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在厨房忙碌, 听到孟书瑶在外面叫了一声, 连忙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孟书瑶有些心烦地在茶几上趴了一会儿, 容姨给她接了杯温水, 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看书看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孟书瑶抬起头, 倾诉般地同容姨说:“容姨, 我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总担心有事情要发生。” 容姨道:“你别瞎想。估计是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我等会儿给你熬碗绿豆汤, 喝了兴许会好些。” 孟书瑶点点头, 又趴回茶几上发呆。 晚上,孟书瑶在客厅一边看书一边等沈以承回来,可她等到快凌晨还不见沈以承回来。 她走到门口去, 往外面望望。 容叔在院子里收折叠椅, 跟孟书瑶说:“阿瑶小姐, 早些上楼休息吧,这天看着快要下bào雨了。” 孟书瑶抬头看了看天,乌云低垂,黑压压的一片,是bào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兆。 而此刻,蓝屿山庄一间茶室,沈以承应酬结束正准备离开,余舟忽然走进来,低声道:“沈总,赵小姐在外面。” 沈以承闻言抬头,冷淡地看向余舟,“她有事?” 余舟道:“赵小姐说,想和您谈谈周山那块地。” 沈以承放下手里的茶杯,说:“跟她有什么好谈,要谈,叫她父亲来。” 他说着,起了身,拿起椅背后面的外套,拎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被赵菀拦住,“沈总,我有事和你商量。” 沈以承淡淡看她一眼,说:“我跟你有什么好商量?周山那块地你们已经拿到手,还要谈什么?” 赵菀道:“我今晚就是为这件事来。我如今已经掌管家族部分业务,周山那块地虽然不在我手里,但只要我开口,父亲一定愿意jiāo给我来发展。” 沈以承看她一眼,“所以?” 赵菀平时是个温柔的性子,此刻望着沈以承英俊的眉眼,只觉得心跳都快了些,她克制着自己眼中的爱慕,说:“我想再跟你商量一下联姻的事。只要你愿意娶我,我可以把周山那块地给你。” 她知道那块地对沈以承很重要,原本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如今被她父亲和徐家联手截胡,不仅让沈以承直接丢掉几十个亿的项目,还直接影响他接下来的战略布局。 她料定这块地对沈以承很重要,所以今晚才鼓起勇气来和他谈条件。 然而她对沈以承的了解太少,别说几十个亿,几百个亿又如何?他沈以承何曾受过人威胁? “你父亲没跟你说过?联姻的事早就取消,别说只是区区一块地,就是把你们赵家改姓沈,我也没兴趣。” 赵菀不由得怔住,她望着沈以承,脸色有些苍白,“为什么?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沈以承道:“我已经心有所属,赵小姐还是不要在我身上làng费时间。” 沈以承说完,就不再停留,径直朝外走了。 回家的路上,bào雨倾盆,余舟坐在前排副驾驶,透过后视镜悄悄看了沈以承一眼,他其实有些担心,今天上午股东会议,沈家那几个少爷小姐明显对沈以承意见很大,甚至提出要沈以承让位。 余舟想到上午开会的场景,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沈总,周山那块地……真的就这么算了?” 沈以承淡淡道:“不然呢?别人已经拿走,你还能去抢过来不成。” “可二少爷和三小姐闹得厉害……” 沈以承冷笑声,“他们想掌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那么想要,给他们就是,我倒乐得清闲。”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客厅没开灯,容姨也早早回后院休息了。 沈以承也懒得开灯,换了鞋就径直上楼。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电闪雷鸣,倒将屋里照得很亮。 一道闪电打在窗户上,沈以承看到孟书瑶在被窝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走过去,坐到chuáng边,伸手想帮孟书瑶把被子拉下来一点,怕她透不过气。谁知手握住孟书瑶的肩膀,才发现她在发抖。 他脸色一变,连忙把被子揭开,“阿瑶?” 被窝里,孟书瑶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头发都被汗水湿透了,脸色也有些苍白。 被子揭开后,她身体还在发抖。看到沈以承,眼睛一瞬间红了一圈。 沈以承心疼得厉害,连忙把孟书瑶抱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摸她额头,摸到一手心冷汗。 孟书瑶把脸埋在沈以承怀里,紧紧抱住他,开口就带着哭腔,“你怎么才回来,我要吓死了。” 沈以承心疼地抱着孟书瑶,“遇到点事,我以为你睡了。” 他的手一下下轻轻地抚摸孟书瑶的后脑勺,心疼地安抚道:“没事,我回来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