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训练。 今天逃跑的时候,纪悠然的大腿和小腿都被草丛割破的口子,刚才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池城拿出药箱给她上药。 “嘶!你轻点,疼。”纪悠然呲牙咧嘴,表情痛苦。 他拧紧了浓眉:“很疼?” 她以前打架都跟没事人一样,现在就疼了? 她重重地点头,可怜兮兮:“可疼了,火辣辣的疼。” 其实是很疼,可是她却夸大了,喜欢他此时心疼的表情。 但是很快纪悠然发现她高兴的太早,他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带着剥茧的手指难免碰到她的肌肤,如触电般酥酥麻麻的触感很快就传遍了全身。 池城也不好过,她刚刚洗过澡,皮肤白皙水嫩,还带着一层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宽大的衣领露出性感的锁骨,他一低头,就能看到里面的沟壑。 他要多自控,才能收回想一探究竟的欲望?可即使目光落在她的腿上,白皙滑嫩的触感,他觉得他的手指太粗糙了,即使轻轻碰一下她,都让他有一种颤栗的感觉。 可是他得给她上药…… 宽厚的手托着她的小腿,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她感受着他的热度,让她忍不住往回缩了缩。 “池城……”她不由得唤了一句。 “别动。”他低醇的声音带着一丝克制。 深夜,带着暧昧的寂静,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中交缠着他们的味道,让他越来越窒息。 给她上好了药,结束了甜蜜又痛苦的过程,他居然发现自己有一些意犹未尽。 “好了,我去收药箱。” “我来吧。”她也急忙站起来,想要打破这暧昧的气氛。 两人不约而同一起站起身,恰好碰到了额头,他伸手扶了她一把,将她带进了怀里,药箱跌落在地上,可现在没人去管它了。 她就在他的怀里,他的手和她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物,那根本阻挡不了他的热度。 她抬起头,望入他深邃的眼眸中,她忍不住抬起头,抚上他的脸颊。 他的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声音低哑的不像话:“现在退开,还来得及。” 她沉迷在他的眼眸中,低喃地道:“如果我不退呢?” 他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加热烈,他的舌纠缠着她的,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的双手缠绕住他的脖颈,热切地回应着他的吻,他的手臂越缩越拢。 她感受着他重重的呼吸,她除了跟随别无选择。 他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地埋进了房间,小心地将她放在他的床上,他很快就压身上来。 两人四目凝视,看到了彼此的影子,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不止是唇,越来越向下,带着无比的火热…… 她终于又睡在了他的床上,而他不用去睡沙发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有的人心贴得更紧,可有些人注定无眠。 方淮雍接到手下的报告,仓库被不明人士突袭了仓库,而且还让人跑了,他在酒店大发雷霆。 “饭桶!一群饭桶!这么多人都抓不住人!” 他的助理说了一句公道话:“老板,今天下雨,视线不清,才会将人跟丢了。” 方淮雍平息了一下怒气,“到底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已经在调查仓库附近的摄像头,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方淮雍表情凝重:“你觉得他们发现了什么么?” “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只知道对方是两个人,至于发没发现箱子里的东西……这个还不确定。” 方淮雍眼镜后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气:“一定要查清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助理却有些迟疑:“老板,现在收购案正在进行,如果动静闹大了,会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他的话也有道理,方淮雍仔细地思虑了一下,沉吟道:“不管怎么样,先去查清楚今晚这两人的身份,然后想办法打探清楚他们到底查到了什么!” “是!” …… 这一天早上,沈彧很早就来到了公司,但是他并没有上楼,而是去了街对面的‘瞬间’。 走到门前的时候,从玻璃窗里看到,乐萦正在整理着花,被各色鲜花围绕着的她,笑容温柔,眉眼静谧,那幅画面美好温馨,沈彧竟然不想打扰她。 乐萦感受到目光,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冲他挥了挥手。 她似乎总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沈彧走进店里,门前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响,来了好几次,已经渐渐喜欢上这种声音。 “沈先生,来选花么?” 沈彧点了点头,突然道:“我叫沈彧。” 她微微一怔,嘴角的笑意却深刻两分:“沈彧。” 他弯了弯唇角,本来俊朗的面容一下柔和起来,她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脸上,微微一怔。 沈彧看了看周围的花,“帮我选一种吧。” “不要桔梗了?” “嗯,今天是我生日。” 她愣了一下,由衷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顿了顿,她有些顽皮地问道:“我是不是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的人?” 像个急切的期待被夸奖的孩子,沈彧好笑地点头:“是,你是第一个。” 可心里却有些失望,因为以前,都是纪悠然第一个跟他说生日快乐的。 沈彧是不喜欢过生日的,可是纪悠然喜欢,每年到他生日这一天,纪悠然会对他百依百顺,什么都听他的,往年的生日,她总是会在凌晨的时候跟他说生日快乐。 在以前,他还没什么钱的时候,两个人手牵着手,跑遍了城市所有好玩的地方,他们在过山车上大叫,也曾经分享一个冰淇淋,也在满天繁星下许下一生的承诺。 而现在,她却已经不记得他的生日了。 望着他突然黯淡下的目光,乐萦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她忍不住抚住心口,她知道他是为了谁感伤,可她为什么要心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