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找死!” 身穿铠甲的男人刚落地,就叫骂着朝我飞来,五爪成勾想掐我脖子。 连我都没想到,苏言宏竟然把我推开了。 惊慌失措对着来人大喊,“霓雄哥哥!” “哥,不要!” 几乎同时,马上落下来的女人赶紧跑过来,抓住男人手腕摁下去,“哥,他是言廷的弟弟!” “言宏?”铠甲男人皱眉。 “霓姐姐!”苏言宏看向刚冲过来的女人,甜腻腻的唤了声。 趁着间隙我仔细打量了下这两人,霓雄身穿行兵打仗的铠甲,腰间挂着配剑,刚毅的五官气势凌人,墨眉飞扬,一双黑瞳奕奕有神,应该是个武官。 女的娇小玲珑十分纤瘦,一身简单的紫色长衫,不同其他女子浑身挂满配饰,眼前这个女人简单得连头饰都省了,像个男人一样用发冠把头发束在头顶。 即便简单,也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细细的柳叶眉像是天上的玄月,丹凤眼透着股子英气,一笑起来脸颊酒窝若隐若现,是个豪爽的姑娘。 “霓姐姐你怎么来了?” “正好有公事来这边,没想到能在大街上遇到你,你哥呢?”说完,她狭长的凤眼盈满倩意,四下看了下没看到苏言宏,失望一闪而过。 “我哥游学去了,要开春才回来。”苏言宏说完还嘻嘻笑了两声,笑得那美人脸颊染满两朵红晕。 这女人该不会就是千户大人的女儿霓鸢吧? 苏言廷喜欢的那个?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的确漂亮,和一般的大家小姐完全不同。 这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个性独立,一般男人根本驾驭不住,怎能不让人为她痴迷? 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冷,霓雄眼神冷的就像冰块似的看着我。 “言宏,这小子是谁,竟然敢拦本御守的马。” “他是我义兄,性格比较古怪,霓雄哥哥大人大量不要怪罪我们嘛。”苏言宏说着还嘟起小嘴撒娇,求救的视线看向霓鸢。 霓鸢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今天在街上策马本就是我们不对,何来怪罪之说?” “姐姐如此匆忙,出了什么事?” “从西北流窜来了一拨匪寇,沿途打家劫舍强抢民女,探子传来消息,他们现在盘踞在乌邑山……” “和他们说这些干什么,走吧!” 霓鸢话还没说完就被霓雄打断,说着他已经翻身上马,狠狠看了我一眼,用力一甩马鞭骑马走了,霓鸢简单的和苏言宏告别之后也跟着走了。 “还好霓雄有要事在身,不然就算你真是我义兄也没这么好运。”苏言宏舒了口气看着我。 “乌邑山?是不是乌河镇的乌邑山?” “是啊,除了那还能是哪?” 之前路过乌河镇时,阿九给我提了下乌邑山,说是很久以前山上住着土匪,后来土匪被官府收编去西北打仗了,难不成那些土匪又回来了? 乌河镇是全福通往省府的必经之地,谷子娘该不会被土匪抓了吧? “我要去乌邑山。” “啥?谷子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苏言宏叹气。 “我怀疑是土匪抓了我娘。” 苏言宏撅着嘴点点头,“这倒是,相比血月宫,我觉得土匪的可能性更大。” “嗯,先回家,你给我搞两匹马,晚上我和阿九去探探情况。” “又要我给你准备,小爷堂堂太守府二公子,怎么到了你这就跟小跟班似的?”苏言宏说完直接用手勾住我胳膊狠狠勒,勒的我两眼翻白才放开。 我咳了咳,一拳捶到他胸口,“你不是我义弟么,现在义兄有难,等以后哥哥发达了,一定罩着你。” “哈哈,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苏言宏笑着走了。 我赶紧追上去,“你真觉得我会发达?” 苏言宏看了我一眼,半开玩笑说道,“你一定会的,我相信。” 呵呵,没想到一个小屁孩,竟然成了我的知己,这感觉还不赖。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回府,路过宣纸铺的时候,李老板小跑着上前作揖,“小神相,终于见到你真身了,你什么时候回铺子里坐镇啊,好些客人要找你算命。” “李老板,生意如何?”我看向宣纸铺,里面堆满了人。 李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和我客套,“相爷放心,您的那一份一直留着呢,只是算命这事,客人老问,我该如何回答?” 说话时,他偷瞄我一眼,怕我不回铺子去了。 “李老板放心,这铺子也算是我的产业,我不会不管不顾的,算命当然接着算,一卦千金,但凡有要算的你给登记着,回头我让阿九去取。” “好勒!” 我给铺子提价之后,生意反倒好了不少,李老板这次听到一卦千金也没那么惊讶,喜笑颜开的给苏言宏行礼之后就退下了。 苏言宏看着李老板的身影咂咂嘴,“没想到谷子你这么厉害,连李老板都点头哈腰为你马首是瞻。” “他是个商人嘛,有利可图面子又算什么?”我说一卦千金,他背地里还不知道收人家多少钱。 “谷子你看得如此通透,肯定听说过一句话吧,树大招风。” “呵呵,那就让狂风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笑着拍了拍苏言宏,搂着他肩膀一起回府,眼神却忍不住暗淡下去。 富贵险中求,就算以命相搏,我也要搏它一博! 回府后我例行公事到苏言廷房间里看了圈,确定他身体和精神皆无异常之后才离开,晚饭后苏言宏给我准备了两匹马,我只要了一匹。 “你竟然不会骑马!”苏言宏就像发现新大陆。 我额际滑落两条黑线,牵着马就要走,谁知那家伙竟然穷追不舍的嘲笑我,气的老子一脚踹过去,“损友,误交损友啊!” “哈哈,太好了,不然我在你面前完全抬不起头来,等你回来之后,我教你骑马。” “好吧。” 我本想拒绝,但阿九很快就要跟着苏言宏去昆仑山,我自己学会了总是好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阿九对我没在那么生分,甚至还有些过于紧张,就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些崇拜和爱怜,如果我年纪大些,这女人肯已经爱上我了。 “公子。” “不用了,我自己上马。” 说完我跳上马背,马儿嘶吼一声就要开跑,阿九赶紧跳上来抓住缰绳往后一拉。 我本想和她保持些距离,可马儿一点不配合,一跑起来就把我颠来颠去,我只好转身抱着阿九,纤细的腰身肉肉不少,抱着十分舒服。 没办法,可能我命好吧,谁能拒绝得了这近在咫尺的艳福? 我把脸埋在阿九胸前的大馒头上,她穿着女装,胸前领子略低,随着马儿一上一下,领口一张一合,我视线正好可以看到她细腻的雪白半球。 好大,好白,一大半都露在裹胸外面,看得我有些口干舌燥,虎狼吞咽了口唾沫。 我心头就像猫爪似的,浑身难受,心也跳的好快,不安分的手心都出汗了。 夜色欲暗,我内心深处的那个恶魔再也控制不住,手就像条灵活的泥鳅伸了进去。 “公子……你……” 阿九浑身一怔,羞愤难当,狠狠一拉缰绳,马儿跳起来,反倒让我和她贴的更紧了。 “阿九,我就放进去,绝对不动!”一不做二不休,我的手探得更深。 “不行,你快拿出来!” 她的身体紧张的扭动着,贴在她身上,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砰砰狂跳,有股女人独有的香味传进我鼻息中,让我血脉膨胀。 “不要拒绝我。”我粗喘中带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