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没有好下场

红蓼穿越了,穿成了一只狐狸精,长相怎么说呢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占了块山头当老大,救了个误入的重伤凡人,对方长得泠泠如雪清风明月,一看就是个好人红蓼没控制住,把人家吃干抹净了。风花雪月的时

作家 总攻大人 分類 科幻 | 54萬字 | 110章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女子似乎一碰到有关情敌的事都会变得不那么理智。


    红蓼性格本就跳脱,就更缺乏了一点理智。


    云步虚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慌张不心虚,他好像还有点高兴,压抑的眼神如雨天转晴,放出几丝光芒来。


    “先饶我片刻。”


    他抱着庞然大物的脖子,感受着她微带针感的雪白毛发擦过皮肤,情不自禁地阖上了眼。


    “一刻也不能饶。”红蓼气势汹汹,“你要去见什么大长老,自去见就是了,非要扯上我做那么多铺垫做什么”


    越想越气,红蓼真的咬了他一口,有一点疼,云步虚不自觉轻哼一声,音色宛转低徊,充满了诱惑力。


    “”红蓼瞪大了狐狸眼,“这个时候了还勾引我,可见是真的不守男德”


    云步虚半睁开眼,他伤还没好,脸色本有些苍白,但这么折腾了一番,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绯韵,倒是更有几分病中美人被欺凌rou躏的无助之感。


    红蓼红蓼颇有几分怜爱。


    其实她也知道云步虚不会是那样的人,但心里就是很不踏实。


    她明白自己这是没安全感。


    为什么会对云步虚没安全感


    自然是因为她想要从他身上获取这份安全感。


    至于为什么想要


    红蓼慢慢放开了他的脖子,望进他的眼睛里,看到温和流淌着的纯粹情意。


    为什么想要呢不难明白。


    从在妖王宫开始她的心态就转变了,变得不清白也不轻松起来。


    明明可以只是身体快乐,不附加感情,不给彼此套上枷锁,可云步虚这个妖孽非要勾引她,非要说什么“心中亦有你”,现在好了吧还真是亦了


    至于“亦”的深浅,她不清楚,也无法衡量,但她了解自己,对她来说,她会对他起了这样的心思,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说到底还是他太会勾引人了,看看他现在这个眼神,红蓼不悦地拿爪子捂住了。


    “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占我便宜。”她生气地埋怨了一句。


    云步虚握住狐狸爪子,也没拉开,就那么摩挲着,明明对外是个那么冷酷淡漠堪称暴君的存在,面对她时却总会有近乎违和的柔和。


    “你知我不是。”


    她的爪子尖锐,擦过他脸颊的肌肤就带起一道红痕,红蓼一愣,赶紧收起爪子,变回了姑娘的样子。


    “你怎么不防备”她摸了一下那道血痕,“都流血了你的护体罡风呢,打啸天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怎么没了”


    云步虚看着她“你和他怎能相提并论。”


    红蓼噎了噎,想用法术帮他把伤口愈合,这点小伤她还是可以的。


    但云步虚拒绝了。


    他拉开她的手,任她趴在自己身上,轻咳了一声有些沙哑道“接莲绽的帖子是为了你。”


    “又不是非得接她帖子才能进青丘。”


    “的确,但在青丘她势力最大,若你想知道什么内情,问她最快。”


    红蓼哪里需要问谁她自己就什么都知道。


    她看起来还是不太想回去,虽然她也不喜欢道圣宫,但更排斥回到那个原主的“家”里去。


    她从云步虚身上起来,神色恹恹地趴到一旁,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云步虚就是这个时候,突然丢下一颗雷“这样不想回去,是怕被青丘同族看穿”


    红蓼惊得一激灵,瞪大眼睛望了过去。


    云步虚有条不紊地说“夺舍”


    红蓼激动地舔舔嘴唇“接、接近了。”


    “不是夺舍。”云步虚慢吞吞道,“借尸还魂”


    “接近。不行,我还是说不了。”红蓼出了一头的汗。


    云步虚见此也不问了,只自语着“无论是哪种,既你不是她,却可以变成她,你们之间必然有些联系。”


    “嗷。”红蓼凑过去,扯扯自己的脸,拍拍自己的身体。


    云步虚“长得一样”


    “哈哈”红蓼笑起来,一扫之前的郁闷,直接站起身蹦了几下,“看看这个”


    她拉开小衣一角,露出腰间一颗漂亮的红痣,在靠近肚脐眼的位置。白生生的柔软肚皮上一颗红痣,像雪地里的一颗红樱,云步虚俯身打量,在她的注视下很重地抚了一下,留下淡淡的痕迹。


    红蓼没防备他会突然这样,狠狠战栗了一下,脚尖都绷紧了。


    “做什么。”她脸有些红,“痛,轻一点。”


    云步虚答应得好好的,下次去抚的时候却更用力了。


    红蓼一个没站稳就倒在了他怀里,人靠在他颈间,听到他不疾不徐地说“既连这般特征都一样,那更要去一趟青丘。”


    “怎么还要去啊”红蓼急了,撩起裙摆坐到他身边,“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还去那里做什么不会真是奔着那第一美人去的吧”


    云步虚望过来“你果然知道我不是三心二意之人,方才又为何那样生气”


    “谁说我知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云步虚捏住她的下巴,迫得她往后倒,“你那样生气是因为”


    “别说了。”红蓼试图捂他的嘴,但他往后一撤就躲开了。


    “你在怕。”


    他脸上挂上了明晰的浅笑,笑意深入眼底,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愉悦。


    红蓼看着他这个笑,又不想拦着他继续说下去了。


    这人平日里看着总是冷冰冰苦大仇深的,像个法官锤一样时刻准备一锤定音审判一切。


    现在这样笑着,倒是难得看出了一些人烟气来。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她“你心中,果然是极看重我。”


    红蓼张张嘴,很多话想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懒散地坐在地上,昨夜还嫌弃道圣宫冷,现在却又觉得浑身发热。


    她抓着轻纱的衣袖,视线缓缓落在地面上,盯着自己的衣摆缄默不语。


    从一开始云步虚就认可她喜欢他这件事。


    在他还没有表明身份的时候,就觉得她已经对他情根深种,至死不渝了。


    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笃定。


    是在刚刚,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感受到了她真正的情意。


    “了了。”


    他在叫她,红蓼不说话,他便自己继续说下去。


    “其实昨夜我便想到了这些。”他解释着,“你们那样不同,我自是知道绝非同一个人。”


    红蓼一拧眉“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害我纠结了一晚上。”


    “我也在怕。”


    红蓼呆了呆,惊讶地看向他。


    他徐徐道“我怕误判你的心意,怕你并非真的想让我什么都知道。你不久前还一心想着离开我,我不确定你是否想要保护这个秘密。”


    所以他装作没猜到,哪怕她表现得似乎是想说却有难言之隐,他也不敢冒险和盘托出。


    就怕有那么万分之一可能,她是故意不想说的。


    就是在刚刚,在她因莲绽的事吃味的时候,他才下定决心说出来。


    “无论如何,你都要随我去一趟。”云步虚牵着她的手将她拉起来,“不管你是以何种身份来到这里,我都必须确定你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消失。”


    红蓼倒是完全没想过这个,听到后不禁愣住了。


    “你既到了这里。”云步虚一字一顿,“我便不可能再让你离开。”


    “我没办法放你走。”


    他神色压抑起来,细碎的光影投射在他脸上,闪着明暗交杂的光。


    “我必须斩断任何会将你带走的可能。”


    红蓼只是听他这么简单说了一句,就轻而易举体会到了他的决心她比任何时候都觉得云步虚很危险,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如果她真的回去了,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抓到她,然后把她这个不识好歹始乱终弃的狐狸精给嘎了。


    红蓼摸摸冻僵的手臂,又摸摸还热乎的脖子,清清嗓子说“既然你那么想去青丘,就去好了”


    反正她也没有什么非要回去不可的理由。


    显然在这里要比回去做社畜有趣得多。


    最重要的还是有这样的美色当前


    云步虚刚释放完凛然杀意,突然就朝她身上倒过来,红蓼稳稳地将他接住,看到他皱着眉在她怀中不断地咳着,嘴角甚至还咳出了点点血迹。


    “这是怎么了”她懵了一瞬,心疼地乱了手脚,“怎么还吐血了,你这次都没灵力尽失,应该可以自己疗伤啊,怎么到了现在还会咳血”


    云步虚没说话,他只是眼神幽暗地瞟了她一眼,她顿时一僵,怎么说呢,总有种既视感


    我吐了,我装的。


    啸天的话犹在耳畔,红蓼理智地判断了一下云步虚假装的可能,最后还是屈服在他柔弱而不能自理的俊美外表之下。


    “乖宝,走,咱回去躺着。”


    装不装的,没办法,她就是吃他这一套


    云步虚在她的搀扶下回到床榻边,坐下后半垂下头,苍白着脸,蓝金的道袍熠熠生辉,禁欲又冷清。偏生他开口的语气,威严里还夹杂着情不自禁暴露的丝丝忐忑。


    “我方才那样说。”他一句三喘,“你不会又起了要跑的心思吧。”


    他好像说这么一句话就完全没力气了,虚弱地倒在榻上,道袍凌乱,墨发披散,乌瞳半阖,我见犹怜。


    “你素日便介意你我身份之差,几次三番因此抛却于我,今日我这样同你说话,你定又会觉得没能在我上面,被我压了一头。”


    他短促地喘息了一下,手背搭在眼睛上,轻咳着道“我如今身子这般,此次去青丘路上你若想走,我定是拦你不住的。”


    “届时只怕非但不能斩断前因,还会明珠弹雀,得不偿失。”


    一个大男人,原来可以这样娇吗


    红蓼不可思议地看着云步虚,她实在没忍住,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演还是你能演。”


    云步虚被戳破也不慌张,仍是那副样子,只拿开了手背,微红着一双若即若离很有风韵的眼睛,红唇开合道“莫要逃。”他字字虚弱,“我重伤在身,此次青丘之行关乎你的秘密,也不宜带着道圣宫其他人,等真到了那里,还要由你来保护我。”


    “我”红蓼指了指自己,摆出“别来沾边”的架势,“我才八条尾巴,人家青丘秘地里不知道多少强大的九尾天狐,你指望我,那咱们还是趁早”


    她话没能说下去。


    因为她看到云步虚难得泛起清旖的双眼逐渐黯淡了下去。


    像皎洁高贵的月一点点坠落月空。


    嫦娥还得自己奔月呢,她这儿直接把月亮给搞陨落了。


    红蓼心一揪,比他刚才还要呼吸困难。


    草一种植物。


    她可能要让啸天失望了。


    “我裤腰带呢”她低头翻找。


    云步虚一皱眉“什么”


    红蓼闷闷地说“我把脑袋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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