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像倪珈这种今早才得到最新消息的人。 除了某一块,其他仍是相差不大,可放出假消息,又在拍卖时恶意抬价,情况就不一样了。 倪珈随意转了一圈,见越泽立在不远处看地产简介,便走过去。人没走近,就听一个年轻人上前和他讲话: 倪家那位小姐,是你女朋友?” 倪珈不知为何,瞬间所有注意力都聚在了耳朵上, 不是!” 越泽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不做停留, 只是世jiāo家族的小妹妹!” 那人又问:可不可以帮忙介绍?” 越泽扭头看他:不熟!” 倪珈这个位置看不到越泽的表情,但那人不知为何,反而讪讪走开。 倪珈心里有一小点不太痛快的凝滞感,而越泽没看见她,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他的身影一挪开,她就撞上宁锦月讥笑的眼眸,带着报了仇的痛快。 无聊! 倪珈嗤笑,转身去洗手间。 她刚进去打开水龙头,宁锦月就跟了进来。倪珈瞟一眼镜子,跟看了陌生人一样,云淡风轻地收回眼神。 宁锦月站了好一会儿,才yīn阳怪气地开口:为什么你和越泽一起出现?你是不是喜欢他?” 倪珈刚要说不喜欢,可见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禁莞尔:为什么要告诉你?” 就是喜欢了! 宁锦月嘴唇动了动,是生气的,半晌,轻笑出一声,全是讥讽: 倪珈,你也不看看你是谁?就你这麻雀变凤凰的人,他会看上你?你以为你配得上他吗?真好奇你哪儿来的信心!” 倪珈对着镜子,安然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从容地笑,信心?和你一比,就来啦!” 你!”宁锦月咬牙,忍了忍,这死丫头嘴皮子厉害,跟她吵讨不到好。 她目光一扫,落在洗手台的花瓶上,yīnyīn一笑,不如毁了她的形象,叫她不能出去见人! 她刚要伸手去拿,却没想倪珈先一步把花抽出,抓住花瓶一泼,带着植物气味的绿色脏水瞬间在宁锦月的白裙上铺陈开。 宁锦月瞠目结舌,盯着礼服上脏乱的水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倪珈,你,你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已经做了还说什么敢不敢?不泼你这个泼妇,难道等着你往我身上泼?”倪珈表情淡漠,而且,不是我泼的!谁看见了?哦,对了,洗手间里没摄像头哦!” 卑鄙!”宁锦月怒不可遏,扬起巴掌扇过去。 倪珈眼瞳一暗,抬手便紧握住她的手臂,反转一拧,后者痛呼一声,身体一转,被她拧着手臂摁趴在洗手台上。 宁锦月无力反抗,只能怨毒地盯着镜子里的倪珈:我告诉你……” 噼”,清脆的瓷器破裂声。 宁锦月惊愕地瞪大眼睛,就见镜子里倪珈手中的花瓶已碎裂成尖尖的刃,冰凉锐利的瓷片抵着她的脸颊。 宁锦月吓得腿软:倪珈,你疯了!你要gān什么?” 倪珈脸色yīn冷,目光凶狠:宁锦月,上次你抽我一鞭子,今天,我要划花你的脸,这样子,公平吧?” 倪珈,你敢!”宁锦月又怒又怕,几乎哭喊。 我要是你,现在就道歉!”倪珈拿瓦片在她脸上轻磨,后者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倪珈语气冷冽,不然,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敢不敢!” 倪珈,你!”宁锦月拗不过她的力气,怒气冲冲还要威胁,可瓷片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尖刺处嵌入了脸颊。 啊!”她失声尖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拿马鞭打你,对不起!” 倪珈手一松,瓷片叮叮咚咚掉入洗脸池,声音清脆地吓人。宁锦月惊魂未定,猛吸了好几口气。 宁锦月,我奉劝你,别再招惹我!”倪珈说完,把她狠狠一推。 宁锦月腹部抵着大理石,又是一痛,几乎腿软,缓过劲来羞愤难当时,倪珈早已不在。 而她一身脏水,根本出不去半步。 倪珈刚出洗手间,就见宋妍儿走来,她不做停留地擦肩而过: 送你一个挽救宁锦月的机会!” 宋妍儿不解,进去就见宁锦月满身脏乱,气得面颊通红,浑身发抖。 宁锦月咬牙不说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宋妍儿也装不知道,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 挂了电话,两人都无言,洗手间里一片静谧,只有排气口诡异的风声。 漫长的沉默后,宋妍儿直截了当,开口了: 你哥是不是喜欢莫允儿?”