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慢慢悠悠的过着,赵星河觉得自己生命的时钟似乎都被调慢了,而她和高远阔之间依旧是不咸不淡的相处着。 她从前写过很多爱情故事,日久生情是她管用的套路,如今她和高远阔住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之间会如何发展她也难预料。 生命本就是一场奇遇,你永远不知道明天是惊喜还是惊吓,就像她从未想到自己会穿书一样。 所以以后的事还是jiāo给时间吧。 —— 下午陈三好来的时候赵星河正在看书。 她听见门口有动静,出去看了眼发现高远阔也回来了。 “嫂子好!”陈三好立正打了声招呼。 “你好。”赵星河点点头,“你先坐,我去泡茶。” “嫂子不用忙了,我待会就走。”陈三好冲着厨房说。 “坐吧。”高远阔把伞放好。 陈三好坐下以后也不老实,抻着脖子往厨房瞧,他还有些不信道:“嫂子真打算和你好好过日子了?” 高远阔挑挑眉,没说话。 陈三好和高远阔认识很多年,高远阔结婚的时候就请了几个朋友吃饭,有他一个,他回家的时候还跟他媳妇何香说高哥娶了个特漂亮的媳妇,人瞅着也温柔,她媳妇当时还一边掐他一边咬牙切齿道:“咋的,嫌我不温柔?嫌我不漂亮?” 可谁知道没几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那段时间高远阔被作的不行,总找他和魏帆几个喝酒,他还以为高远阔会离婚,谁知道那天高远阔给他送货的时候整个人jīng神了不少,一问才知道嫂子又变温柔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嫂子能跟他好好过日子,他们做兄弟的看着也高兴。 赵星河端着茶出来,就看陈三好拿了个信封给高远阔,她瞅着可挺厚实。 “哥,这个月老下雨,也没卖出去多少,先给你这些。”陈三好说道。 高远阔给他倒了杯茶,没急着收,“你先拿着,不着急,大娘的药别断了。” “断不了,放心。”陈三好见他不收,直接起身塞到赵星河手里,赵星河拿着这信封跟烫手似的,直盯着高远阔。 高远阔点点头,让她拿着吧。 赵星河拿在手里,心想等一会儿再给他。 “嫂子坐啊。”陈三好给她挪了个地儿,坐到了对面,让她挨着高远阔。 赵星河坐下以后有些尴尬,但又怕冷场,随口问道:“何香最近怎么样?” 她对陈三好有印象,原主也见过他媳妇。 “哎可别提了。”陈三好一拍腿,“我家那娘们可太虎了,前两天差点把夜校老师的脸挠成萝卜条。” “啊?”赵星河意外。 陈三好说道:“我媳妇不是一直在中心小学上夜校么,就是离你家不远那个,他们那个中文班有个男老师,叫什么来着?哦对,叫郝新意,你也知道我媳妇没上过几天学,她们那个班都是妇女,基本都跟她一个情况,本来想着上夜校多认几个字,学学文化知识,可那个郝新意看不起妇女群众,课不好好讲,又是挖苦又是讽刺,还说什么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还说了一堆男人是女人的天的屁话,这可惹火了这帮妇女,我媳妇坐第一排,嗷一声上去就把他脸给抓花了。” 陈三好喝了口水继续道:“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听说她跟男人打架的时候给我吓啥样,她还挺着大肚子呢,你说她虎不虎?” 赵星河听着也有点后怕,不过那个郝新意看不起妇女也确实该揍。 “你媳妇也算为妇女群众打抱不平了。”赵星河笑道。 “那可不。“陈三好也跟着笑,“这一仗她可出名了,直接打成了班长,可给她威风坏了。” “那个郝新意估计也gān不下去了吧?”赵星河问道。 “是呗,学校觉得他说的话不利于团结和谐,给他辞了,现在她们夜校正招代课老师呢。” 赵星河听了有些心动,原主是高中毕业,带个扫盲班应该没问题。 虽说她打算靠写作赚钱,可这东西毕竟也不太把握,万一这个时代不喜欢她这种写法,她不还是赚不到钱,夜校老师虽说工资不能太高,但最起码有个最低保障。 赵星河留陈三好吃饭,可他还要回家给他媳妇做饭,还说改天带何香来串门,赵星河对他们夫妻的印象不错,笑着答应。 高远阔送他下楼,在门口的时候陈三好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他回头看了赵星河一眼,弯了弯嘴角,是在笑。 等高远阔回来,赵星河赶紧把那一信封的钱给他,高远阔看着她,没接。 从前的赵星河对钱亲的跟什么似的,如今还真是大变样。 高远阔道:“你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