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好了,大家就照我说的做,都散了吧。”苏夜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埋首收拾起桌上的资料,方才开会的时候他不时瞄向离他最近的女人,那样认真却又慵懒的模样差点让他忘词,无意间对上她的眼睛,他就会感觉到心脏不争气地顿了一顿,这让他很是恼火。 不过郁小北当然不知道他的这些感受,默默地起身,等着他一起出去。 不过,人力资源部的主管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总裁大人亲近的机会,她穿着白色上装,黑色的裙子包裹住她上翘的浑圆。她走过来,有些傲慢地抬抬下巴,对郁小北说“还愣在这儿干嘛,都散会了,赶紧出去,我还有话要和总裁说。” 这语气让郁小北十分不舒服,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她的丈夫,虽然他们之间还存在着诸多恩怨,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个男人的确还是她的所有物,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想要勾搭苏夜,一个充当着小三角色的人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见她还愣在那儿,主管不高兴了,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戳向她的肩膀“叫你出去呢,呆在这儿干什么,你哪个部门的,改天我叫你们主管辞了你!” 郁小北憋红了脸,看向一直沉默着的苏夜,可是奇怪的是,他似乎并不打算帮她,反而站在一边看戏似的望着她。 她顷刻间变得火大,挡开人力资源部主管的九阴白骨爪,冷冷地说“我是谁,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主管有些诧异地看向苏夜,他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凉薄性感的唇瓣缓缓吐出一句话“高主管,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啊?!”主管一愣,大张着嘴,回过神来赶紧改口道,“原来是总裁夫人啊,那,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就在她跨出会议室大门的一瞬间,苏夜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高主管,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两个女人皆是一愣,郁小北开着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忽然有些同情地说“苏夜,你辞退她做什么?” 他拾起桌上的文件,俯身逼视她,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他离她近的只隔一张纸的距离,当他说话的时候,仿佛是贴着她的唇瓣在讲“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你,别的人休想让你受一点委屈!” 中午跟着苏夜去吃饭的时候郁小北就听见不少职员在窃窃私语,说的无非就是高主管被辞退的事。 当别人恍然大悟般地盯着她叹道“原来总裁夫人就是她啊。”时,她分明瞧见对方眼里的不屑。 她甚至听见有人惋惜地说“怎么总裁找了这么个不配他的女人?” 她有这么差么? 郁小北气得脸都要扭曲掉了,以至于盘子里的鸡腿排被她切得支离破碎,苏夜抬眼看了看她,淡淡地宽慰“那些话你不必在意。” 她用力地咬着嘴里的鸡肉,仿佛那是谁的脑袋一样“你也听到了?” “嗯。”他优雅地吞下一块肉,“他们无非是在说事实罢了。” “你!”郁小北狠狠踹他一脚,“狗屁事实!让他们看一看你的真实面目就会恨不得自戳双目!” 他憋着笑,云淡风轻地问“哦?我的真面目?” 郁小北狠狠地叉了一块鸡肉,这才开口回答“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你不怕我再把你关起来?”他淡淡一句,却堵得郁小北不敢再骂,想了想,她改口讨好地说“你全当我在放屁吧。” “女人说这么多粗话不好。”苏夜似乎并不在意她方才骂他的事,开始纠正她的行为举止,“看来我有必要送你去学学礼仪了。” “我不要!”郁小北开口拒绝,她才不要学那些死板的东西,人随性一点不好吗?干嘛注意那么多细节! “我这是为你好。”他垂眉,睫毛下闪烁着说不清的情绪,“以后你出席各种场合才不会出差错。” 又是这个话题! 郁小北心里一跳“你不要说了,反正一切都交给你了,我就一个无业游民,商界的事我学不会也不想学!” 他忽然静默了,放下刀叉,眼睛直直地看进她心里“郁小北,你在害怕什么?” 一语正中红心,郁小北愣住,握着刀叉的手也僵在半空,她——在害怕什么? 怕他出什么意外,怕他死去? 那不是她所想要的吗? 可是为什么想到这些她就会本能地回避,甚至是排斥? 她快要搞不清楚自己了! “你在意我。”他忽然说,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睛却泄漏了他的欢喜。 她慌乱地低下头吃饭,却被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苏夜赶紧起身,轻拍她的背,轻轻叹息一声,说“你慌什么,我又没有逼你马上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灌了几口水,回身瞧见他无奈的表情,心慌地收回目光,匆忙站起来说“我去洗手间。” “你又想躲。”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苏夜才不肯放她走,将她锁在怀里,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他轻声说,“小北,别再躲了,问问你自己的心。” 他动情地看着她,他已经完全确定怀里这个女人是在意自己的,只是她无法忘记他以前所做的事,才会这么挣扎。 他缓缓凑近,唇齿相依间,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边渐次扩大。 他还真是没救了! 下午的访谈在一家别具风味的咖啡店里进行,记者是圈内颇为有名的美女,她优雅地靠坐在沙发上,身旁还跟着两个手下,一个提着相机,一个拿着本子。 见到苏夜进来的瞬间,她眼前一亮,赶紧整理好表情上前迎接“夜总,您好。” 苏夜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午后的阳光洒在木桌上,平添了几分情调。 “冯记者,开始吧。” “好。”冯姗垂眼看向她事先准备好的问题,便开始询问,“我们都知道夜总是个很成功的商人,这些年来把沃萨奇瑟酒店推向了国际第一品牌,许多访谈都提到,您在16岁就接手了沃萨奇瑟酒店,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成为商界的神话,真的是很不可思议啊!” 他想起那段暗淡无光的岁月,每天困在屋子里学习的不是商学,就是心理学。要是稍微一晃神,就会有一把枪无声地抵在太阳穴处,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在这种情况下,白痴也能成为天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