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结巴很努力啊。 姜绍没再为难陆茸,专心地和陆茸深吻起来。 陆茸呼吸微微急促。 他用力抱住姜绍,两腿微张着,柔嫩的肉壁不熟练地吞咬姜绍硬挺的大家伙,每前进一点都让他额头渗出细汗,脚趾也不自觉地绷紧。 陆茸脸红通通的,与姜绍缠吻时喉咙里也忍不住溢出微弱又甜腻的呻吟。 姜绍恨不得把陆茸直接给吞了。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明明亲一下就脸红,还能自己张开腿缠上来。姜绍抓住陆茸的手,不着痕迹地给陆茸借力。陆茸觉得轻松了一些,不由紧攥着姜绍的手掌,上面和姜绍接吻,下面紧紧吞咬姜绍胀大的欲望,两个人的气息都变得炙热又急促。 陆茸体力不行,很快就承受不住这种激烈的欢爱,绵软地挨在姜绍胸口喘息。 姜绍吻咬他敏感的耳根。 陆茸呜呜两声,像在求饶。 姜绍伸手抚过他出了薄汗的背脊,指腹沿着那细细的脊骨一路摸到尾椎那儿,手指轻轻按在两个人jiāo合的地方,像是想要把手指也挤进去。 陆茸整个人绷紧,很害怕姜绍真的会把手指也加进里面。姜绍顺势抱着陆茸换了个姿势,改成让陆茸舒服一些的后入:这就不行了?我可还没she出来,看来你得明晚再努力努力了。明明你答应要你来的,结果还是得我给你服务啊,我的小主人。” 我、我是不是很没用?”陆茸眼眶红了。 是,真没用。”姜绍把那硬挺的欲望插得更深,几乎要连根埋进陆茸身体里。他亲着陆茸的耳朵,你一点用都没有,又这么胆小,身体还特别yíndàng,不过就算是在chuáng上你也挺没用的,天生就该乖乖等在家里让人插。” 陆茸吸了吸鼻子,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外面又响起了一阵雷声。 陆茸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挨近身边的热源。 姜绍把陆茸牢牢地抱进怀里,舔吻陆茸泛红的眼角。 你怎么动不动就哭。”姜绍说,宝贝,你一哭别人只会更想欺负你了。外面人心险恶,可不是谁都会像我这样对你这么好的。他们会把你骗上chuáng吃gān抹净,然后转身就走——毕竟你人这么无趣,根本不值得花心思哄你的,吃到嘴就可以扔了,”姜绍边说话边顶弄陆茸身体里的敏感点,口里恶意地问,宝贝,我插你这里,你舒不舒服?” 陆茸红着眼不说话。 姜绍故意停了下来,戏谑地问:不舒服?” 陆茸的眼泪终于还是涌出眼眶:舒、舒服。” 姜绍满意地把陆茸伺候she了,自己也she在陆茸身体里。他抽了出来,扯掉安全套扔进垃圾桶里,抱着陆茸去冲了个澡。 陆茸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姜绍没有睡,他坐在chuáng头掏出根烟点着,抽了一会儿闷烟,看着那亮亮的烟屁股,有种用它在陆茸身上烫出个印记来的冲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姜绍直接把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烟把那装满jīng液的粉色安全套烫穿了。 姜绍转头看向挨在自己身边熟睡的陆茸。 对这个小师弟”,姜绍一开始是觉得挺好玩的,这小家伙和他哥完全不一样,胆小,软弱,不起眼,永远没有什么存在感,被人欺负、被人嘲笑也不敢反抗。 这样的家伙就算被人欺负哭了也是活该。 所以陆茸提出包养他的时候他才特别愤怒。是,他父母没了,他哥生病了,他一点用都没有,连给他哥治病的钱都赚不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都敢踩到他头上来。 外面的人已经那么恶心了,这个一直被他瞧不起、一直需要他照顾的家伙,居然也敢这样恶心他。 结结巴巴地把包养说成包包包包包养就会可爱一点吗?还不是想着拿钱践踏别人的尊严和人格? 有钱就了不起吗? 对,了不起,他需要钱,他妥协,是他自己愿意的。所以哪怕每次都想把陆茸操死在chuáng上,他还是克制着没太过分。 他还是记得陆茸什么时候容易生病。 他还是记得陆茸怕雷雨天。 他喜欢的人应该是陆宣那样的,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永远坚定不移地往前走。他们可以并肩走向想要的未来,不管遇到什么都有勇气去面对。 像陆茸这种软弱又胆小的家伙,若不是因为陆宣的嘱托他一开始看都不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