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总裁是萌物

四爷的灵魂附在了冷酷绝情,俊美无双的集团总经理董冬相的身上,谁来告诉我这不是2012提前来了?原本就自私无情,冷漠到极品的总裁殿下,灵魂与爱新觉罗胤禛(清雍正爷)互换后,世界会变得更美好吗?NO!对董夏林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更为恐怖的噩梦!四爷是什么人?...

【004】
    “这货到底是谁?”一路上,董夏林的脑子里排满了问号。他好像跟自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他不知道摩天大楼,他没坐过汽车,他没见过戴眼镜的医生。

    “你哥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症状的?”神经内科的主任推了推眼镜框,严肃地问道。

    “今天早上。”董夏林抢着回答道,她可不想再让咚咚锵回答问题了,丢死个人!

    “我看了他的脑电波诊断图,可以说这是种很罕见的病。”主任的表情很凝重,语气很严重。

    “医生,你的意思是……”

    “他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然后突发的一种罕见的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董夏林不敢相信董冬相会变成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走出医院,高照的太阳光令人晕眩。董夏林和董冬相一路相对无言的回到董夏林的水窝里。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爸?咚咚锵是万华医药集团的总经理,他一天不出现或许可以瞒得住,但是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爸这个带病休养的董事长怎么受得了,可是,爸那种人,瞒他又能瞒多久呢?

    “姑娘也认为胤禛是疯子!”董冬相突然出声道,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董夏林没有理会他,只是脸朝下地一头砸进沙发里,脖子上的红玉从衣领中滑出。此时的她心中一团乱麻!

    然而,一旁正襟危坐的董冬相突然跪到董夏林面前,紧紧地握住董夏林的那块红玉,一脸的欣喜之色,激动地说:“就是它!”

    董夏林有些紧张的坐起来,问:“就是什么?”

    “昨晚,钦天监就是给了胤禛这个!”

    董夏林狐疑地望着董冬相,她总觉得这个人不像是真的疯了,好像他根本就是误入董冬相身体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灵魂。董夏林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个寒战!

    “你说你叫胤禛!”

    “爱新觉罗胤禛!”董冬相无比自豪地朗声道。

    董夏林吓得嘴巴里塞得下一个鸭蛋。董夏林是学习不好,但是她还是知道爱新觉罗胤禛是谁的!

    “等一下!”

    董夏林戴上眼镜贴着电脑屏幕认真的读着度娘提供的“线索”,“你再重复一遍,你是在什么年代?”

    “康熙二十一年。”胤禛一头雾水的望着这个神奇的番邦女子捣鼓神奇的盒子,问:“姑娘,你不是我大清人士吧?”

    董夏林暂时还不是很习惯跟一个古代人交流,之前的那些都是把他当成发疯的咚咚锵来处理的。现在,难道要告诉他其实大清早已覆灭了好几百年了吗?

    “那个,我们先找办法让你回到大清如何?”

    “姑娘你可愿意跟我回宫?相信皇阿玛不会在意你的番邦身份的。

    ”胤禛很认真的“邀请”。

    “番邦身份?”董夏林心想,我可是堂堂正正,根正苗红的大汉民族后代哎!虽说你是满族,大清的贵胄,也没必要说我是番邦吧!

    “胤禛见过师傅的画像,只有番邦的女子才有金色的发色,褐色的瞳孔。”胤禛说的笃定。

    “噢——”董夏林顿时茅塞顿开,怪不得刚开始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妖孽”还差点掐死了自己呢。

    “这叫染发,我本来的发色是黑色的!”董夏林拉过自己的一缕秀发,挑出一根,指着那黑色的后半截说。

    “你看,这叫美瞳!可以改变眼球的颜色!”董夏林骄傲地向一个古人展示自己身上的高科技!

    “哦,甚妙!聪慧的汉人女子,肯定能讨母妃欢心。”胤禛的语气完全是站在一个大清皇子的角度,充实自家后院,这种完全不考虑女人感受的大男子主义让董夏林十分反感,在这个问题上他还真是跟咚咚锵十分相似。两个歧视女性自以为是讨人厌的家伙!

    董夏林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康熙二十一年就是公元1682年,雍正皇帝应该是十三,十四岁……原来你只有十四岁啊……”

    “雍正?”胤禛十分不解地看着屏幕上的简化汉字,完全摸不着头绪。

    董夏林突然想起来,这个胤禛还小呢,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将来九龙夺嫡成就一番帝业的光辉史实。她提醒自己,天机不可泄露,他这会还不是雍正爷呢。

    董夏林噤声后,继续浏览网页,自言自语道:“噢——我明白了,你看的那个神马天象,就是哈雷彗星啊!”

    “非也!昨夜的星象百年难遇!九宫飞星,中天紫微星流年运转,飞至北斗摇光星所在之处。牵动流星赶月,东北华盖荧入太白。”胤禛一板一眼地陈述让董夏林傻了眼,“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个古人跟咚咚锵那个坏银换回来。”

    “你说的那个什么九宫,紫徽星什么东西啊?还有那个……就是要怎么样才能再现昨晚的场景呢?”

    “师傅从未说过这等星象要如何解读,所以,胤禛不知。但有一点,勿庸置疑,那就是姑娘你的这块红玉绝对是送我回去的关键!”

    董夏林不解的拿起胸前的那块微凉的红玉,半信半疑地问:“我的红玉?”

    昨晚的记忆突然就复苏了……

    “冬相!你怎么在这?”靳安泽背着醉酒的董夏林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她家门前那条漆黑的巷子里,直到昏黄的路灯下,董冬相捻着请柬唤住了他。

    “我,顺道……”董冬相显然不太愿意靳安泽以这种考量的眼神看自己,他锆石一般明亮的黑色眸子中闪过一丝躲闪。

    “正好!你

    是她大哥你送她进去吧,我还得回去照顾薇雨呢!”靳安泽说着将早已神志不清的董夏林交到董冬相手上。

    多少年了,董冬相大概有整整十年没有碰到夏林的手。自从她改姓董之后,自从她成为自己的妹妹后,他总是刻意的疏离她,怠慢她,只为了内心那一点点可怜的平静。

    董冬相面露嫌弃之色地推开董夏林的娇躯,道:“凯睿呢!为什么不是他送!”

    “方凯睿从今天早上就失踪了!昨天还给我发邮件说凌晨的航班!结果,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看到,电话也不接,不知道搞什么鬼!”靳安泽喋喋不休地抱怨方凯睿放鸽子的全过程后,如释重负地将夏林托付给冬相。他自己一卸担子,便浑身轻松,手脚麻利的一路小跑,一面跑还一面喊:“冬相,夏林就拜托你了!要照顾好她哦!”

    “喂!”董冬相有些恼怒的望着靳安泽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安泽!”

    怀中的人儿娇嗔一声,纤纤玉指覆上董冬相的薄唇,梦呓般道:“你好吵哦!”

    “靳安泽!”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儿,董冬相将声音压低又喊了一句,“臭小子,跑那么快!”怀中的娇躯可以说让董冬相完全不知该把手往哪放,他十分尴尬地将夏林打横抱起,一步跨过两个台阶,几乎是跑着到了三楼。气喘吁吁的将夏林放下,他从口袋里搜出了钥匙。不要奇怪为什么冬相会有夏林套房的钥匙,因为这套房子本来就是董振华让冬相帮忙租下的。

    客厅里留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夏芷的房间灯是暗的,冬相稍稍有些放心的抱起夏林,蹑手蹑脚地打开夏林卧室的房门。

    将怀中的人儿温柔的放在床上后,他耐心的为她除去鞋袜。望着醉酒后的夏林,冬相会心一笑,不知为何,只有这样看着她才会觉得开心,醒着的时候,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障碍了。比如这个!

    董冬相无奈的低头瞅着自己手上的这份红灿灿的请柬,原本是想把订婚请柬给了她们姐妹,放下就走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就这样静静的相处一会。

    平日里夏林和冬相总是****,除了为了老爸之外,两人会尽量避免在任何场合的见面。

    可是,董振华被查出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心脏病后,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将冬相和夏林叫到一起,重复着相同的一句话“如果有天,我走了,你们准备到死不往来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希望我可以活得久一点。这么多年,你们知道我有多想夏林的妈妈吗?”

    每次听到这句话时,冬相和夏林都会默默的流泪,只有夏芷会天真的问:“姐,你们为什么哭啊?我也好想妈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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