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马氏看着萧靡风简单的摇一下头,就能发出响声,他手上的十个指头接着也纷纷的响起。 他手中拿着田契,气聚丹田,轻轻地走过去,把田契放在了桌子上。 他嘶哑的喉咙冷冷的说道:“你不是要田契。拿走。” 说罢他转身回到了牧小岚身边。 怕马氏真拿走牧小岚的田契,林巧芝对牧有贵哭喊道:“我们分家吧!求求你了,不要再牵连到女儿了。” “好了,不要再提分家的事了。”牧有贵语气中透着沉甸甸的无奈。 这牧有贵实在冥顽不化,一提到分家他就想到牧老爹临终的遗嘱,马氏那句“你想让你爹死不瞑目”,是不是的在他脑海中响起。 牧小岚不明白这牧有贵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妻儿都饥饱难安,他这老爹确实一味的愚孝,只考虑到自己老娘是否安好,不管妻儿的可怜。 但是,这个人是她爹,她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有这么一个妈宝男的爹,足够让她喝一壶了。 无奈她只能和马氏谈判了,“奶,只要你同意分家,我们家什么都不要,怎么样?” 马氏转眼想到,这牧小岚为什么一直让自己分家呢!莫非她找到发财的门路,这么快和自己要撇清关系?但是她转眼一想那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她能拿到牧家种地的五成粮食,而她家给别人租出去的田地,她也只能收到四成租子而已。 就平日里,牧家有什么好东西,只要她看的上,她便能都拿走。 虽然她不喜欢牧有贵这个儿子,但不得不说他确实勤劳,只要农闲他都会带着两个儿子出去打短工,挣来的钱他她每次都能要到大半。 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她上哪里去找呢!马氏怎么会同意分家。 这种杀鸡取卵的蠢事她自然是不会去做的,而她还在心心念念的惦记着,萧靡风放在桌子上的两亩地契呢! 牧小岚这会一直注意这 马氏,看着马氏意味声长的看了那两亩田地,当即说道:“只要你肯分家,这两亩田就是你的了。” 只见马氏阴险一笑,不怀好意道:“你们现实是要发财了呀!连两亩田都不放在眼中,这么着急的甩掉我这个老太婆。” 牧小岚刚张开的嘴有合了上来,她没想到这个贪财的老妖婆眼光这么长远。 但当即一口否认道:“看我们家这个情况,要发财早就发财了,还用等到现在?只不过我每次带相公回来你都这样大闹,回到夫家总感觉抬不起头。” 牧有贵赶紧说:“娘,你别听小岚的话,她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胡乱说话,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要是真没有那两亩田,还不被饿死。” 马氏仰着下巴冷嗯道:“你知道就好。” 牧小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既然牧有贵都这么说了,看样子今天分不成家了,不过好在经过这么一闹,马氏也没有再说地的事。 马氏叉腰把牧家的人都教训了一番,就在房间中搜了起来,最终她在厨房中搜到了一些肉。 牧小岚气的上前就要抢她回她手中的肉,林巧芝死死的抓着她的手。 马氏不屑的赏了牧小岚一记白眼,得意洋洋的就要回去,却看到了萧靡风桌子上放着的那张田契。 看没人在意,她走过去就要拿田契,当她手刚碰到桌子的那一刻,桌子瞬间散架,她深知这桌子是牧老爹怎么制作出来的,她提着肉撒腿就跑。 牧家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萧靡风,眼神中纷纷透露这不可思议。 牧小岚一个现代人,对于各种功夫自然不是很惊讶,她还惦记着被马氏拿走的那些肉呢! “娘,那肉是我和萧靡风特意给你们买的,你们怎么不早点吃了,都让那个强盗给拿走了呢?” 林巧芝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当即说道:“算了,你奶要就给她吧,还好你们家的田契没有被拿走。” 说话间林巧芝 走过去,拿起了地上的田契交给了萧靡风。 牧小岚还在那边抱怨道:“牧家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积了这么一个强盗,这祖宗该怎么供呢!家里有什么好点的东西,你们就早点吃掉,免得便宜了她。” 那些肉确实是可惜,不过听到牧小岚这么发脾气,林巧芝却没有丝毫解释,牧德才赶紧说道:“我们也想早点吃了那些肉,可是爹娘非要等到你们忙完田契的事后,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爹娘心在儿女上,既然林巧芝都是一片好意,那牧小岚也实在不忍再责备,至于她那个愚孝的父亲,她也实在无心在吐槽了。 一时之间偌大的院子雅雀无声,大家实在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这时候萧靡风抬头看天色也不早了,便上前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岳父,岳母,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带着小岚回去休息了。” 牧有贵神情萎靡,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走吧! 为了两亩田,女儿今天劳累奔波了一天,回家一口热乎饭都没吃到,还为这个家和马氏发生口角。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巧芝打算开口叫留,可是话到嘴边有停了下来,心中却一直惦记着此事。 萧靡风带着牧小岚出了牧家,一路上牧小岚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这是什么原因萧靡风又怎么不知呢! 这牧小岚着急分家,无非就是怕他们发财马氏会跑过来沾光吗?他很感谢牧小岚对自己如此的信任,只是这牧家的事情,牧小岚实在不能在掺和了,但这事他也不好。 于是转移话题道:“小岚,你就那么确信我们以后会发财吗?” 牧小岚这才有点精神,“对呀!以咋们两个的聪明才智,发家致富那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我不想到时候马氏沾咋们的光。” 萧靡风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小岚,其实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却没有用对,岳父毕竟是牧家的长子,他有赡养她终老的义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