再辅以他施加的禁术,难道这两样东西结合,依旧不能阻挠云舒恢复记忆吗?

    狼族向来嫉恶如仇,恩怨分明,即使被人囚禁关押,失去了记忆,藏在骨子中野性也不会消失。

    “阿云,难道你就这么想恢复记忆,想起我,憎恶我吗?”

    “现在这样,不好吗?”

    ……

    温雪涯:“若是回答错了,可是会死的哦。”

    一时静寂无声,呼吸声此起彼伏。

    谢清寒在温雪涯的逼视下,咽了咽口水:“……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总之我是来保护你的。”

    温雪涯凑近了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谢清寒脸上,带来巨大的压力。

    他柔声道:“哥哥再想一个理由吧,这个初遇时你就讲过了。”

    呜呜,不能用同一个理由的吗?

    谢清寒感到亚历山大,心率直逼一百八。

    “实不相瞒,我是受人之托来保护你的!”

    说话间,温雪涯匕首欺近,在谢清寒脖颈上划出道细小的伤口,血渗了出来。

    谢清寒浑身僵硬。

    温雪涯一只手环住谢清寒的脖颈,拿着匕首的手绕到身后,对准后颈。

    温雪涯低头埋进他的脖子,像头狼般轻嗅着。

    绵软的唇贴在伤口上,谢清寒顿了片刻才意识到温雪涯在做什么,温雪涯在舔他的伤口。

    他在吸他的血。

    这给他一种自己仿佛被吸血鬼缠身的错觉。

    如果他不听话,对方的犬齿会咬断他的脖颈,把他吸成一具英俊的干尸。

    别问为什么是英俊的。

    问就是即使是死了,他也是英俊的!

    总之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恐吓啊!

    实际上,温雪涯只是被那截白生生的脖子勾的心猿意马,手抖了下不慎划伤了他。

    于是他顺从本愿的吻上去。

    舔也好咬也罢,总归要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痕迹。

    确定鹤眠是自己的。

    谢清寒害怕地挣动了下。

    温雪涯抬头,舔去唇边的血,弯眸笑道:“鹤大哥想好了吗?还有什么?”

    你是受谁之托保护我,又是以什么身份?

    少年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孔,粉色的舌尖舔去鲜红的血液,如同坠入凡间的天使。

    谢清寒莫名其妙的脸红了,满嘴跑火车道:“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散修,有人给我算了一卦,你是我的命中情缘,于是我就来上清宗暗中保护你了!”

    他是鹤眠的命中情缘?

    温雪涯一顿,拼命按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冷漠地问:“还有吗?”

    “不要杀我,我会洗衣做饭,扫地端茶修为超群,能当保镖,上得厅堂下可暖床!”

    温雪涯绷紧了才没笑出声来,一本正经问:“鹤大哥原来还会暖床?”

    谢清寒一口气说完,脑子轰得就炸开了,脸红得跟蒸桑拿似的。

    天啊,他说了什么?

    他是怎么说出这么长一段还不卡壳的。

    为什么才一会儿工夫,他就把自己卖掉了!

    他红着脸点了点头:“是会一点。”

    温雪涯:“哥哥还说,我是你的命中情缘?”

    谢清寒又硬着头皮点头。

    真男人就是,自己亲口说的,咬牙也要承认。

    “话本里说如果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命中情缘,那就只能喜欢他一人。鹤大哥只喜欢我吗?”

    “嗯……”你说是就是吧。

    温雪涯得寸进尺地埋怨道:“那鹤大哥那么喜欢我,怎么不亲亲我啊?难道鹤大哥是骗我的?”

    “没,我没骗你!”

    谢清寒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立刻捧住温雪涯的脸,双眼一闭,亲在了他的……

    鼻尖上。

    不是说他不够害怕,而是亲嘴他好有压力啊!

    他是个三观正直的好青年,他不能挖主角攻墙角。

    呸呸呸,重点是他一个直男,没事跟男的亲什么亲!

    灯光下,温雪涯白皙的脸庞泛上薄红。

    他终于弯起眸子笑了,收回匕首,跟只猫儿似的在谢清寒怀里蹭了蹭。

    他温声道:“鹤大哥,你吓坏了吧?方才我只是逗你玩呢?”

    “逗我玩?”谢清寒踏马的直接石化。

    “是啊,鹤大哥可是我的恩人呐,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温雪涯眨眨眼睛,一派天真,很快又后知后觉地愧疚道:“我该不会吓到鹤大哥了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我太贪玩了,鹤大哥这么大方宽容,应该不会生我的气的吧?”

    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谢清寒已经被温雪涯的一套操作整懵了,勉强笑道:“我不会放在心上。”

    温雪涯满意地笑了,“那现在鹤大哥能陪我睡了吗?”

    “可以!”必须可以!

    他不想在尝试被心率破百的快感了。

    谢清寒麻溜地把脱靴上床,合衣躺在了温雪涯身边,闭上眼睛,像只屏蔽外界威胁的鸵鸟,催促温雪涯:“睡吧睡吧。”

    温雪涯唇边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宽衣后躺在谢清寒身边。

    他伸手揽住谢清寒的腰身,把头枕在谢清寒肩头,察觉谢清寒身体一僵。

    温雪涯佯装小心翼翼地问:“鹤大哥说我是你的命定情缘,那我可以抱你吗?”

    弟弟,你明明已经抱住我了啊。

    谢清寒:“可以抱,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温雪涯这才搂住谢清寒的腰身,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鹤眠在骗他,但能得到鹤眠的吻,这已经算的上意外之喜了。

    来日方长,得到鹤眠需得徐徐图之,不可操 之过急。

    谢清寒心思杂乱一整晚,第二日天微微亮,他就跑了。

    一夜无梦,温雪涯再次醒来时,床边已经无人,留着浅淡的余温,证明昨晚的确有人陪着他。

    他抱住鹤眠睡过的那边被子轻嗅,入鼻是干净凌冽的草木香,带着松花桂枝的香甜。

    他近乎上瘾的呼吸着,露出个贪婪又甜腻的笑容,真香。

    清谈大会晚宴上,魔教与魔族联合入侵上清宗,甚至炸药直接把掌门的住处给炸了。

    清谈大会很快结束,各大世家纷纷打道回府,上清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但谢清寒很捉急。

    谢平之已经开始为他操办订婚了!

    “小统子,我不想跟洛以凝订婚,怎么办啊?”

    233淡定道:“不出意外,明早就是你扭转乾坤的大好时机。”

    “什么时机啊?”

    “听我的,明早咱们一起去温雪涯那儿捉奸,嘻嘻嘻。”

    “……小统子,你好鸡贼啊。但是好刺激,我喜欢。”

    一人一统一拍即合。

    温雪涯依旧在谢清寒屋中打杂,他倒香炉的灰时,看到他那日送的香料,唇边勾了抹极浅的笑。

    温雪涯:“师兄,你这香为何闻起来比从前好闻了?”

    “萧景桓送的,你要吗?”谢清寒放下毛笔,捏了捏鼻梁,随口问。

    “雪涯不敢贪求师兄的东西。”温雪涯安分守己道。

    毕竟苣花香料得跟谢清寒的振灵香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入夜后,温雪涯回到茅草屋。

    屋中烛光亮着,推开门,洛以凝正坐在凳子上,桌上摆放着食盒。

    温雪涯脸色一僵,很快恢复从容:“洛师姐,你来寻我所为何事?”

    他今夜本打算卖惨让鹤眠来看他的,洛以凝意外来访,打乱他的计划,不免心中烦躁。

    “我听闻你受了伤,这是我专门为你煮的九瓣冰莲,你可要尝一尝?”洛以凝打开食盒,将冰莲倒进碗里。

    温雪涯婉拒:“冰莲是上等灵草补药,千金难寻,雪涯自认担待不起。还请师姐将这拿走吧。”

    “你担的起!冰莲我还有很多,师弟你快尝尝吧,毕竟我煮了三个时辰。你若不喝,我今日就不走了。”洛以凝越说越急,将盛着冰莲的碗塞给温雪涯。

    饶是温雪涯虚与委蛇惯了,心中也生出几分不快。

    但他从不会摆出难看的脸色,毕竟他还是很乐意维持温和有礼,风度翩翩的假象的。

    他道:“我若喝了,师姐便离开吗?”

    洛以凝点了点头。

    温雪涯喝了一口,将碗递给她,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笑,几乎让洛以凝怀疑,方才她看到的不耐是假的。

    “我喝过了,天黑,师姐也快些回去吧。你我男女有别,你同师兄订婚,今后便少来找我吧。”

    洛以凝将碗放回桌上,再看向温雪涯时,眼眶都红了:“阿雪,我一点都不喜欢大师兄,我喜欢的其实是你。”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雪涯受之有愧。但这种话师姐以后不必再说。”温雪涯耐心早已告罄。

    洛以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拽住了他的衣袖,泣不成声道:“可我真的喜欢你。”

    温雪涯皱眉,想挥袖甩开他,却觉脑中一片眩晕。

    眼前事物渐渐开始重影,他昏迷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竟然给我下.药?”

    “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就当师弟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同谢清寒订婚。”

    洛以凝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卑鄙,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将温雪涯搀到床上,颤抖着想去脱他的外衣。

    坚持了数次,都没下手。

    只要一想到要脱温雪涯的衣服,她心跳得就快从心口蹦出来,要流鼻血了。

    最后她只脱了自己外衣,规矩地躺在温雪涯身侧。

    只要过了今晚,假装两人已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有理由拒绝和谢清寒的婚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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