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心情愉快地哼起了小调子,十分难听,闻言十分嫌弃地回头瞥了我一眼:“粗俗。”他高雅而又冷静地从口腔内吐出两个字。 “上个周末我冰箱里的冰棍是不是你连夜偷吃的?”我严肃发问。 喻海桥十分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无辜的回答我:“不是我。” 我:“我放在架子上的护肤品你是不是给我打碎了一瓶。” “……不是我,你自己不小心打碎的。何况我不是给你买过了瓶新的吗?” “我前段时间工作忙周末加班的时候你是不是每天在家偷用我的面膜?” “上次我妈跟你妈来家,你妈说你买东西跟有病似的,东西能屯到过期,说是帮你解决一下库存,就跟我妈一人拿走了一些。” “真假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她俩来过,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样提起来我好像确实没回家看我妈了。 他回头看我一眼,十分嫌弃:“你能从厨房走出去吗,影响我厨艺的发挥。” 我严肃认真地对喻海桥发射了好几道仇视的眼神,希望他能通过眼神立刻把从前种种撒的谎做出的恶果都给我交代清楚。 喻海桥这个狗/逼并没有理解到我眼神的内在含义,他让我滚出厨房或者实在饿了可以先喝点汤垫垫肚子。 妈的,我顿时只觉得我俩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迅速地做出如下决定,我说:“离婚。” “……”正开开心心烹饪晚餐的喻海桥头也没回地嗯了声,“离。” 我说:“就这周周末去民政局办离婚。” 喻海桥这个狗/逼语气轻快地说:“行嘞。”隔了会儿又迟疑起来询问我,“周末民政局上班吗?” 我一口恶气涌上心头:“不管上不上班这个婚我离定了!” 喻海桥回头一脸看无理取闹小孩的神情端详我半晌:“人家不上班谁给你盖章?我去小区附近刻章店里让人给你刻个章,网上再买个离婚证先给你戳个章意思意思一下?” 我朝他比了个中指,为了不耽误我吃晚饭决定先把这离婚这件事情暂时延后一段时间。 饭要先吃,喻海桥可以晚点再死。 (四) 喻海桥做菜水平实在让我纵使怒上心头也能为了这两口吃食而向他暂时折腰,因为这实在难得的优点我决定暂且放他一马,让他活过今天晚上。 但是喻海桥这个狗的缺点包括但不限于他嘴欠、挑剔加习惯性撒谎,还有一点就是我觉得奥斯卡欠喻海桥这个狗/逼一个小金人,但凡我要跟他交流任何他不想交流的话题他永远都能十分自然地顾左右而言他。 现在这会儿我才安静喝两口汤的功夫,他自己强行打开跟我之前聊天的话题:“今天下午陈榭突然约我喝咖啡。” 我闻言立刻十分配合他,放下筷子立刻冷嗤:“你还记不记得前年的时候我让你陪我去看五月天演唱会,你跟我说你要上班。” 喻海桥看着我眨了两下眼睛,看神情似乎略有迷茫。 “结果现在你翘班陪前女友喝咖啡。”我对他怒目而视。 喻海桥盯着我再次缓慢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突然两眼一弯十分卖乖地冲我笑了一下:“施冉,你记性好好哦。” 我鄙视他这做作的演技,是的这个狗/逼在演戏、装傻这个环节上实在有着过于常人的天赋。 我从小到大跟他吵架到打架的次数多的数不胜数,鉴于我跟他小时候并没有生出什么性别观念这回事,小孩子的他力气要比我大一些,在我屡屡被他按在凳子上、按在沙发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墙上甚至地上动弹不得的多次后我立刻委屈到嚎啕大哭并且在自己的内心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理喻海桥这个狗。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